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16节

  厅中气氛骤然变得紧张,吕布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血腥的战意。他知道,姜耀的决定已经做出,而他们的命运,将由这一刻开始定夺。

  将领最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愿意追随你。”

  姜耀点了点头,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很好,魏郡将是你们的新家园。你们的忠诚,将以你们的血和汗水为代价。”

  寅时三刻,府门前的雪地上多出了几十道脚印,深浅不一,像被刀刻过的旧伤。公孙康旧部的将领名叫邹丹,三十出头,脸膛被北风吹得裂出细口,血痂结成黑褐色。他身后的人马不过百余,甲胄残破,刀枪卷刃,却站得笔直,像一排被冰封的枯松。

  姜耀没有让他们进大厅,只在廊下摆了四条长凳。邹丹跪坐首位,双手按膝,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姜耀倚在柱边,靴底碾着地上的薄冰,发出细碎的裂声。吕布站在阶下,枪杆抵肩,目光扫过每一个跪着的人,像在数羊。

  “说说你们能带来什么。”姜耀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廊下的风都静了一瞬。

  邹丹抬头,喉结滚动:“辽东铁骑三百,藏在城北松林。公孙康死前把他们交给我,怕我反水,留了三道锁链。一道是粮,一道是人质,一道是……”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边缘磨得发亮,“是辽东兵符的半片。”

  姜耀接过铜牌,指腹摩挲,铜面冰凉,刻着半只展翅的鹰。他抬眼,看向邹丹身后那群沉默的士兵。有人低头,有人直视,眼神里没有乞怜,只有等待被宰的麻木。

  “粮在哪?”姜耀问。

  “城外二十里,雪窖里埋了三百石。”邹丹答得干脆,“人质是公孙康的庶女,关在松林营里。锁链我解不开,但能带你们去。”

  姜耀把铜牌抛回给邹丹,金属撞击声清脆。邹丹接住,掌心被锋棱割出一道血线,血珠滚落,在雪上砸出细小的红点。

  “今夜子时,带路。”姜耀转身进屋,背影被灯火拉长,投在雪地上,像一道裂开的黑影。

  楚夫人等在门内,手里捧着一只铜盆,盆里是刚化开的热水,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她没问结果,只把湿布递给姜耀。姜耀擦手,血迹混着水渍晕开,像一幅残破的地图。

  “邹丹可信?”她低声问。

  “可杀。”姜耀把布扔回盆里,水声哗啦,“但先用。”

  子时,雪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雪粒打在脸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姜耀带二十骑,随邹丹出城。吕布留守,枪尖插在府门前的雪人胸口,像一杆冰冷的旗。

  松林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树干上挂着霜花,像一排排倒悬的匕首。邹丹在前带路,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水珠在空中凝成雾。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松林深处亮起一点火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的磷火。

  那是铁骑的营地。帐篷用兽皮缝制,缝线处结着冰凌。守夜的士兵看见邹丹,拔刀却又迟疑——邹丹身后跟着陌生面孔,领头的姜耀披着暗红斗篷,雪粒落在他肩头,瞬间融化。

  “将军?”守夜兵声音发颤。

  邹丹没答,侧身让开。姜耀翻身下马,靴底踩进雪里,深及脚踝。他走到营地中央,那里有一口被雪覆盖的窖,窖口用铁锁封着。邹丹递上钥匙,姜耀接过,钥匙上沾着血,温热。

  锁开时发出咔哒一声,像折断的骨头。窖里堆着麻袋,麻袋上结着霜,沉甸甸的。姜耀割开一袋,麦粒滚落,金黄中带着霉味——辽东的冬天,粮食比黄金更珍贵。

  “人质呢?”姜耀问。

  邹丹吹了声口哨,林中阴影里走出一个少女,约莫十四五岁,披着破狐裘,脸冻得青紫。她看见姜耀,脚步踉跄,却倔强地站直。姜耀打量她,少女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烧红的炭。

  “公孙玥。”邹丹介绍,“公孙康最小的女儿。”

  姜耀没说话,只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到少女肩上。斗篷太大,拖到地上,沾了雪。公孙玥低头,看见斗篷内衬绣着一只黑鹰,针脚细密。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哥死了?”

  “是。”姜耀答。

  公孙玥沉默片刻,抬手抹了把脸,雪水混着眼泪:“那我跟你。”

  姜耀没应,只转身对邹丹道:“铁骑归我,人质我带走。明早回城。”

  回程时雪更大,马蹄声被吞没。公孙玥骑在姜耀马前,双手攥着马鬃,身体僵硬。姜耀一手控缰,一手按在她后背,掌心温度透过斗篷渗进去。少女渐渐放松,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带着奶香和血腥味。

  城门开时,天色微亮。吕布站在门洞里,枪尖挑着一颗人头——昨夜有人试图逃城,被他一枪钉在墙上。血顺着枪杆滴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暗红的花。

  姜耀下马,把公孙玥交给楚夫人。少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种古怪的依恋,像被驯服的狼崽。楚夫人牵着她进屋,脚步轻得像猫。

  “铁骑如何?”吕布问。

  “三百人,缺粮缺马,但能打。”姜耀活动手腕,斗篷下的锁子甲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邹丹留一百看守粮窖,其余带回城。”

  吕布点头,目光落在姜耀斗篷上——那里有一道被刀划开的口子,边缘翻卷,露出里面的暗红里子。

  “昨夜有埋伏?”他问。

  “没有。”姜耀笑了笑,“是公孙玥咬的。”

  府内,楚夫人把公孙玥安置在偏厅,命人送来热水和吃食。少女泡在木盆里,水面漂着血丝。她低头搓洗手臂,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楚夫人坐在一旁,替她梳头发,木梳划过长发,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第626章 不会留活口!

  “疼吗?”楚夫人问。

  公孙玥摇头,声音闷在水汽里:“我爹说过,疼才能记住。”

  楚夫人手一顿,梳子停在半空。她看着少女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旧疤,月牙形,像被什么咬过。

  姜耀推门进来时,公孙玥正裹着干净的棉衣,头发湿渌渌地贴在脸侧。她看见姜耀,眼睛一亮,像夜里突然亮起的灯。姜耀没看她,只对楚夫人道:“魏郡的地图拿来。”

  地图铺在案上,羊皮卷边缘卷曲。姜耀用匕首压住一角,目光扫过山川河流。魏郡在辽东南,隔着白狼水,地势平坦,适合铁骑奔袭。但周瑜的水军驻在乐浪,船只可顺水而上,直逼辽东咽喉。

  “邹丹说,公孙康死前烧了一批船。”姜耀指着地图上一个黑点,“在这里,旧港。”

  楚夫人俯身,头发垂落,扫过姜耀手背:“烧船是为了断后路,还是藏东西?”

  “都有可能。”姜耀收匕首,金属入鞘声清脆,“派人去探。”

  探子是邹丹旧部,名叫胡车儿,生得矮小,擅潜水。三日后,他带回一截烧焦的船板,板上刻着“吴”字,漆迹剥落,露出下面的朱砂符文。姜耀摩挲船板,指尖沾了黑灰。

  “周瑜的船。”他低声说,“藏在水下。”

  楚夫人挑眉:“水下能藏多少?”

  “够烧辽东半座城。”姜耀把船板扔进火盆,火焰舔舐木头,发出噼啪爆裂声。

  当夜,姜耀带人下水。白狼水冰冷刺骨,潜水者用牛皮囊呼吸,火把裹油布,潜入十丈深处。水底黑得像墨,火光只能照亮方圆几尺。胡车儿摸到第一艘沉船,船身完整,舱门用铁链锁着。撬开时,铁链断裂声在水下闷响,像巨兽低吼。

  船舱里不是粮,也不是兵器,而是一箱箱火油,封在陶罐里,罐口用蜡封。姜耀砸开一罐,油腥味冲鼻。他浮出水面时,月光照在他脸上,嘴唇冻得发紫。

  “多少?”吕布问。

  “够烧三座魏郡。”姜耀吐出一口白雾,“但周瑜不会留活口。”

  果然,次日清晨,乐浪方向传来鼓声,战船数十,帆影如乌云压境。姜耀站在城头,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吕布提枪在侧,邹丹带铁骑列阵城下,公孙玥站在女墙后,双手攥紧弓弦,指节泛白。

  战船未到,箭矢先至。箭雨密集,钉在城墙上,箭尾颤动。姜耀拔箭,箭镞淬毒,泛着蓝光。他舔了舔箭镞,苦涩蔓延舌根。

  “周瑜的毒。”他低声说,“见血封喉。”

  楚夫人递来解毒丸,姜耀吞下,喉咙火烧般疼。战船逼近,船头立一员将,青衣银甲,手持长戟,正是周瑜麾下太史慈。他隔着百步遥望姜耀,声音穿透风雪:“姜耀,可敢一战?”

  姜耀没答,只抬手。城下铁骑冲出,邹丹打头,马蹄踏碎冰面。太史慈冷笑,战船侧舷打开,投石机轰鸣,石弹划过弧线,砸向铁骑阵中。

  第一轮石弹落下,砸断三匹马腿,骑士被甩出,骨头断裂声清脆。邹丹勒马避开,铁骑却乱了阵脚。姜耀眯眼,拔剑出鞘,剑身映着火光。

  “开城门。”他下令。

  吕布愣住:“主公?”

  “开。”姜耀重复,声音冷得像冰。

  城门开时,铁骑回撤,战船上的吴军以为有机可乘,蜂拥登岸。姜耀却站在门洞中央,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街道尽头,堆着从水底捞上来的火油罐。

  太史慈率先冲入,戟尖直指姜耀眉心。姜耀侧身避过,剑锋划过太史慈腕脉,血溅三尺。吴军蜂拥而入,挤满街道,火油罐被点燃,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吞没前排士兵。

  惨叫声、焦糊味、血腥气混在一起。太史慈退后,戟杆断裂,他单手按住伤口,目光阴沉。姜耀持剑而立,火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尊魔神。

  “退。”太史慈嘶吼。

  吴军退潮般涌出城门,身后火焰蔓延,烧红了半边天。姜耀没追,只看着火光中太史慈的背影。公孙玥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小手攥住他衣角。

  “疼吗?”她问。

  姜耀低头,看见少女眼底映着火光,像两簇跳动的焰苗。他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哑:“不疼。”

  火烧了整整一夜,城墙被熏黑,空气里弥漫着焦臭。次日清晨,雪又下了,覆盖了焦土。姜耀站在废墟中,邹丹清点伤亡,铁骑折了七十,吴军丢下两百具焦尸。

  “周瑜不会善罢甘休。”楚夫人递来水囊。

  姜耀喝了口,冰水刺激牙齿:“他会来。”

  果然,三日后,周瑜亲至。战船百艘,旌旗蔽日。他站在主船船头,红袍加身,目光如刀。姜耀迎于城下,吕布持枪,邹丹领残骑,公孙玥站在姜耀马镫旁,弓箭上弦。

  “姜耀。”周瑜开口,声音清朗,“辽东归吴,魏郡归你,如何?”

  姜耀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周瑜,辽东已是我囊中物。你想要,拿命来换。”

  周瑜叹息,抬手。战船齐发,箭雨如蝗。姜耀拔剑,剑光如练,斩落箭矢。吕布冲阵,枪出如龙,挑翻三将。邹丹领铁骑绕后,公孙玥射箭,箭箭中的,专挑吴军将领眉心。

  战至酣处,周瑜忽然收兵,战船后退。姜耀眯眼,看见船头多了一人——青衣女子,手持玉笛,笛声悠扬,竟让吴军士气大振。

  “是诸葛瑾的妹妹。”楚夫人低声说,“诸葛亮之妹,擅音律,可控人心。”

  姜耀冷笑,拔出腰间短弩,瞄准女子。一箭射出,穿过百步,钉在女子肩头。笛声骤停,吴军一阵骚动。周瑜扶住女子,目光阴沉。

  “姜耀。”他声音穿过风雪,“此仇必报。”

  战船远去,留下一地尸体。姜耀收剑,剑尖滴血。公孙玥扑上来,抱住他腰,脸埋在他甲胄上,声音闷闷的:“我射中了三个。”

  姜耀拍拍她后背,目光看向远方。周瑜退了,但魏郡的路,才刚刚开始。

  当夜,姜耀在府中设宴,犒赏将士。邹丹醉卧案上,胡车儿吹着口哨,吕布独坐一隅,擦拭方天画戟。公孙玥端着酒壶,踮脚给姜耀斟酒,酒液溅出,落在姜耀手背,滚烫。

  “喝。”姜耀接过,仰头而尽。

  酒入喉,烧得胃里翻腾。姜耀忽然想起初来辽东时,那壶空荡荡的酒,如今却满座喧嚣。他看向窗外,雪停了,月亮挂在天边,冷得像一柄剑。

  次日,姜耀整军,目标魏郡。但出发前,他去了地窖,地窖里关着昨夜俘虏的吴军斥候。斥候跪在地上,嘴唇干裂。姜耀蹲下身,递给他一壶水。

  “周瑜的下一步?”他问。

  斥候喝了水,声音嘶哑:“烧粮。”

  姜耀听了斥候的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这吴军斥候,面容憔悴,满脸的污泥,显然经过长时间的逼问和折磨,嘴唇干裂,眼神中却闪烁着求生的渴望。

  “烧粮?”姜耀重复一遍,淡淡地说道,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

  “是,烧粮,”斥候吞下口中的水,声音嘶哑得像是沙子摩擦,“周瑜打算切断你们的粮道,三天后,会有大队水军潜行夜袭,目标是东南的粮仓。”

  姜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对身旁的吕布说道:“准备行动,今晚,我们去找点麻烦。”

  吕布摸了摸方天画戟,嘴角微微一扬:“有意思。”

  这话说得有些自信,姜耀知道,吕布虽是战神,但也并不傻,能在乱世中活到现在,必定是聪明之辈。既然周瑜打算烧粮,那就说明他对这片土地有足够的信心,姜耀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去东南粮仓,”姜耀轻声吩咐,语气中带着些许阴冷,“我们给他送点礼。”

  夜幕降临,姜耀带领着一小队精兵悄然出发,沿着蜿蜒的河道向东南的粮仓进发。吕布带着一队铁骑在旁,邹丹和公孙玥则在后方不远处护卫。

  夜风凉,空气中有着初冬的寒气。姜耀身披斗篷,剑刃微露,步伐沉稳。月光在树梢间洒下,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斑驳陆离。四周静谧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唯有他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黑暗中。

  粮仓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开阔地,四周被高高的围墙所包围,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这里是辽东粮草的重镇之一。周瑜如果真如斥候所言派水军潜袭,那势必会带来极大的麻烦。

  “进去。”姜耀低声命令,眼神锐利如刀。

  邹丹轻轻拍了拍马鞍上的战鼓,铁骑步伐顿时加快,随后迅速进入粮仓四周。他们不是去抢粮食,而是为了彻底摧毁这些粮仓,给周瑜一个“大礼”。姜耀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重的粮袋,突然有些冷笑,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战争更能折磨一个国家的灵魂。让敌人绝望,才能让胜利更近一步。

  “不着急,慢慢来。”姜耀的声音响起,沉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随手挥舞,周围的卫兵顿时一个个被击飞开去。

  邹丹带着铁骑直扑粮仓,公孙玥则是一箭箭射出,精准地打破了粮仓周围的防护设施。姜耀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灵活如猫的身形迅速穿梭,剑光一闪,斩断了前方的防线。

  “火油,准备。”姜耀轻声吩咐。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包括火油和火把。敌人打算烧粮,而他就要让这场大火,变成自己的一场盛宴。

  不久之后,火光四起,粮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吞噬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姜耀的眼中透出一丝冷光,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已经达到了目的。

  “周瑜想要烧粮,先让他看看,我们是如何玩弄火焰的。”姜耀自语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显得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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