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气境!
“好,随我来,我传你地皇一脉的武学!”
金面人马不停蹄的说道。
任青山对此渴望已久,早已是求之不得。
不过。
地书看到一些画面,让任青山心生担忧:“地宫之中,还有一个老姜,已经出来。地宫众人,也都开始行动,城中局势,怕是十分危险!”
这都一夜了!
城中,不知打成什么样子?
金面人沉吟片刻,漠然开口:“乱不了。”
“谢卓然在呢,墨浦和也是罡气。”
“先传你武学,以你的资质,半日,差不多便可学会。”
“纵生出大乱,回头咱们自去平了便是。”
任青山不疑有他,点点头,当即跟着他,朝远处山林奔去。
地皇武学!
……
……
172,地皇武学,铁旗覆灭(5200)
“地皇武学共有三门。内息为地脉胎息功,步法为坤舆步。”
“坤?”
任青山眼神微动,问出声来。
金面人露出疑惑的眼神——有问题?
“无事,您继续。”
“土地,本就是万物之母,这坤字,却也没什么问题,地势坤,厚德载物……至于这第三门,便是掌兵式。地力所在,土石皆可成兵。将十八件武林神话尽数聚齐,以地力融合为一,便可化为地皇的本命之器,地皇印。”
任青山眉头再次微皱。
“这十八件,本就是分开的?还是武帝圣后,有意将之分开?”
“自是圣后有意,武帝登基后,与圣后共掌朝政,各司男女,朝中众将对圣后心有忌惮,搞出不少小动作,终于令圣后心灰意懒,干脆将地皇印分散于江湖各处,自废权柄。武帝对此事大怒,斩了几个重臣,然而,对于此事,到底是默认了。”
什么恋爱脑?
任青山笑着点头,不做评价。
“好了,闲事少叙,我先传你地脉胎息的心法,开窍式,涌泉双窍通地府,会阴一穴接黄泉,三关紧闭锁天光,双足踏地立门户……”
金面人脱去鞋袜,赤足踏地,双手结印,拇指扣着无名指根,其余各指舒展如莲,掌心向上。
看着他的双脚,十分白皙,纤细,宛若羊脂美玉雕琢。
任青山一时怔住。
玉……玉足?
这是男人的脚?
叔儿?
下意识看向他胸前,只见十分平坦,再看喉结,分外凸显。
一时间……安能辨他是雌雄?
这让任青山心头不免生出些许诡异,老金,到底是男是女?
“收束心思!”
“凝神细看真气运行!”
他沉声说道,似是看出任青山的疑惑,却并未解释,声音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身体表面,金黄色的真气形成一条条脉络,同时指尖连点,依次刺向任青山身上各处要穴。
真是好奇啊……
男人?女人?太监?
任青山依法修炼,按捺住好奇心,沉浸在武学中。
……
铁旗府。
七匹骏马疾驰而来,中间一人正是周玉芝。
见城墙守军秣马厉兵,城门大开,并无百姓出入,只是有一车车的尸体拉出,她面色微变,勒住缰绳,跳下马背。
“守将何在?”
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一个千户带着三个士卒快步而来,却不行礼,只是警惕看着。
“李千户,城中发生什么?”
周玉芝认出他,是守军中的千户李彬,凝重问道。
他们这番姿态,当然不是认不出自己,而是,城中发生大事!
“公主息怒。”
“只是,暂且进不得城。”
“昨夜,贼人伪装身份,请死士扮做王爷模样,周身装满火药,以及万妖毒,炸死暗卫首领谢卓然,世子,衙门,镇妖司,皆有伤亡!”
李彬拱手说道,眉宇间十分肃杀。
周玉芝听到这话越发焦急:“父王,父王现在哪里?”
李彬缓缓摇头:“不清楚。老太君,墨大人,皆不知所踪。”
这件事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王爷藏起来了。
第二,王爷被抓走了。
只是没有定论,他不敢妄自揣测。
周玉芝长长呼出一道白气,冷气入肺,强行冷静:“任青山呢?可见任青山?”
李彬再次摇头。
“任青山昨夜,孤身杀入衙门,口称知府邵颂贤为前朝余孽,拦他者死,杀了几十个衙役,三个捕头,邵夫人,邵家长子,另杀了同知萧敬忠,萧府几十人,后不知所踪。衙门中,确实搜出甲胄和兵器。”
听到这话。
不止周玉芝,她身后的云台七长老,脸上都浮现惊骇。
大周律,杀官如造反!
任掌门既这么做,想来邵颂贤,定是前朝余孽无疑,只是即便如此,掌门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却也当真令人心惊。
以一己之力,横推衙门!
“萧敬忠家呢?可去搜查?”
周玉芝知道这人是吏部尚书萧乘风的侄儿,立刻抓住关键,脆声问道。
“查了。”
“同样发现许多甲胄,兵器。”
“萧府下方,另有暗道通往城内各处,其中一道,近乎到我王府,再有半年,肯定就要挖通了。”
李彬声音柔和不少。
周玉芝紧绷的脸色,也为之舒缓三分。
这就好。
人证物证都有,这件事,任青山立下大功,绝非莽撞。
“好。”
“不进城便不进城了,玉麟哥可在?请他出城来见我。”
李彬抿着嘴唇,默然几息后,缓缓摇头:“世子,世子昨夜不幸身亡。”
瞳孔猛地一缩,周玉芝身躯微颤,脸色刹那惨白。
默默低头,她忍住眼中泪水,暗暗攥拳。
哥!
前朝余孽!
……
四千余里之外。
京城。
御书房。
面色红润的人皇,看向站在案前的两人。
一人须发皆白,身材清瘦,正是吏部尚书,萧乘风。
另外一人年纪稍小,却也双鬓斑白,吏部侍郎,梁鸿。
除了三人外,偌大的御书房,再无旁人,连个太监都无。
将手中密信递给萧乘风,人皇眸光深沉,似笑非笑。
萧乘风接过,仔细阅读后,递给身侧梁鸿,拱手说道:“陛下,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虽唐突了些,阴差阳错,但狐狸尾巴,毕竟是露出来了……咱们可以收网了。”
梁鸿看着密信。
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铁旗王府,这些年,确实也太不像样,朕,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两位爱卿,只是坏了你们清名。”
人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两人听到这话,立刻双膝跪地。
萧乘风说道:“能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荣幸,万死不辞!所谓,大乱,才有大治,北境之事,该彻底结束了。”
“起来吧。”
“你二人,便去天牢中静修几年,待到新皇登基,复启用辅佐。”
两人重重磕头,恭敬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