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段时间,哪怕放出了很多风声。
依旧没有人能够拿出来天罡功。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到了三流后期,童子功大成之后。
就要开始逐步的改换功法了。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
尚宫监掌司是王公公不是刘公公,笔误写错了,我已经改了过来。
第七十八章 巨戎使者 北疆部族
将真气散去,陈皓拿出一块布巾擦拭脖颈的细汗。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着王公公那粗重喘气声的嗓门。
“陈掌司!陈掌司可在?”
陈皓推门相迎,王公公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廊下。
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里的拂尘穗子都歪到了一边。
陈皓急忙弯腰觐见。
“见过王公公,公公一大早便过来了,可是老祖宗那边对荔枝之事有了说法?”
“说法?乱成一锅粥了!”
王公公一脚踏进屋里,抓起案上的凉茶就灌了大半碗,喉结滚动着道
“昨日卯时,老祖宗,带着司礼监的两位公公,径直闯去了右相府!”
他把茶杯往案上一墩,水花溅出些许。
“老祖宗拿着荔枝的采办账册拍在桌上,说这是后宫贡品,理当由内监呈献。”
“右相则是拍着胸脯说,沿途是他协调各方,是他调的‘踏雪’宝马,耗了上百匹才护着荔枝到京,该由他们表功。”
“司礼监的公公们更有意思,说要内监外廷各出一人,捧着荔枝一起上殿,功劳平分!”
陈皓握着布巾的手顿了顿。
“这般夸张?”
“可不是嘛!”
王公公撇着嘴。
“右相府的门房拦着不让进,老祖宗直接让人砸了门环!”
“几方商议无果,那荔枝只能先放着不动。”
就在这时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说那糟心事了。咱家今日来找你,是有件更要紧的差事。”
“司礼监刚下了口谕,你跟咱家去城门口一趟。”
“去城门口?”
陈皓有些诧异。
“莫非是又有荔枝运到了?”
“不是荔枝。”
王公公摆摆手,压低了声音。
“是北疆的巨戎使者到了,名叫骨都侯,特意来给圣皇贺寿,要献上华诞贡品。”
陈皓心头一震,手里的布巾“啪”地掉在地上。
巨戎与大周缠斗了数十年。
不久前三皇子还在雁门关斩了对方的大将,此刻竟派使者来贺寿?
“公公没说笑?”
“谁跟你说笑!”
王公公拍了拍他的胳膊。
“巨戎里,也分两派。一派是死硬的蛮人,天天想着南下抢咱们的粮食土地和女人。”
“另一派则在关内,一直跟咱们互通有无,换些茶叶丝绸铁器。这骨都侯便是关内的巨戎部族。”
“这次三皇子打了胜仗,这位骨都侯趁机压下部族内反对声音,也带着贡品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听老祖宗说‘圣皇说这是好事,要亲自见见他’。”
陈皓这才恍然,却又生出新的疑虑。
“既是如此,不是礼部的任务吗?为何要让咱们尚宫监去。”
“你忘了?”
王公公指了指窗外。
“这几日各地的贡品像流水似的往宫里送,各地的库房早就堆不下了,连尚宫监走廊里都摆满了箱子。”
“礼仪接待,觐见圣皇自然是礼部负责,但是这贡品拿取运送可是咱们尚宫监的责任……”
“而且巨戎与我们一向关系不好,这一次礼部不出面,让咱们前去,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你账册做得细,也有修为在身,跟着去最合适。”
呆在宫中的时间久了,很多消息都不知道。
陈皓只听闻京都中风起云涌,也想出去看看,躬身应道。
“只是不知这骨都侯何时到?”
“估摸着明日就能到永定门。”
......
次日。
尚宫监的朱门吱呀开启时,正午的日头正烈得晃眼。
陈皓换上了一身身湖水蓝绸缎管袍,腰间悬着岭南司的笏板。
手里则是捧着叠得方方正正的账册。
王公公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在头前,二人身后跟着八个小太监。
两人一组赶着空马车,余下的挑着竹编货担,担绳在肩头勒出红痕,随着脚步轻轻颤动。
“都精神着点!”
王公公回头扫了一眼,拂尘柄在掌心敲出轻响。
“这可是接见北疆的使者,别给尚宫监丢人!”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刚出了宫,拐过街角,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陈皓坐在马车里面抬头看。
朱雀大街两侧的明黄寿幡被风掀得猎猎作响,幡角扫过酒肆的幌子、布庄的绸缎。
将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京都之中接踵摩肩。
穿短打的脚夫扛着漕运刚到的漕粮,麻袋上的汗渍在阳光下泛着亮。
梳双丫髻的丫鬟捧着胭脂盒,被人群挤得踉跄。
鬓边的绢花都落在地上,转眼就被马蹄碾碎。
也有布庄掌柜站在凳上,扯开嗓子喊。
“西域贡缎!寿宴穿最体面!买一尺送三寸了!”
……
“陈掌司快看!”
赶车的小太监指着前方。
“说书先生在说书。”
陈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处茶摊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得唾沫横飞。
“……要说这江湖风起云涌,还得看咱们京都!”
“圣皇七十华诞,光人榜上的年轻俊秀就来了十七位,昨儿个在醉仙楼,‘铁臂罗汉’真定和尚跟‘过江猛龙’小孟常,斗了三百回合,愣是没分胜负!”
“嘿,那算什么!”
旁边个挑着菜担的老汉接话。
“嘿,这算什么!”
“今早我在北市见着听雨轩主了,就凭一根竹筷,把右相府三个供奉打得趴地上,三尺厚的青石直接插了进去!”
王公公在前面的马车里听见了,掀帘骂道。
“瞎嚷嚷什么!江湖人打打杀杀的,也配在圣皇寿宴前聒噪?”
骂归骂,他嘴角却撇了撇,竖起耳朵
侧耳倾听,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致。
马车刚过十字路口,突然被一阵喝彩声拦住了去路。
只见街心空地上,两个汉子正打得难分难解。
一个穿黑衫的使刀,刀风凌厉,每劈一刀都带起尘土。
另一个穿青衫的用剑,剑尖点地,身形灵动得像只燕子。
两人招式往来极快,刀光剑气搅得周围的寿幡都乱了套。
“好功夫!”
围观的人里有懂行的。
“这是‘黑风刀’赵奎!上个月刚入了三流境界!”
“那青衫剑客是‘玉面书生’柳长风吧?听说他拜了师,师傅是人榜上排名第二百三十六的‘流云剑’!”
议论声中,陈皓忽然间竟然听到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