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信息差害死人！
怎么不早说？
还我！
回过神来，却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要，我若有长生不死的实力，没有信物，同样可以长生不死，若没有长生不死的实力，即便有信物，又有何用？”
“不过是一件外物罢了。”
“拿走，快点拿走，趁我还没后悔！”
任青山笑着回应。
这种姿态，让任姨也不由莞尔。
“此物，我刚好有用，就拿走了，至于是否交给人皇，却也没有这个必要……至于你这份情，我感激领了。”
“好了，事不宜迟，我便先走。”
“地皇十八件武林神话，这些年，我不想多生事端，始终没有去擅自动它。然而，这十八件，本是一套，如今你已得到六件，或可尝试将之融合，看是否能生出什么奇妙的变化。”
十八件。
任青山已经得到三分之一。
降龙木鱼。
霸王枪。
绝天斧。
不朽拳。
神霄印。
神机扇。
中州另外两件，也即将到手。
“好，回去我试试。”
“你万事小心。”
任青山点头应许，心中觉得好奇且有趣，还能组合？
变形金刚啊？
不过，既然是系出同源，有这样的神奇效果，倒也正常。
“知道。”
“你也是。”
“走了。”
她微笑说道，遁入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
漕运衙门。
重建工作，正在火热进行。
当任青山再次出现在漕运衙门门口的时候，左右守卫的军士，都有些不知所措。
门前空地上正在挑泥的工匠，也都不由放慢手上动作。
这位爷要干什么？
难道还不让修？
“傻的吗？看到人不知道问好招呼？”
任青山作势一脚朝门卫踢去，这守卫方才恍然，立刻拱手，后退两步。
“去喊你家大人出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任青山再次立了一波人设，语气不耐烦的呵斥。
守卫立刻匆匆进门，不多时，带着黄书航快步走出。
“姓黄的，服气了没？老子今天找你有事，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
任青山笑骂的语气。
门前众人都为之瞠目结舌的看着。
黄书航脸上浮现苦笑，却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那……那便走吧。”
两人并肩离去。
找一间茶馆的雅间，屏退伺候的乐师和茶博士，关上房门，任青山呷了口茶，低声说道：“地皇传人来中州了。”
“神霄印，已经被他所夺。”
“其它三家的武林神话，大抵也早已落入他手。”
“我暗卫内部，是否有探子？此事，断然不是我泄露的，而知道此事的，除了你黄书航，便是白泽大人，抑或者，来自朝廷中枢的大人。”
任青山开始甩锅。
本来这锅也不是自己的。
黄书航面色大变，眉头紧皱，勉强保持着镇定：“我又怎会做这自毁前程的事情？大人，此事绝非是我所为。根子，应还是在中枢……毕竟，连吏部尚书这等重臣都能被渗透。”
吏部尚书萧乘风和吏部侍郎梁鸿，因北境之事，已被免职。
大周各地，先前涉及到他两人提拔任用的官员，但凡是和前朝余孽相关，都被清洗。
这件事，是朝廷近来最大的风波。
即便是中州，不少官员，都为之被牵连。
“中枢的事情，咱们管不着。”
“但这件差事，我初初上任，就办砸了，却是当真难受。”
“我想见白泽指挥使，你为他写封信吧，约定个时间，地点，越快越好。那地皇传人下手，可不会等我们。”
黄书航知道事情轻重，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
……
……
195，交易，白泽
京城。
年关将近，家家户户都大红灯笼高高挂。
偌大的京城，四处张灯结彩，宛若不夜城，十分热闹。
朝廷大势，对于普通人而言，自是十分遥远，无论是北境的大旱，还是皇子的夺嫡，抑或者是正在京郊修建的长生殿。
一只传信的灵鹫，飞入守卫森严的皇城。
经过一道道严密的程序，在子时刚过时，摆在了御书房的案头。
人皇盯着信封上的印戳，威严深重的双眸中，浮现出一闪即逝的震惊。
五方之天，授命于殷！
这是殷朝的印玺！
对于这八个字，他再是熟悉不过。
再看信封上的落款，是来自中州，秦城府，神机驿。
这处驿站，位于神机圣境附近不到百里，算是交通要道，常年有暗卫驻守。
默然片刻。
人皇缓缓打开这封信。
烛光跳跃，他眼神阴沉。
信，是地皇传人写的。
写了三件事。
第一，言明北境的那尊水泽鼎，巽鼎在他手中，改了天象，解了北境大旱。
第二，言明殷朝玉玺，也在他手中，有印为证。
第三，问候陛下安好，福寿绵绵。
态度和措辞无可挑剔。
不过，人皇心中当然清楚，这封信，是谋求归顺。
阴沉的眼神渐然平静，他站起身来，朗声笑了几声，有种睥睨之意。
地皇一脉，向来隐居不出，许多年都没有露过面了，十分低调。
不久前出山。
虽做了不少错事。
但如今有归顺的心思，却也当真识趣。
将手中信随意递给旁边的老太监，人皇沉声问道：“你怎么看？”
老太监快速扫过一眼，立刻跪地喜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地皇一脉，本就是我大周同源，虽离心八十多年，但眼下的态度，却已是难能可贵。他所谋取的，无非是武学圣地的那十八件武林神话，当真不足为虑。”
人皇淡淡暼他一眼。
“不足为虑？”
老太监揣摩着人皇的心思，倒并没有什么畏惧，只是抬头说道：
“他这封信，无非是有心交换，想拿这两件前朝的宝物，换取朝廷得到的武林神话。”
“圣后当年虽是与武帝齐名，但自是远远不如。如今此等人物，既有心归顺，将之封个虚职，安放在长生殿，与那些地方豪强，自然互相掣肘。”
“况且，老奴觉得，相比起前朝余孽的危害，两者相害取其轻……这消息若是传出去，那些前朝的崽子们，定会陷入疯狂，拼了命也要夺回。届时，这地皇一脉，当然也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此人信中没写什么，自是心存矜傲，想试探一番陛下的态度。”
“依老奴看，倒是可稍赐天恩，先将那雪山圣境的掌门马胜召来京城，安排个职务。如此，既可保云台不乱，也算释放出信号。”
听到这话，人皇凝思片刻，微微点头，却没说话，只是又摆摆手。
老太监明白天子的意思，立刻躬身告退，去办这件事了。
看着太监离去的背影……
人皇盯着这封信，又看了一遍，轻轻拍手。
御书房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