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等着你们。
不怕你们来,就怕你们不来。
而黑魔盗被杀,造成的影响非常之大。
秦渊以黑魔盗立威,偌大海疆暂时纳入到他的统治。
而周边的几处海疆,因为恐惧于秦渊可能会对他们下手,有了黑魔盗的前车之鉴,也十分乖巧的不敢来和秦渊提条件,直接就退了出去。
就怕,这位殿下一个不高兴,直接就挥兵杀来。
七十二盗撤离,这些海疆的势力之主,就需要到秦渊这里来。
他们都知道。
大乾的这位燕王不会对他们下手。
可一旦燕王殿下,离开海疆呢?
这些不敢在燕王面前龇牙咧嘴的七十二盗,肯定为了泄愤,会十倍百倍的找他们麻烦。
所以,他们必须去千岛海域,领几面燕王的旗帜。
可他们也知道。
这旗帜不好领。
领了,是有代价的。
而七十二盗的内部,此刻诸多大盗也聚集起来,对风溟盗和黑魔盗被灭,表现的十分愤怒,触犯到了他们底线。
有人扬言要报复回去。
毕竟。
大乾虽强。
但泰初帝已经驾崩,新帝驾崩,执掌江山,但由于位置不稳,他的主要精力,都要留在对付国内,并无法理会海上。
而这燕王和新帝属于对立,就算他们出手也不会帮他。
甚至新帝还要感激,他们出手对付燕王。
也有些人持不同意见。
他们以为,虽然燕王霸道,但是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如果触怒了他,恐怕会迎来更为凶残的报复。
毕竟,燕王本身还掌控着十分恐怖的力量。
而且,燕王无法在海上太久,等到乾国内乱,他就必然会回去。
现在,去对付燕王,容易被当做枪使。
还不如暂时忍着,等那燕王自己回去。
总之七十二盗虽然不满秦渊做法,但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不少距离千岛海域较为遥远的,都不想触怒这个煞星。
这燕王做事风格,比他们还狠,比他们还像海盗。
居然劫掠他们这些海盗。
千岛海域。
秦渊坐镇。
大批大批的资源运了回来。
也有大批势力之主过来面见于他。
秦渊点了点头。
这次海上之行,还算顺利,没有遭遇大得阻碍。
而他当然明白。
这次乃是借大乾之势。
若没数百年前,对海上的打击,他也不会这么顺利。
此刻。
秦渊听着众人的汇报,也是点了点头。
海上的发展,虽然时间短,但也已经走上了正轨,他拿七十二盗的脑袋扬名立威,同时又借助七十二盗的威胁,让那些势力之主,必须亲近自己。
在海上,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比不上绝对的实力。
而恐惧来源于实力不足。
“王爷,听闻在黑魔盗被我们剿灭后,七十二盗内部进行了一次会议,虽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但肯定是因为我们。”
廖忠山抱紧秦渊的大腿,自己的手上沾了太多七十二盗的血。
如果没有王爷庇护,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不用理会他们,七十二盗不过乌合之众罢了,如果哪个敢跳出来,那就灭了他,孤并不怕这些七十二盗给我们使绊子,他们是上不了台面的。”
秦渊淡淡道:“关于那处深海古迹,孤也要去看看了。”
大的步调已经确定。
秦渊在海上也已一段时间了。
国内局势极为紧张。
秦鸿各种削藩手段层出不穷。
从各种方面,对诸藩进行打击。
那些中小藩王根本招架不了,开始逐步失去对自己封地的掌控权。
“秦鸿在下手了,各地的地方势力,他先从没有藩王的,开始进行整合,逐步让这些势力效忠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整合,就会对各藩动手,他太聪明了,并没对诸藩喊打喊杀,而是通过威逼利诱,诸藩封地内的大小家族,瓦解他们的力量,做到架空藩王的目的。”
秦渊看着燕地发回的情报。
深感秦鸿手段的厉害。
各地势力,他们毕竟没有和朝廷对抗的力量。
秦鸿用各种手段,拉拢到自己的身边。
这就造成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在那些诸藩之地,周边的州郡开始逐步变为秦鸿的势力范围,把他们都一下子孤立了起来。
这就犹如一个个囚笼,封困住他们。
而更可怕的是。
秦鸿拉拢诸藩封地内的大小家族。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些大小家族,不是傻子,知道朝廷大势压来,如果他们死扛着,一旦真正动手,他们这些的人必然会被打上造反罪。
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们自然会理所应当的抛弃这些藩王。
当没有了这些大小家族的支持,那些藩王自然也就架空了。
如在北方诸州,他们可以架空藩王。
其他州郡也可以。
而不同的是,北方诸州架空藩王,是因为秦渊在这里。
秦渊看着情报,皱着眉头:“秦鸿的动作很快,虽在尚藩,衡藩之地,他架空的策略不大,但是如蚕食般,周边力量被扫空,就会让这几藩陷入到孤立当中,当衡藩他们都被消灭后,孤就要面对朝廷全部的压力。”
局势对他并没有那么好。
撕破脸皮是必然的。
秦渊无论如何,也必须策应衡藩,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绝不能让他们单独面对朝廷的压力。
而这也是为何,秦渊要大力发展海上力量的原因。
“国内局势多变,中枢力量增强,地方力量就会削弱,此消彼长之下,最后弱势的是我们这些藩王。”
秦渊很冷静,“章云,回信给燕地,让他们去找王慎,让王慎他们去打探匈奴的下落,孤需要知道匈奴现在藏在哪里,在和秦鸿撕破脸皮前,孤需要削弱匈奴一番,保证大后方的安稳,同时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孤会将海上的事情处理好。”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大乾海疆,乾岛
秦渊时刻保持着冷静。
以他对二哥衡王的了解。
他对秦鸿恨到了骨子里。
而他们也必然知道,这么任由秦鸿掌控下去,是要出事的。
秦鸿可以慢慢的稳着来。
毕竟,他是皇帝,掌控大乾国势。
拥有正统名义。
他可以用时间,去掌握地方上的势力,对他们这些不听话的藩王孤立下去,接着一个个的收拾了。
可衡王他们不行。
拖延时间越长,就会让秦鸿的地位愈发稳固,他们就真得成为了乱臣贼子了,周边的势力,也将会成为对付他们的助力。
毕竟,那些家族可不敢和朝廷正面对抗。
所以秦渊认为,二哥他们必然会主动出手,点燃战火。
而他们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
燕地这边也不能坐山观虎斗。
也是需要提供助力的。
秦渊在狂傲,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单独对抗整个朝廷。
当然,这把战火,燕地这边要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旦情况不对劲,就要果断的出手。
而。
匈奴那里也必须要打击一次。
当他的主力用在对付朝廷的时候。
连天单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然会卷土重来。
自己还必须把匈奴的实力,再来一波削弱。
同时,以打匈奴,名正言顺调动驻扎王庭的北方诸将,借助这个机会,把他们的利益绑定在自己身上,做到策反,掌控北方诸州的名义。
秦渊觉得,自己掌控北方诸州的速度要加快了。
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