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连他的天罡护罩都破不了,足以见得防御力之强。
“有这护体天罡在,日后无论对上什么敌人,便多了几分底气。”
陈皓将匕首放回暗格,重新穿上宦官袍,心中暗自盘算。
上一次他凭借着护体天罡和金丝软猬甲的力量,阻拦住了暗楼开脉高手的袭击。
现如今突破到了开脉境界以后。
金丝软猬甲和护体天罡的结合,只会更加的厉害。
尤其是对于弩箭和短刃等攻击而言,能起到突出的防御作用。
想到这里,陈皓走到窗边,望着尚宫监外沉沉的夜色。
丹田内的真气仍在缓缓流、
现如今突破开脉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需巩固修为。
将天罡童子功练至大成之后,便又是一番天地了。
而且这玄音控兽诀也精妙异常。
二丫头和老疙瘩灵性非凡,若能将这门功法练精,说不定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助力。
“先好好调息一夜,明日先去给苏皇后请安,之后再去禁军大营看看。”
陈皓关上窗户,重新盘膝坐下,指尖轻捻,开始运转真气,巩固境界。
次日......
晨光透过尚宫监的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陈皓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收功。
丹田内淡金色的真气如同温驯的溪流,缓缓归于平静。
经过一夜调息,开脉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连带着周身经脉都似被打磨得更显通畅。
他抬手拂过袖口,准备先去向苏皇后请安。
为了避免惊扰圣驾。
他先将二丫头和老疙瘩安置在鼠笼之后,这才起身出了门。
去往凤仪宫的路,陈皓走得极轻。
穿过三道回廊,绕过栽满梧桐的庭院,最终停在一间挂着“静心斋”匾额的偏殿前。
殿外守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官,见他来,只微微点头,并未多言。
能踏入这静心斋的宦官,只有苏皇后的心腹方可。
这陈公公正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却也是最懂“分寸”的一个。
这些人对于陈公公早已熟稔。
“奴才小陈子,前来给娘娘请安!”
陈皓推门而入时,苏皇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手中捏着一卷《西域舆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楼兰”“回纥”等国。
殿内熏着淡淡的檀香,光线偏暗,更显皇后周身的威严。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圣安。”
陈皓进门便屈膝跪下,垂首躬身,双手交叠置于腰侧,指尖微微收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起来吧。”
苏皇后的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陈皓身上。
“昨儿个宫里的人说你闭关,今日一看,气息果然比前几日更凝练了,看来效进度不错。”
“全赖娘娘庇佑,奴才才能顺利突破。”
陈皓缓缓起身,依旧垂着眼,不敢直视皇后的目光,只将视线落在皇后裙摆的云纹刺绣上。
“若无娘娘的诸多恩典,奴才突破之路怕是还要多些波折。”
苏皇后轻笑一声,将舆图卷起,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也争气,武艺在身,方能齐身,平家,治国安天下,你好好修行,不要辜负哀家的看重。”
说完之后,苏皇后顿了顿,话锋一转。
“二皇子死后,三皇子等人闭门不出,如今朝廷形势大好,西北边境虽偶有摩擦,哀家已选了人去联姻。”
“乃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子,下月便送他去西域回纥,与回纥公主成婚。”
陈皓心中猛地一沉。
他听过那礼部侍郎的嫡子的名字,名唤李轩。
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自幼娇养在深宅,连马背都未曾坐稳过。
更别提去黄沙漫天的西域。
那回纥王残暴多疑,李轩这一去,怕是如羊入虎口,再难回京都。
可他面上半分不敢显露,只恭声道。
“皇后圣明,此举定能暂稳边疆,为我朝边疆练稳定做出贡献。”
“哦?你倒觉得这是好事?”
苏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似要看穿他的心思。
陈皓心头一紧,连忙躬身。
“奴才愚钝,只知娘娘决策必是为了江山社稷,不敢妄议。那李公子能为朝廷效力,也是他的福气。”
在这深宫之中,局势多变,他区区一个宦官,岂有置喙的资格?
苏皇后见他这般恭顺,满意地点点头。
“你明白就好。禁军大营那边还需你多费心,朝廷中虽然最近安分了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奴才遵旨。”
陈皓再次垂首。
“若娘娘无其他吩咐奴才便先去大营了,免得耽误了操练时辰。”
“去吧。”
苏皇后挥了挥手,重新拿起舆图,不再看他。
陈皓后退三步,直到退出殿门,才敢直起身,转身快步离开。
走出静心斋的那一刻,他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
在苏皇后面前,他永远如履薄冰,哪怕突破了开脉境,也不敢有半分僭越。
这份卑微,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之道。
赶到禁军大营时,辰时刚过,营内已响起整齐的喊杀声。
王猛正站在演武场边,盯着士兵操练,见陈皓来,连忙快步迎上前。
“陈公公,您来了!”
刚靠近,王猛便觉一股强大的真气威压扑面而来。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禁军营中 开脉第一战
比之前的气息更加浑厚和强大,竟然让自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运功抵御,却发现那威压只是轻轻扫过。
便自行散去,显然是陈皓刻意收敛的结果。
“陈公公的修为……”
王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敢垂下眼,掩去眸中的震惊。
陈皓淡淡点头,目光扫过演武场。
“今日操练内容是什么?
“回公公,今日练的是‘盾阵配合’,针对的是骑兵的冲锋。”
王猛连忙回话,语气比往日更显恭敬。
“您闭关前吩咐的‘丹药分拨’,末将已安排好了,分发给各队的医官,确保士兵修炼时能用上。”
陈皓“嗯”了一声,迈步走向演武场中央,淡金色的真气在周身若隐若现。
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士兵们看到他的实力,稳住军心。
就在陈皓刚走到演武场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王猛突然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袍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凝重。
这动作极轻,又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陈皓心中微动,知道显然是有急事要私下禀报,于是顺着王猛的力道,脚步转向演武场旁的僻静帐篷。
刚进帐,王猛便反手将帐帘拉紧,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带着颤。
“公公,有件事……末将不敢在外面说。您闭关这两日,营里出了两桩人命案,死的都是左卫营的士兵。”
“人命案?”
陈皓眉头瞬间皱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禁军大营戒备森严,士兵皆是经过筛选的精锐。
寻常斗殴绝不可能致死,更别提“两桩”。
死人还在其次,主要是武骧左卫营乃是护卫宫中的禁军,身份信息敏感,必须要第一时间封锁消息。
“是……死状还特别离奇。”
王猛咽了口唾沫,语气更沉。
“那两个士兵都是在自己的营帐里死的,早上被同帐兄弟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身上没有外伤,可剖开查看时,经脉全断了,七窍里还渗着黑血,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内脏。”
陈皓瞳孔骤缩,猛地抓住王猛的手腕。
“消息可封锁了!”
死人是小事,可禁军大营发生离奇命案。
一旦泄露,轻则被弹劾治军不严,重则会被李公公等政敌抓住把柄,借机发难。
说他连自己掌管的大营都管不好,何谈守护宫中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