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立刻将杨贵妃往怀里揽得更紧,柔声哄道。
“娘娘,风大了,我们快回屋,别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陈皓却只是看着杨贵妃,眼神诚恳。
“娘娘,奴才此番前来,也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要将娘娘照顾妥当。若是有半分疏漏,咱家回去也不好交代。”
而陈皓心中的其他想法,却是发现杨贵妃现如今正是孱弱之状。
不管是内心还是外在,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
他想着略施计谋,以温柔、暖心守之。
看看能否让杨贵妃心中出现变化的同时,获得天阉之体的成就点。
杨贵妃抬眼,与陈皓对视片刻。
那双原本空洞恍惚的眸子,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波动。
许久,她轻声道。
“那便……进去罢。”
那侍女脸色瞬间煞白,却又不敢违逆杨贵妃的意思。
只能咬着牙,搀扶着她往内室走去。
陈皓跟在身后,目光扫过周遭。
这偏殿内室极为简陋,连张像样的屏风都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榻。
上面铺着薄薄的褥子,显然难以御寒。
屋内更是连个火盆都无,寒气逼人。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他吩咐身后的小太监。
“去,取些炭火来,再多拿几床被褥。”
那小太监应声而去。
陈皓这才转身,看向已经坐在榻边的杨贵妃。
圆润饱满的香肩,在素衣下勾勒出柔美的弧线,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却又在下一刻骤然绽放。
臀胯的曲线丰隆挺翘,肥臀弹性饱满,宛如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即便只是坐着,也能想象她站起身时,那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模样。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采撷,去占有。
这是一种混合了纯与欲,凄美与风骚、妩媚的美感。
陈皓迅速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涟漪。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上前几步,在榻边一尺之外站定。
“娘娘,看上去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不如咱家为您诊脉一番?”
陈皓上前一步,语气温和。
杨贵妃犹豫片刻,终是缓缓伸出手腕。
那侍女见状,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
“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何等尊贵之躯,这等下贱之人……”
“无碍。”
杨贵妃轻声安抚,拍了拍她的手背。
“只是诊脉而已。”
陈皓没有理会那侍女近乎癫狂的眼神,只是将手指搭在杨贵妃的脉搏上。
入手冰凉,脉象虚弱,气血两亏。
他心中一沉。
这哪里只是失眠那么简单?分明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寒气入体,若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按理来说,这杨贵妃与右相一母同胞,就算是宣德帝已死,右相现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也不会坐视杨贵妃这般凄苦。
看来这其中,想来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在。
陈皓呻吟一声,转瞬间就想到了这其中存在的问题。
“娘娘的身子……”
陈皓斟酌着开口。
“亏损得厉害。”
杨贵妃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无妨,本宫……早已不在意了。”
陈皓看着她这副生死不顾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包袱前,将里面的棉衣一一取出,铺在榻上。
“娘娘,这些衣物,还请您务必收下。”
月白色的细棉布面料,触手柔软,蓬松厚实。
杨贵妃看着那些厚实的衣物,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动容。
“多谢公公。”
“皇后娘娘知晓冷宫冬日难熬,特意嘱咐尚衣监赶制的。”
陈皓将棉衣捧到杨贵妃面前。
“娘娘凤体尊贵,还请换上,切莫着凉。”
杨贵妃的目光,从陈皓那张俊朗无俦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那套厚实的棉衣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触碰到了那柔软的棉布。
那是一种真实的、带着暖意的触感。
不同于先帝虚假的宠爱,不同于宫人势利的嘴脸。
也不同于那侍女偏执的占有,这是一种纯粹的、实在的关怀。
一滴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
划过苍白雪嫩的脸颊,滴落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死寂已久的眸子里,终于漾开了一丝温柔的波澜。
“……谢……谢……陈公公”
“......,可以说本宫自从先帝驾崩后,这些年,从未感受过这般真切的温暖。“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先帝在时,给本宫的是锦衣玉食,是荣华富贵。”
“可是,可是却从未有过这般......实在的关怀。“
陈皓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那些恩宠,不过是帝王的施舍,翻云覆雨之间,便可收回。“
杨贵妃自嘲地笑了笑。
“如今本宫沦落至此,方才明白,当年所谓的宠爱,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罢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眼看向陈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公公......你可知,这冷宫中,最难熬的不是寒冷,不是饥饿。”
“而是......而是被人抛弃和边缘化后的孤独。”
“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看着她颤抖的模样,陈皓心中一动,拿起那件厚实的棉袄。
上前一步,将那温暖宽大的棉袄,轻轻披在了杨贵妃单薄的肩上。
他的指尖擦过雪白的肌肤。。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震,而杨贵妃更是浑身一颤,却不是因为寒冷。
突如其来的温暖,混杂着眼前男子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仿佛一道暖流冲破了她心中长久冰封的堤坝。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杨贵妃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前倒去。
陈皓害怕她倒在地上,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那曾经引得帝王流连忘返的丰腴身段,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一头如云的青丝散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早已消散的体香,轻轻搔刮着他的下颌。
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在他怀中发出一声满足而又脆弱的轻哼.
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褪去了绝望。
染上了一层因羞赧和激动而生的红晕,眼角含泪,媚眼如丝。
那具曾经引得帝王流连忘返的丰腴身段,此刻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柔软饱满,与丰腴的曲线,别是诱惑。
见到这般诱人魂魄的一幕。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在体内出现了。
这股热流,烧得他口干舌燥。
一个疯狂而荒诞的念头,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有点幻想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念头像一根毒刺。
一旦出现,就很难消失,然后狠狠扎进了他最隐秘的痛处。
他是陈公公,是权倾朝野的尚宫监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