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功夫,萧砚就感觉筋络变得柔韧如初,弹腿抻筋毫不影响。
在豹胎养筋丸的作用下,萧砚又成功的修炼了两次练筋篇的拳法,筋络明显的强化柔韧了许多,萧砚的拳法也熟练了不少。
两次之后,筋络再次达到极限,和之前的珍珠润皮膏一样,豹胎养筋丸的极限,也是一天三次!
药力的极限就是每日三次,也就是三点熟练度。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3/120)】
按照这样的进度,萧砚四十天之后就能将熊虎锻体拳彻底圆满,也就是达到练筋巅峰。
这个时候,萧砚拿出了那颗军需易筋丹,他每次服用一点,然后开始修炼,果然又能继续修炼了,和磨皮丹的药效是一样的。
最终的试验结果,三分之一颗丹药可以修炼五次,然后达到极限,再嗑药也无效了。
这么说的话,豹胎养筋丸和易筋丹配合,每天可以修炼八次,熟练度增加八点,如果萧砚有五颗易筋丹,那么十五天时间就能练筋巅峰!
开挂加嗑药,这种效率,实在太可怕了!
可惜的是,萧砚手头只有一枚来之不易的易筋丹,而且这东西还不许私贩,江南根本买不到。
练完锻体绝学之后,萧砚开始观想玄武神蕴图,身体略有恢复就修炼绝学刀法,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
如此过了两天,第三天的午后,萧砚手中捏着最后一点易筋丹,然后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
“全县城武夫都眼巴巴看着的易筋丹,一点都没有了,全部进入我萧砚的腹中,马上就转化成我的修为了。”
利用最后这一点易筋丹,萧砚皮肉筋联动,招式虎虎生风,力量已经超越了三百斤,达到将近三百五十斤。
萧砚感受到,劈下的筋络已经不再是三天前那般,蚯蚓般柔弱,而是变成了青蛇一般,丝滑的在皮肉之间游走。
筋络的强度,已然和臻至巅峰的肌肉、铜皮相互适应,每一拳打出筋络紧绷,如弓弦蓄满,妙不可言。
青色的筋丝在大腿皮肉下方滚动,隐隐听得到绷紧的声音,紧紧牵引着皮肉。
一套打完,虽然筋络疲累,但是早就没有三天前的那种撕裂感,筋络的强韧已经适配铜皮和肌肉。
萧砚鼓起筋肉,双手可以摸到四肢表面筋络的轮廓,比三天前又粗了一半!
“这就是练筋初成的滋味啊,仅仅三天时间,就算桑猛、谭承平之流最近有可能突破练筋境,已经远远被我甩开了。”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24/120)】
“我还在练筋初期,等熟练度达到四十,我才能进入练筋中期,但是这样的进度,已然可以傲视县城了。”
“这三天嗑药加开挂的修炼成效,相当于我自己不开挂八天、方清霜一个月左右、桑杰一年上下、桑猛两年苦修的功夫。”
假期仅仅过了三天,侯进就找上门来了,告知他谭承平暂摄捕头职位,命令他结束休假。
第129章 我孟氏也有马前卒!(3/4)
内城街道。
萧砚穿着差服走在街道上,不时有人向他问好。
这些人不一定认识萧砚,但是都认识他方帽上的貂毛,还有腰间的铜牌。
“萧班头,您不在这三天,县衙可是天翻地覆啊!”
我的修为也是天翻地覆……萧砚点了点头,“说说看。”
侯进压低了声音,将最近的情况讲了出来。
“陈捕头中毒严重,无法上值,谭承平暂摄捕头之位……”
过去三天,捕快内部人员剧烈变动。
因为资历和功劳摆在那里,虽然谭承平也出身孟氏,县令还是让他暂摄捕头的位置。
算上张虎、李耀祖,加上蛊玄舟杀死的张龙、吕岩峰两个班头,县衙损失了四个班头。
萧砚补了一个缺,谭承平又空出来一个,还有四个缺,于是有四个牌头按资历提了上来。
在明面上,三个捕头中有两个孟氏出身,十个班头中孟氏还是有五个。
听完之后,萧砚感慨道:“侯哥,在平湖县城,孟氏就是一座大山。”
孟氏总部在临海郡,萧砚的文气在临海郡,在平湖县的只是孟氏的一个分支。
萧砚虽然当上了班头,在县城也算中层人士,但是在孟氏面前仍然不值一提。
他交手的张氏兄弟、李耀祖之流,都是孟氏的外围势力。
任重而道远啊!
侯进说道:“可不是吗,人家孟氏放言,要永镇临海,家传万世。”
“狗屁!世上岂有万年之世家!”萧砚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但是,他心里很明白,重开天地,灵气复苏,世家垄断知识,掠夺文气,“万年世家”很可能在这一代形成。
侯进叹了口气,“说起来,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啊,县衙的殉职人数,已然达到了去年的三倍!连班头都死了四个!”
萧砚挑了挑眉,难道是因为我今年觉醒了宿慧吗?
当然不是!
虽然殉职的四个班头中,有三个都是我干掉的。
显然是天灾作祟……萧砚指了指天空,“今年星祸特别多,这是不祥之兆,公门出大案,正常!”
侯进恍然大悟,“还真是!悲母往生道也说,今年要出大事!”
十个班头中孟氏竟然有五个,还是半壁江山,萧砚不由问道;“新提任的四个班头,都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侯进作为萧班头的死党,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于是将四个人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有三位班头都是靠着资历熬上来的,有一位名叫徐江的是个刺头,这让萧砚很感兴趣。
侯进说道:“徐江在家排行老二,刚刚三十岁,他的兄长徐峰三十六岁。”
“但是,徐江是练皮初期,这次升了班头。徐峰才练肉初期,刚刚升的牌头。”
萧砚不禁笑道:“哎呦,倒反天罡了!”
侯进笑了笑道:“徐江是老二,但是修为和职务都比兄长徐峰高,人称拼命二郎!”
这名字听起来就有故事啊……萧砚笑道:“说说这个徐二郎。”
侯进继续说道:“徐家兄弟、谭捕头他们这一伙人和桑氏兄弟、张氏兄弟不同,他们都是世代部曲。”
桑杰是孟氏部曲都头,第一高手,但桑家一直是种田的佃户,在他们兄弟俩这一代突然崛起的。
谭承平、徐江这些人,世代都是孟家私兵,代代习武,习气会剽悍一些,就像李耀祖靴子里就藏着利刃。
“萧班头,老大徐峰酒色财气都沾,而且为人霸道,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
“但这老二徐江,资质不错,被孟氏大供奉巴良辰看中,收为弟子。平日只好打熬体魄,日日练武不戳,不沾酒色,只奔前程。”
听起来很自律,很励志啊……萧砚神色凝重起来了,“侯哥,这样的人,不太好对付。”
侯进面露难色,“可不是吗,他一心都在前程上,所以作风狠辣,有一次剿匪,他一人独斩五名同阶悍匪!”
“还有一次,追着一个悍匪三天三夜,硬是追到海上,将悍匪擒了回来。”
“所以,这小子在孟氏部曲中,混了个‘断头刀’的恶名。”
“孟氏大供奉巴良辰有七个弟子,号称‘孟氏七杀刀’,徐江是最小的弟子。”
“但是,他上司的上司,班头吕岩峰是胡氏出身,知道徐江这人剽悍,所以一直死死压着他。”
“尽管这样,三年前他的上司单弘毅牌头死于剿匪,他的功劳修为都无人可比,才晋阶的牌头。”
“吕岩峰?”萧砚当然知道,这人就是被蛊玄舟杀死的那个班头。
“听起来,拼命二郎倒是跟我同命,作为一个小小捕快,却被班头压制。”
侯进点了点头,道:“这人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当了牌头之后,跟上司吕岩峰公开吵过好几次,有几次差点动手。”
萧砚啧啧叹道:“好好好,这下又有对手了,不寂寞了。”
侯进也是暗暗捏了把汗,两个刺头对上了,估计是孟氏刻意为之。
县衙。
原来陈放捕头的厅堂,谭承平正站在镜子前。
他穿着崭新板正的帛布差服,脚蹬红沿皂布靴,腰间挂上了县衙配发的中品凡兵佩刀。
款式和班头显著不同的方帽,展示着他的地位终于发生了一次跃迁。
作为孟氏部曲的子弟,他本来早有机会当上捕头的。
但是桑猛这个后起之秀插了队,谁要人家是桑杰都头的亲兄弟呢。
桑杰都头深得县丞公和孟三郎的信任,在平湖孟氏中两人之下,万人之上。
桑杰作为世代种田的佃户子弟,突然神秘崛起,压住了一众部曲子弟,登顶孟氏部曲第一高手。
但是,谁也想不到,陈放竟然重伤,必须卧床休养。
一个捕头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谭捕头果然是名捕风范!”
“用不了多久,这‘暂摄’二字,就可以拿掉了。”
“班头中没人能和您相提并论,这是迟早的事情!”
三个班头坐在谭承平的厅堂中,对谭承平的仪态风度大加赞扬。
除了老友余良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一点的班头,汪云、徐江,都是孟氏部曲的子弟。
另一边,和桑猛交好的班头,在张家兄弟死后只剩两个人了。
这么说起来,同为孟氏出身,谭承平虽然暂摄,但是势力反而更大一些。
当然了,无论是谭承平还是桑猛,都是唯孟承祜父子马首是瞻。
谭承平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正色说道:“衙门的事情要办,东家的事情也很重要。”
“你们给我盯紧了萧砚,把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
“我觉着用不了多久,东家还是要对付他,谁要他是县尊的马前卒呢。”
余良探身说道:“谭捕头,县丞公似乎对诸葛氏颇为忌惮。”
谭承平道:“当然了,人家是御赐四品世族。”
“县丞公去祖宅禀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就算孟氏忌惮诸葛氏,我们不要萧砚的命就是了,压制、赶走、革职,不行吗?”
“都机灵点,看紧点,别等着县丞公要行动了,咱们什么都没准备。”
三位班头恍然大悟,无论孟氏对诸葛氏态度如何,萧砚都是要对付的。
“断头刀”徐江突然站起身来,他身高七尺有余,身形虬结壮实,胸脯横阔,一看就是多年打熬体魄所致。
小麦色皮肤,相貌硬朗,威风凛凛,一双眸子寒光四射,一股子年轻人的锐气。
他眉头紧皱,努力压抑着愤怒,慨然说道:“谭捕头,卑职认为,盯着萧砚当然是应该的,因为他萧砚是县君的马前卒。”
“但我孟氏部曲数百,难道就没有一个冲锋陷阵的马前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