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情。
北方诸州的强族以及北方百姓本就向着秦渊,而永昌帝又将各州属于他的力量,都匆匆撤掉走了,当然是拱手让于秦渊。
他不可能留下破绽,让秦渊逐一歼灭。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秦鸿是要保全人力物力。
只有强者在,即便暂时丢了,他也能收回来。
但强者损失了,谁替他打仗防守。
如果不是他在北方没有什么根基,永昌帝还想着将各地的传送阵,各种设施都给破坏了,甚至是强行裹挟一批精英走。
可惜,这点他做不到。
他这么做,各地就会提前激烈反抗。
在整个北方都不在他控制的前提下,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破坏整个北方。
短短数个月的时间,燕王旗就在北方各处州郡中飘扬。
各地都打上了燕王的标签。
以燕王党,燕王军自居。
虽然打出了清君侧的口号,但什么奉旨靖难,明眼人都知道,燕王这是反了,要明刀明枪的和朝廷干了,去争至尊之位。
而燕王起势,各地百姓积极响应配合,出人出力。
一时间都非常的热闹。
吕真衍站在秦渊身边。
汇总各种情报。
吞下七转金丹,他的境界虽无法增长,但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实力的增强。
聪明人是不会问,王爷是怎么得到这么多好东西的。
王爷需要的是忠心。
吕真衍汇报道:“王爷,北方诸州,除五州外,都已经落入到我们的控制中,北方百姓积极响应我们的行动,我们的行动非常顺利。”
拥有民心,拥有强者,掌控当然稳固。
之前秦鸿虽降下了一些封疆大吏,但是也都提前撤走了,就是知道没有大军在,光靠封疆大吏又有什么用,反而容易被秦渊消灭。
整个北方的百姓反响热烈。
他们本就民风彪悍。
也听说过。
南方乱了。
虽然朝廷和藩王没主动对付他们,可战火袭扰,仍然遭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很多都成为了流民,或因为战争而死。
而此次新帝登基,北方并没有获得多少好处。
反而是王爷自己,拿出了不少的资源,供应他们。
以往北方诸州,在大乾五大区域中,就算是比较穷苦偏远的地方。
武道资源比不上其他地方。
是泰初帝时期,武府和军功双重措施,让北方诸州得到了重视,很多人通过这两个渠道,往上爬,使得北方诸州繁荣起来。
而据说在一些州郡内,世家猖狂,把控武府资源,控制军功上升渠道。
他们也怕北方诸州沦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王爷开战,如果不帮王爷拿下五州,整个北方都会陷入到战火中。
他们这些北方人,朝廷据说都有一些人骂他们刁民。
若王爷败,永昌帝自然不可能动手屠杀他们,可是北方诸州也会被疏远,获取不到足够多的修炼资源,就会衰弱下去。
这种事情,在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于情于理。
哪怕是为了自己,他们都要帮王爷。
“北方诸州,孤布局好几年,这么快拿下,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足称道,而北方百姓都知道,只有孤才能代表他们的利益,只有孤赢了,北方诸州才能得到更大的重视,而非现在的那位永昌帝。”
秦渊淡淡道:“如今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北方诸州的人力物力组织起来,形成绝对的战斗力,把辽州打下,盲目进攻要不得,盲目自大更要不得,要动手,就必须意雷霆之势,绝对的力量,摧毁一切。”
第三百十九章 烈火燎原,为北方王
占据了这么大的地盘,当然要转变为战争潜力。
不能只是名义上的占据。
空有这么大的地盘,转变为了实力。
北方民风彪悍,正是出猛将,出锐士的好地方。
“迅速统计北方诸州各族,以及各地强者,制订成册,孤要详细知道,北方诸州具体的强者,然后接管各地武府,从中挑选出精英,以各州为单位,组建军团。”
秦渊下令。
他要将战争潜力完全发挥出来。
武府制度培养出了太多优秀的战士。
永昌帝带不走,这都便宜了秦渊。
吕真衍连连点头:“是要这么做,迅速组建出更多常备军团,打开各地武库,我们不缺资源粮草,打几场仗,见一见血,就成了精锐,北方现在的情况,也正是一次练兵,把大家融合在一起的好机会,当前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平定北方之乱。”
以北方完全掌控,混合南方之乱,形成和永昌帝对峙的局面。
朝廷虽然兵多将广,但只要北方这里成势,那么就算想要剿灭他们,也没那么轻易。
而一下掌握这么多兵马强者。
对秦渊也是考验。
他需要北方,较为容易控制的战场,来让他麾下的力量,配合默契。
“永昌帝那里虽然强者很多,各地效忠世家不少,但那里也是充斥着诸多矛盾的,一旦失势,崩塌的比谁都快。”
吕真衍笑了笑。
这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失误上,终究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实力。”
秦渊摇摇头。
他心里可不敢有半点的侥幸。
永昌帝步步为营,打得扎实。
他也要稳扎稳打,不能留下破绽。
“奉旨靖难,清君侧!”
庆州。
高澄神色极冷。
燕王反了。
虽然不奇怪,不过燕王比起南方八王要聪明多了,打出一个清君侧的名号,表明自己的正统身份,一切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大乾。
这样的人,可比起南方八王要难对付多了。
而先帝宠爱燕王。
说不准,先帝真给燕王留下了什么旨意。
而北方之局势。
宛如烈火燎原。
在短短时间内,北方诸州,各地各族几乎都改换旗帜落入到了燕王的控制中。
哪怕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但这种速度之快,各地民众之欢迎,仍然是让他们吃惊震动。
“诛国贼,杀乱臣,呵,这燕王好大的口气,谁是国贼,谁是乱臣,谁在祸国殃民,祸害大乾江山,他这是在说我们。”
高澄怒得一拍桌子。
这几乎是在指着鼻子骂他们了。
呵呵!
他高澄是国贼。
而他燕王起兵造反,反而是正义的一方,把自己打造成了伟光正的一面。
但同时,他背后也在发寒。
这样的人才可怕啊。
北方诸州,若非这五州之地,陛下提前调动客军,用武力镇压控制,就连这里他们也要丢了,那些民众都要反了。
而虽仍然掌控这五州之地,然而高澄知道,各州郡的百姓并不倾向他们,对于朝廷的政策也是消极应对。
而且一批世家豪族,早就提前跑了。
虽然无数的百姓跑不了,但是想要就地募兵,也很难做到。
他们不想和燕王打。
燕王一到,怕都要夹道欢迎。
而朝廷,越防着他们,他们的反心就越大。
这也让高澄恼火愤怒。
这些刁民!
还想着从龙之功,把他们打压下去。
但就算有火气,他也没办法发泄。
难道他自己挥动屠刀,把各州不服他的人都给斩了?
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大乾各州的百姓都会人人自危,对朝廷排斥不信任,到那时候,他们反而成了黑暗的一方。
打外战,灭敌国,杀就杀了。
可这内战。
他们可是朝廷一方。
代表正统的。
有些事情,他们做不得。
“清君侧,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