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温声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不……我要回自己那里……”
姜灵倚在门框上，努力睁着迷蒙的眼，固执地摇头。
虽然她是女娲善尸，修为通天，但绝大部分心思都用在体悟造化大道，维系天地平衡之上，于这红尘俗世，人情往来，乃至男女之间的微妙，经历得实在不多。
此刻酒意上涌，理智被蒙蔽了大半，但潜意识里仍觉得，留在杨戬洞府过夜，似乎……有些不妥。
可具体哪里不妥，那被“仙醉果”悄然影响的灵台，又想不分明。
她只是隐隐觉得，这酒……似乎对自己这尊准圣的影响，有点超出常理了。
杨戬看着她醉态可掬却强撑坚持的模样，心中好笑，脸上却露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甚至带上了几分当初“指导”她练剑时的严厉口吻：
“姜灵！听话！”
“你看看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回去？”
“我向你保证，你睡里面卧室，我就在外面客厅打坐，绝不进去打扰你，这样总行了吧？”
“你要是再闹，明天练剑，加练一千遍基础挥砍！”
或许是“加练一千遍”的“威胁”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严厉的语气勾起了某些“条件反射”，姜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美眸，终于妥协般，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不许进来哦……”
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困意。
杨戬扶着她进了洞府，来到里间的卧室。
洞府内陈设简单，一张石床，铺着柔软的云兽皮毛制成的被褥。
姜灵坐到床边，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弯腰，想要脱去脚上的云履。
但试了几次，手指都有些使不上力，那精巧的系带仿佛在跟她作对。
杨戬蹲下身，轻声道：“我来吧。”
他动作轻柔而迅速地解开了她足上云履的系带，将那对纤巧的鞋子褪下。
顿时，一双完美得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足型纤秀玲珑，脚趾圆润如珠贝，整齐可爱，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足弓的弧度优美到极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洞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莹洁的光泽，仿佛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因为酒意，那白皙的脚背与小巧的脚踝处，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
杨戬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扶着她躺下。
姜灵似乎真的困极了，一沾到柔软的床铺，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属于杨戬的清爽气息，她最后一丝戒备也消散了。
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侧过身，蜷缩起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裙褪下。
随意丢在床边，只穿着贴身的，质地轻薄的雪白中衣，拉过散发着杨戬气息的被子，将自己裹住。
不过片刻，均匀而略显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她已沉沉睡去，只是那精致的眉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蹙一下，仿佛在梦中也不甚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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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
睡着的她，收起了所有的威严与疏离，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显得毫无防备，绯红未褪，长睫如扇，红唇微启，吐息香甜。
那惊鸿一瞥的玉足，此刻有一隻调皮地从被角探出少许，在明珠光下，白得晃眼。
他体内，那“大罗金仙级别”的不朽金肾，似乎也因今晚饮下的不少酒液，而微微发热。
涌出丝丝缕缕精纯的坎水之气，流转全身，带来一种莫名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走到外间的客厅，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试图入定，脑海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内室的情景，那娇艳的睡颜，那莹润的玉足，那淡淡的幽香……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姜灵细微的呼吸隐约可闻。
杨戬在蒲团上翻来覆去，只觉得今晚的定力格外差。
他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灵？外面……好像有点冷，我能不能进去待一会儿啊？”
“就一会儿，我保证不吵你睡觉。”
他停顿了片刻，侧耳倾听。
内室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回应。
杨戬嘴角微勾，低语道：“不回答……我就算你答应了啊。”
他起身，放轻脚步，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走向内室。
来到床边，借着明珠微弱的光芒，他再次低头，凝视着姜灵那毫无防备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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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侧躺，一缕青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柔弱风情。
他伸出手，想要将那缕发丝轻轻拨开，脸上带着一抹得逞般的，温柔的笑意。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刹那。
“轰！”
一股无可抗拒，却又精准控制的庞然巨力，毫无征兆地自沉睡的姜灵身上爆发！
杨戬甚至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以无可匹敌之势狠狠撞中！
“噗！”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客厅另一侧坚硬的石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洞府都微微摇晃。
石壁上，甚至出现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杨戬滑落在地，胸口气血翻腾，喉咙发甜，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只见床上的姜灵，似乎只是不耐烦地在梦中蹙紧了眉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被吵到的不悦。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无意识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却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吵……死了……”
“睡觉……！”
说完，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得更紧，呼吸很快又恢复了均匀绵长，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下，只是她梦中的一个翻身。
杨戬捂着胸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半晌无语。
他感受着那残留的，几乎要震散他玄仙法体的恐怖力道，心中苦笑。
果然，哪怕被“仙醉果”影响，哪怕沉睡不醒，圣人善尸的本能防御，也不是自己能轻易触碰的。
刚才那一下，若是她清醒时有意为之，自己恐怕已经重伤甚至身陨了。
他老老实实地爬回客厅的蒲团上，再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洞府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更深了。
可杨戬躺在蒲团上，望着洞府顶部镶嵌的，模拟星河的明珠，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点疼痛，对比起内室那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以及那惊心动魄的一瞥所带来的冲击，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那股源自不朽金肾的坎水之气，在体内流转得越发活跃，带来一阵阵莫名的躁动。
他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过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色似乎都开始有了一丝极淡的，黎明的征兆。
杨戬再次坐起身，目光幽幽地看向内室那并未关闭的石门。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再次轻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带着一丝试探，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姜灵……”
“我一个人……有点睡不着。”
“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
“就一会儿……”
他侧耳倾听，屏住呼吸。
内室，依旧只有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回应。
等了半晌，依旧寂静。
杨戬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再次放轻了脚步，如同最狡猾的猎人，屏息凝神。
收敛了全身所有的气息与法力波动，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向着那张床，再次靠近上.
57我就抱抱蹭蹭！我保证！别的什么也不干！开启直播爆打重瞳者！
杨戬目光越过并未完全关闭的石门缝隙，落在床榻之上。
姜灵背对着门口，如云青丝铺散在枕畔，露出小半张绝美的侧脸.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阴影，挺翘的鼻尖，微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嫣红唇瓣。
因酒意未消，脸颊上那动人的绯红尚未褪尽，在朦胧光线下，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色。
睡梦中的她，毫无平日圣人善尸的威严与疏离，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极致纯净的柔美。
看得杨戬心头一跳，喉咙有些发干。
他轻轻吸了口气，按捺下心头那点想要凑上去一亲芳泽的躁动。
现在还不行，会惊醒她。
他像最耐心的猎人，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挪进了内室。
脚步比羽毛落地还要轻，气息收敛到近乎于无，连混沌魔神根骨都自发运转，协助他隐匿着一切生命波动。
终于，他来到了床沿。
石床宽大，姜灵只占据了内侧一小半。
杨戬小心翼翼，先将一只膝盖轻轻抵上床沿，试了试，床榻毫无声响。
他慢慢侧身，躺了下来，与姜灵隔着约莫一臂的距离。
被子只有一床，正被姜灵裹着。
他不敢去扯，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她发丝与颈间传来的，愈发清晰的幽香。
还有被子上，属于他自己的，此刻却因沾染了她的气息而变得格外不同的味道。
他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温暖馨香的来源挪动。
缩短着那一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