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怒喝,他的能量竟瞬间狂暴起来,爆发毁灭之力,整个身躯仿佛是在膨胀一般,一股无穷的力量在疯狂的攀升。
荆海看到白发老者这般,他也要疯了,动用各种秘术,疯狂提升自己实力。
“燃烧天位之阶,燃烧精血,你疯了!”
秦玄海喝道。
这是拼命的法门,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把自己的天位之阶燃烧,换取短时间内的强大。
天位之阶一旦动摇崩溃,几乎是不可逆的,只能通过各种宝物延缓。
如泰初帝为何寿元无多,就是天位之阶崩溃了。
他清楚一些自己皇兄,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打破天位,踏入天元。
泰初帝想要成为万年来第二个禹帝级存在,但这一步太难了,在这个过程中走了岔子,动摇了自己的天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这么做,随着自己气血逐渐衰败,就更加没有希望。
加之列国伐乾,那场血腥大战,面对列国那么多强者。
泰初帝虽斩杀了一大批,但也加剧了自己存于天位中的天元之伤。
而这燕国天位更彻底,直接燃烧了。
“寿元本就无多,即便苟活,也不过数百年时光,不如以我这具残躯,为我大燕做最后的贡献!”
白发老者很决绝。
这次出击,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身殉国。
“杀!”
白发老者带着疯狂暴涨的力量,冲了过去。
秦玄海很清醒,即便老者燃烧天位之阶,实力暴涨,也奈何不了他。
可是有荆海在一旁动用虚空秘术,连环刺杀干扰,将他给牵制住。
“皇叔放心,本王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孤等着他们来。”
秦渊一道声音传入秦玄海耳中。
第七十九章 以身为饵,胆大包天【求追读】
听到秦渊传音。
秦玄海陡然平静下来。
燕王在让他放心。
他知道这些燕国余孽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如此,他就无需急躁。
关于燕王,连他都看不穿底细,知晓他实力手段不弱,但是究竟有多强,掌握了多少秘术,却是他无法知道的。
事实上,虽然白发老者燃烧天位之阶,换取短时间内的强大。
可这是威胁不了他的。
只是他和荆海联手,让他极为烦躁。
一个荆海,如藏在阴沟中的老鼠,掠来掠去,对他刺杀。
而秦玄海也知道,这次燕国余孽动用的天位境绝不仅仅眼前这两人,在那暗中还潜藏着数尊,就是要针对燕王。
他也料想罢了。
如果他没有实力,泰初帝也不会特意指派他来护道。
即便还有天位出手,他也能护住燕王,但就无法这般游刃有余,自己也必须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是啊,皇兄算无遗漏,怎不会做好准备,燕王虽年轻,但也有皇兄赐下的元光甲,极品防御宝器,出自禹帝之手,而且肯定身上还有几道保命底牌!”
秦玄海的神色冷酷如刀:“大鱼在一条条冒出来,今日要死一些天位,而这些都能化为我这皇侄的功绩!”
接触这么久,知晓燕王是个有野心的,所图不小。
也是,边地封王,掌握大权,自身又这么优秀,就算是没有野心的人,到了这里,恐怕也会滋生膨胀出来。
秦玄海抓紧利剑,天地奥义加持,猛砍两人。
这个白发老者,已经燃烧了天位之阶。
实力暴涨,很强大。
这一战,无论胜败,是必死无疑的。
白发老者也有这个觉悟,所以他吞服了大把大把的丹药,强行延续自己的时间和战力,造成自身身躯疯狂崩溃,噗噗噗喷着血箭。
他不在乎,动用各种禁忌秘术。
也是秦玄海的实力过于强大了,就必须要让荆海配合才可以。
护道人啊,泰初帝为了燕王也是煞费苦心。
秦玄海的心忽然狠狠一颤。
意识到了燕王的胆大。
燕王这次要以身为饵,将燕国余孽引出来,抓住机会,斩杀数尊天位。
然后如果再能借大战,斩灭数尊匈奴的王者。
那么这份战报,送到中京城,怕是要掀起一场无与伦比的恐怖震荡吧,真是在诸皇子中举世无双了。
燕王这是将手中掌控的牌,运用到了极致。
当然,如果自己没有实力,那就是找死,会成为一个笑话。
他蓦然想到,在自己离京前,泰初帝对他说得一句话。
泰初帝说,如果燕王真有能力,真能为朝廷解决燕国余孽和匈奴,那么他会全力支持,让燕王有足够的力量去折腾。
这第一场伐匈之战,他会给燕王机会,就看他能否抓住。
秦渊身处风浪中心。
神色极为冷静。
巍然不动。
一双眼睛极为锐利,扫视各处战场。
“孤倒是要看看,这次燕国余孽为了孤,究竟可以调动多少力量,孤就在此,孤等着你们来,领教下孤掌握的新手段!”
秦渊一双眼睛横扫。
通天境突破,是属于大境界的跃升,让秦渊的实力暴涨,到达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足以应对威胁。
如果不是因为突破了,秦渊倒还不会这么自信从容。
这次对匈奴大战,对他太重要了。
自己是不能败的。
否则不只是会让父皇失望,以后自己想要在塞外大规模动兵,也会遭到众朝臣反对,难以借到朝廷力量。
更重要的是,秦渊所图甚大。
他的目标不只是燕州,还有整个燕地。
他虽只是燕州燕王,但秦渊必须要让整个燕地以他为主。
秦渊在燕州掌权这段时间,也在明白一个道理。
有时候,一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而是你在这个位置,很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会有人逼你,必须要让你做。
战场沸腾如狂,战事极为激烈。
王旗遭受冲击,激发战场上将士们的杀意。
他们疯狂的冲锋进攻,誓要将匈奴兵击溃。
匈奴各部遭受巨大压力,大量的战士战死,就连浑屠铁骑这种军团,也在遭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重创。
天位境狂战,他们疯狂轰击面前的对手。
大家都是聪明人。
战局打到这种程度上了,就没有收手的地步,只有一往无前。
对于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他们都一清二楚。
王爷那里必然有着大威胁。
但王爷没下令回援,他们就必须继续进攻。
他们更清楚,如果王爷出现了意外,造成的不只是战局溃败,还有他们恐怕要承受来自泰初帝恐怖的怒火。
胜!
除了胜!
他们别无选择!
“战场上的杀伐,孤无需担心,孤这次以整个燕地的力量,加之一些朝廷力量对付匈奴右部和部分燕国余孽,而对方能否获胜,最大的希望就是孤这里,否则的话,他们就要遭遇到孤大乾锐士的绞杀。”
秦渊踏立于空,握着燕翊剑,感知虚空波动。
他很清楚,现在就有天位境藏着,等待最好的机会,对他进行一击必杀。
“来了!”
秦渊剑锋忽然一转,在燕翊剑上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声。
轰!空间剧烈波动,顿时虚空破开,一道身影显现出来,从虚空内直接而杀,调动浩瀚的天地奥义,直接笼罩向了秦渊。
天位境!
此人手握一杆铁枪,诸多秘术环绕,早就等着机会。
主战场上的杜成峰一看到此人,就认出来了,喝道:“路家路风远!”
当时三大家,这路家始终被他杜家死死压了一头。
秦玄海看了过去。
他本想帮忙挡住。
但看到王爷镇定自若的神色,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做好了兜底的准备,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果断将王爷带出战场。
不过带出战场,必然会对大战造成影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擒住乾国小王爷!”
又一道暴喝的声音响彻,是匈奴语。
便见一个匈奴天位,在虚空的另一边出现,冲击而杀。
“那是匈奴王庭的天位王者,连天单于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