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这心,跳得这般急,莫不是真的对本宫动了心思?”
苏皇后的声音愈发娇媚。
“可本宫偏就喜欢这样,让你看得着,摸得着,却偏偏吃不着。”
陈皓咬牙道,手指颤抖着将那蚕丝袜一寸寸往上拉。
那薄如蝉翼的蚕丝贴合在苏皇后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
她的玉足轻轻下移,隔着衣衫的脖颈处轻弹了一下。
“这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呢。”
陈皓浑身一震,险些没能控制住体内暴动的真气。
体内的炽热之气在被苏皇后触碰的瞬间,竟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残缺之处正在疯狂地生长、重塑……
就差一点……
只差最后一点……
他就能彻底摆脱这副残缺之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娘娘……”
陈皓声音沙哑,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癫狂的渴望。
然而就在这时。
苏皇后忽然收回了脚,慵懒地靠回贵妃榻上,眼中满是戏谑。
“行了,咱家的袜子也穿好了。”
她轻飘飘地说道。
雪白修长玉腿在陈皓眼前交叠,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陈督公,你可知咱家最喜欢什么?”
陈皓喘着粗气,体内那股即将突破的炽热之气戛然而止。
那种功亏一篑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娘娘……”
“咱家啊,最喜欢看着你这副模样。”
苏皇后眼波流转,声音里满是风情。
“看得着,却吃不着……这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她说着,竟是轻笑出声。
“不过咱家倒是好奇,陈督公今日这般模样,莫非真的快要……”
陈皓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那股即将突破的感觉缓缓消退。
此刻,他竟然神奇的发现,这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炽热了起来。
似乎将蛟龙精血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
若是多来几次,说不定他真的能彻底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
“娘娘……明鉴。”
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苏皇后轻笑一声,却没有说明。
她缓缓坐起身。
“说正事吧。陈督公今日入宫,肯定不只是为了给咱家穿袜子。”
陈皓心神一凛,立刻收敛心思。
“娘娘慧眼。奴才此番入宫,确有要事禀报。”
“讲。”
苏皇后眼中的媚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威严。
“奴才执掌西厂以来,承蒙娘娘看重,现如今已经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势力网,但是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少老臣明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奴才觉得是时候帮助娘娘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了。”
陈皓沉声道。
“上次诛杀靖安侯,虽震慑一时,但那些老臣不过是收敛了些许,并未真正畏惧。”
“此番,奴才以为,该拿个更重的角色开刀。”
苏皇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倒是与本宫想到一处去了。本宫忍那些老东西许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下手。你既然有想法,不妨说说,你想先拿谁开刀?”
陈皓抬首,眼底闪过一抹冷厉,语气坚定。
“奴才以为,镇国公便是最佳人选。”
“镇国公?”
苏皇后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镇国公手握兵权,朝中势力庞大,确实是个心腹大患。只是,他手握兵权,行事谨慎,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你可有把握?”
“奴才有把握。”
陈皓语气笃定。
“镇国公看似谨慎,实则贪婪无度,这些年暗中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积累了巨额财富。”
“奴才已经派人暗中调查,收集了他贪污腐败的证据,足以将他定罪,抄家灭族,也不为过。”
“更有甚者,镇国公二公子暗中勾结边关商贾,倒卖军械,中饱私囊。”
“这些罪证,足以让镇国公府满门抄斩。”
苏皇后静静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镇国公手握兵权,在朝中根基深厚,咱家早就想动他了,只是苦于无从下手。”
“既然你有把握,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咱家给你七日时间,务必将镇国公一党连根拔起。”
“奴才遵旨。”
陈皓躬身领命。
“对了。”
苏皇后忽然又道。
“我不希望朝中出现什么应激反应。”
陈皓心中一震,知道苏皇后是个小心谨慎之人,她如此吩咐是害怕朝中旧臣结盟,对她造成威胁。
“奴才明白。”
陈皓随即躬身退下。
走出凤仪宫,陈皓周身的燥热仍未散尽,小腹处的悸动时隐时现。
“不知道张迁是否已经到了岭南。”
现在的陈皓,急于找到更多蛟龙精血,彻底挣脱这幅副残缺之躯。
回到了西厂之后,陈皓第一时间到了诏狱之中。
诏狱内,依旧是那片不见天日的幽暗。
潮湿的空气里,血腥与霉腐的气息愈发浓郁。
,原本喧闹的牢区在陈皓走进来后,瞬间鸦雀无声了起来。
在场的东厂番子们纷纷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他们都能感受到,督公今日的气场,比往日更为凛冽。
那股阳刚炽热的气息,混杂着杀伐之气,令人心悸。
“带萧宇轩。”
陈皓负手立于刑房中央,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各类刑具。
不多时,两名番子拖拽着浑身是伤的萧宇轩走了进来,将他重重按在刑架上。
萧宇轩这段时间在西厂大狱中受了不少苦。
原本肿胀的脸颊尚未消退,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
“陈皓!你这阉狗!竟敢如此对我!我父亲手握重兵,只要他一声令下,西厂上下,必遭屠戮!”
萧宇轩挣扎着嘶吼,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却丝毫无法撼动刑架的束缚。
陈皓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镇国公的兵权?在咱家眼里,不过是废铜烂铁。今日,咱家问你,镇国公勾结边关商贾、倒卖军械,贪污受贿的账本在哪?”
“我不知道!”
“我父亲清正廉明,岂会做这等贪赃枉法之事?陈皓,你构陷忠良,必遭天谴!”
他心中笃定,父亲手握兵权。
陈皓不敢真的对他下死手,只要拖延时间,父亲必定会派人来救他。
陈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清正廉明?萧二公子,你花万两黄金买凶杀人,这笔钱,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烙铁。
“看来,萧二公子是忘了,西厂的刑具,从来都不是摆设。来人,给萧二公子‘暖暖身’。”
校尉立刻上前,将烧得通红的烙铁拿起,烙铁靠近萧宇轩的肌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萧宇轩脸色骤变,眼中的傲气瞬间被恐惧取代。
“我真的不知道!陈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烙铁狠狠按在萧宇轩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挣扎。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透露半个字。
他知道,一旦说出账本和名单的下落,整个镇国公府,就真的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