“她留下的这个空缺,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瓦纳萨走到乔治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眼睛里充满了野心和欲望。
“我父亲已经搞定了布鲁克林和布朗克斯的几个议员,他们会在市议会的分区委员会上投赞成票。”
“但是,乔治,你很清楚,按照规矩,那个项目的最终生杀大权,还是握在它所在的第一选区议员的手里!”
“如果我能竞选成功,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批准土地用途变更申请!”
“我们就能在唐人街上盖起全纽约最豪华的公寓楼!”
乔治配合地笑了两声。
“您会成功的,女士。但李杰的根基并不稳固。”
“我们最好的参选时机,是等到东河高中拿下州冠军的那一刻。”
瓦纳萨发出一声嗤笑。
“州冠军?你让我怎么利用州冠军来竞选?我和鲍勃的关系,从我进这所学校的第一天起,就差到了极点。”
她烦躁地抱起双臂。
“我就是看不惯缇娜那个假惺惺的样子!她是不是忘了高中是谁罩着她了?还是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哭着求我让她加入姐妹会的?”
乔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至于鲍勃教练那边,我们现在正在努力。”
“而且,我们也可以等到春天再宣布参选,用您教育改革者和商界精英的双重身份,去吸引那些更主流的选民。”
“主流选民?”瓦纳萨的表情充满了嘲讽,“乔治,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卡莱尔家族的人。”
“在纽约,我的姓氏就是房地产霸权的代名词。”
“你觉得那些中产阶级会把票投给我这个富二代?”
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李杰有他的故事。哈佛,检察官,移民奋斗史……他妈的多么完美的履历。”
“而我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什么?一个被流放到学校这种鬼地方。”
“一个不受宠的二女儿?”
“我父亲把我扔到这个鬼地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限的怨恨。
“美其名曰,让我来体验公共服务,为以后接管家族的慈善基金会做准备。”
“狗屁!”
“他只是想让我滚远点!不要妨碍我那优秀的哥哥接管集团的并购部!”
“我哥哥在曼哈顿的摩天大楼里玩着几百亿的资本游戏,而我呢????”
她环视着这间虽然豪华,但本质上依旧是牢笼的办公室。
“我在这里处理学生打架,应付那些自以为是的富豪家长,富豪个屁。”
“还要操心一支连季后赛都进不去的橄榄球队!”
瓦纳萨突然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这个议员的位置,我不只是要帮我父亲拿到那块地。”
“这是我的投名状!是我的船票!是让我从这个该死的流放地,重新回到权力牌桌上的唯一机会!”
“我绝对,绝对不能输给那个从唐人街爬出来的泥腿子!”
“您不会输的,女士。”
乔治打开手中一直紧闭的皮质文件夹。
“李杰的故事虽然动听,但他作为助理检察官的五年时光里,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光彩照人。”
“我们的人,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瓦纳萨所有的不耐烦都消失了。
“说来听听。”
………………
………………
今天的训练在傍晚五点就早早结束了。
球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球场。
鲍勃教练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们聚在一起训话,只是站在更衣室门口,挨个拍打着走过球员的护肩。
“行了,都滚回去休息。”
接着,叫住了几个核心球员。
“战术手册都拿到了,”鲍勃的表情很严肃。
“别以为赢了球就可以松懈。我提醒你们,季后赛的对手,不会像黑豹队那么蠢。”
“周三早上,我会检查你们的背诵成果。”
“别让我失望。”
“是!!”
球员们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三三两两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林万盛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T恤,把汗湿的护具和球衣塞进背包,拉上了拉链。
艾弗里早已收拾妥当,正靠在他的柜子旁,一边用手机飞快地按着什么,一边催促他。
“快点快点,Jimmy,我妈今天不做饭,要跟我爹两个人出去约会。坎贝尔也要加班。”
“快点快点,我要去你家蹭饭。”
林万盛背起包。“走吧。”
两人推开更衣室的门,夕阳的余晖从走廊尽头的玻璃门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拐角时,安娜的身影从另一条走廊转了出来。
她抱着一大摞书,低着头。
两人迎面撞上。
“嘿,安娜。”林万盛停下脚步,抬起手,准备打个招呼。
安娜听到了他的声音,脚步停顿了一下。
只是抱着那摞书,侧过身,加快了脚步,从林万盛僵在半空的手臂旁快步走了过去。
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弧度,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林万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地放下手,挠了挠后颈。
转过身,凝视着安娜消失的拐角,满脸都是困惑。
艾弗里用胳膊肘怼了怼他。
“你得罪她了?”
林万盛回过神来,眉头紧锁。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这几天要准备终面。以及打磨剧情。
所以估计会4k两三天。抱歉啊老爷们……
(主要是不想水,要不一个传球我也能写个3-4章……但是这么写我有点难受)
第218章 nerd?
漫长的周一终于过去。
鲍勃坐在主位,面前盘子里的肉酱面早已冷掉,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今天一整天都在学校和律师,校长,保险公司的人开会。
安娜坐在他对面,用叉子尖一遍又一遍地在盘子里划着圈,将面条和酱汁推到一边,又重新合拢。
叉子和瓷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鲍勃放下了自己的叉子。
“安娜。”
女孩的动作停住了,依旧垂着眼帘。
“你一口都没吃。”
安娜放下了叉子,站起身,端起了自己那盘几乎没动过的食物。
“我不饿。”
鲍勃凝视着她空荡荡的座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向身旁的缇娜。
缇娜的注意力全在平板电脑上,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处理一封措辞严厉的学校邮件,眉头也微微皱着。
她面前食物也动得不多。
“她怎么了?”鲍勃开口。
缇娜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不知道。”
“她从学校回来就一直不对劲。”鲍勃坚持,他放下了餐巾,“你跟她聊过了吗?”
缇娜终于抬起了头。
“鲍勃,她十七岁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个年纪的孩子,情绪波动很正常。也许是跟朋友吵架了,也许是哪个喜欢的男生没约她。”
“你管得太多,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她放下水杯。
“我们来检查一下。”
“她喝酒了吗?没有。”
“她跑去纹身了吗?没有。”
“她按时回家了吗?是。”
“她现在是不是正在楼上写她的论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