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换什么？”
萧砚诧异问道：“能否换取珍奇级的修炼功法？”
卫玠摇了摇头：“越往高品，就越难获得高等阶的技法。”
“你上次换取《雷霆九刀》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
“五品境也就几门珍奇武学，但五品境的珍奇功法，却是没有的。”
“我觉得，不用追求太过高阶。”
“你如今真意强大，尽快将淬体修为提起来，早日成就超凡，才是正理啊。”
萧砚需要珍奇功法，能融合升格成绝学功法。
只有修炼绝学功法，萧砚的博学真意才会增长。
此前的乙等博学钻研真意如此，如今的甲等真意更要求他钻研复杂绝学。
而且，他薪火自然，正是因修炼绝学而来。
如果持续修炼绝学功法，一定会对他有更深层次的帮助。
“那我就要三十瓶精元液吧。”
萧砚暂时不缺精元液。
但精元液永远不会嫌少，五品修炼也用得上。
这么大功劳，才能换得三十瓶精元液。
并不是绣衣台小气，而是因为大乾的精元液非常珍贵。
所以，换成精元液也算落袋为安。
至于珍奇功法，萧砚寄希望于解析金乌族的妖魄。
他如今演化得甲等博学真意，解析五品金乌族妖魄，应该能得到五品的珍奇功法。
卫玠接着道：“马赤衣给你名下，安排了十名墨衣使者。”
“当然，他们不光听从你一个人的命令。”
“平时有什么小差事，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萧砚拱手，“多谢。”
萧砚离开前，卫玠又道：“神兵的事情，张公说他亲自过问。”
“但这几日他不在，等他回来再去见他吧。”
萧砚告了辞，然后便离开了卫玠的厅堂。
两具超凡妖魔尸体，相当于两柄神兵。
一柄给自己备用，另一柄要给谁，当然是衙门来决断最为合适。
这样做，不会给他拉仇恨。
萧砚查看了半天情报。
午饭后，他骑马来到了城外金墉城。
一来是求见香火神女，二来是找葛洪解析功法。
萧砚将大乾神马拴在浑天监马棚，然后来到神女宫前。
没经过丫鬟传话，香火神女就给萧砚传音，让他来到顶层的神女殿。
萧砚拾级而上，一到顶层就闻到了熟悉的香火气味。
这种香火气息一点也不呛人，带着淡淡的清香，闻了之后心旷神怡。
神女殿的窗户都开着，朱漆的精致房门也打开着。
萧砚来到门口，神女传音道。
“不必多礼了，自己进来吧。”
萧砚进门，看到香火神女正跪坐在窗边的案几后。
她的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神色悠然。
借着天光，能看到神女光洁无瑕的肌肤。
萧砚的目光，扫过香火神女挺拔傲人的身段。
她身着湖蓝色绣裙，裙身用金丝绣着金凤纹路。
面对这张绝色倾城的面容，即便刚从战场上归来，妖域中带出的杀伐戾气都为之一缓。
让人感觉，这个世界本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神女绝美的面容，总能给人一种安心舒适的感觉。
这种感觉，或许就是母性吧。
静谧美丽的香火神女，就像一湾平静从容的湖水。
按理说，这种美人受万民景仰，高贵雍容让人仰望。
但是，萧砚总觉得，湖水太过安静，需要一根棍子搅一搅。
香火神女看向萧砚，清丽眸子古井无波。
“这时候来找本宫，莫非是博学真意有所精进？”
萧砚正色道：“神女明鉴，卑职已然演化出甲等博学真意。”
神女翻阅书籍的手，突然顿了顿。
然后，她将手中书籍放在桌案上。
尽管她气质雍容，修为高深，但萧砚还是察觉到了她的震惊。
神女的震惊，掩藏得极深。
但是，她的呼吸节奏，分明发生了变化。
香火神女这般一品战力的高人，怎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
清越如玉石撞击的声音传来：“不是三门乙等博学真意问鼎？”
“而是直接演化成了甲等博学真意？”
萧砚颔首：“正是如此。”
香火神女轻柔如水般的眼眸，微微一颤，闪过一丝困惑。
若是对她足够熟悉的人，就会发现，神女这般大的表情波动，极为罕见。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萧砚眼前。
萧砚鼻中嗅到的香火气息，多了一份温热的幽香。
“按理说，演化真意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学的越多，真意领悟越深，演化越慢。”
“本宫以为，你演化出甲等真意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怎么着也得等个三五年，最快也得一两年。”
看来，这便是香火神女对萧砚的期许了。
萧砚语气平静道：“殿下不信？”
香火神女顿了顿，声如平湖。
“我不信。”
萧砚抬头，那对亮晶晶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自信。
香火神女，天资非常出众。
天机宫的田守机、浑天监的雷焕，二三十年无法突破三品参同师。
她只用三年时间，就突破了。
不但如此，她的文道如今也踏入四品，六斗文胆。
所以说，她对自己的观念，一向十分笃定。
况且，演化真意需要时间，这也是共识。
来之前，萧砚就猜到了，香火神女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对于神女的质疑，萧砚选择沉默。
我说了，你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神女见萧砚没有反应，就说道：“除非你让我查看道文。”
识海中的道文，除非主人自己愿意，否则哪怕超凡也无法查看。
萧砚摇了摇头：“黄庭识海，岂能轻易让人探查？”
萧砚听到神女吸了口气。
当初神女第一次见萧砚，他为了取得神女的支持和信任，主动让对方查看过道文。
现如今，长本事了，竟然拒绝查看。
萧砚接着道：“殿下稍等。”
他说完话，头顶四斗文胆亮起，一道道清气从文胆附近飘入丹田识海。
没多久，这些清气拖着一堆文字从萧砚识海中飘出。
香火神女远山般的黛眉微凝，萧砚这人，事事出人意料。
“你才四斗文胆，就能操控道文？”
萧砚操控道文，有些吃力。
“神女勿要多说，快看。”
那夜，张华从口中吐出“诛”字道文。
萧砚远远看着，就有些启发。
后来，他一直尝试将道文吐出。
但是，无论他喊多少遍“刀”“魂”“幻”之类的字，却始终无法实现。
后来他才想明白，张华是因为高阶文士的言出法随，才能调动文字。
道文既然只有文士才能凝聚，那么调动道文的能力，应该就是和文气相关。
萧砚研究张华的《文魄蕴神通》，已可以动用文魄。
所谓文魄，也就是文胆之力。
所以，他猜测利用文魄可将文字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