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天生雷脏、贺奔天生铜皮,但凡有一体天生极限,就说明非常适合练武。
侯进这样的,可以说没有练武天赋。
但即便如此,也在半年时间修炼到了练皮巅峰。
县衙叫来了松鹤楼的大厨,在萧府设宴。
众人欢聚一堂,说起那些旧事。
侯进几杯酒下肚,激动得手舞足蹈。
“萧君侯带着我们斩妖僧、斗盗匪、和孟氏斗智斗勇,仿佛就在昨日!”
谯寿也笑道:“才大半年而已啊!”
“萧君侯只用了一年时间,做到了谯某几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佩服啊!”
贺镛也感慨道:“刚见萧君侯时,你还是县衙班头。”
“后来你斩了蛊玄舟,抓了阴无咎。”
“我看着你一步步从班头到捕头,又到县吏,最后做到九品绣衣都尉。”
“萧君侯,你不知道,你是多少平湖县儿郎的楷模啊!”
众人的话,勾起了萧砚的回忆。
从一个贱籍役户,到如今正五品使君。
最艰难的,其实是在平湖县的半年。
他的经历,验证了“万事开头难”的规律。
在县城立足,摆脱九品世族的桎梏,他用了半年时间。
得到九品都尉的官印,加入绣衣台系统,才如虎添翼。
后面从郡城到洛京,一路顺风顺水,都是借了绣衣台和司徒府文道之争的东风。
“萧某能有今天,全是借了文道之争的东风。”
谯寿笑道:“君侯太谦虚了。”
“这样的变局,的确是千年未有。”
众人说话之际,年龄最小的陈凡一直盯着萧砚。
“萧君侯,听说你要北上妖域,去斩妖抗胡了?”
大乾目前的处境,就连最边远的百姓都很清楚。
山河破碎,妖魔入境,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萧砚点头道:“文道之争暂时被郭令公叫停,我等寒素武夫的机会,只在妖域。”
“不说建功立业,单说中品修炼资源,也只能在妖域才能找到。”
萧砚记着被他斩杀的分魂的妖帝虓天,对方应该是超越一品的实力。
所以,他的修炼一刻也不能松懈。
唯有进入妖域,才能加速修炼。
说到日后的宏愿,谯寿、贺奔、侯进等人也是充满神往。
但是,也颇感无奈。
如果神州天崩,他们也无力阻止。
贺奔和陈凡两人,却是目光灼灼。
贺奔道:“君侯大人,我已入八品。”
“待我踏入中品,也要踏足北境,继续追随你。”
陈凡激动得结结巴巴:“我也一样!”
萧砚笑了笑:“贺奔、侯进,你们都成家了吗?”
侯进笑了笑:“我虽然是个小小班头,但是想给我说亲的人可不少。”
“最后,勉强找了个大家女郎,如今也成亲了。”
勉强……侯进越发不要脸了。
平湖县谁不知道侯进和萧砚的关系?
两人从萧砚做捕快的时候就是好友。
虽然如今侯进和萧砚差距很大,但是整个扬州境内也没有人敢欺负侯进。
贺奔挺了挺胸脯,神色傲然。
“我和师妹已经成亲,如今师妹有孕在身,无法来拜见君侯。”
萧砚道:“天生铜皮,果然不凡,这么快就有后了!”
众老友畅谈欢饮,直到深夜才散去。
夜深人静,萧砚站在院中。
他仰望摘星楼,只见楼顶阁楼灯火通明。
诸葛柳蘅巡查平湖县摘星楼,不知道查的如何了。
他刚要回自己房中,脑中便传来软糯的传音。
“萧砚,你上来一下。”
是诸葛柳蘅的传音。
萧砚脚下生风,身形如箭矢一般,跃上七层阁楼。
他站在阁楼中四下查看。
这阁楼,可以说非常熟悉了。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找到诸葛柳蘅。
然后,他得到了诸葛小娘的支持,在平湖县城站稳脚跟。
香火袅袅,阁楼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洁的地面一尘不染。
房中另一端,入目所及是一架三扇屏风,屏风上还是熟悉的图案。
这里的陈设,竟和当初第一次见诸葛柳蘅时一模一样。
屏风后面,隐隐绰绰的窈窕身影若隐若现。
“柳蘅,你这是做什么?”
屏风后面,传来略微冷肃的声音。
“萧君,你也太唐突了。”
“第一次见面,怎能直呼闺名?”
萧砚愣了一下,这嗓音温柔软糯,分明就是诸葛柳蘅,不会有问题。
但这口气,怎么听着有些陌生?
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萧砚不禁心中好笑,看来诸葛柳蘅被萧潇影响了,想要玩角色扮演。
他笑着说道:“萧某得罪了县中大户,特来求助娘子。”
屏风后,软糯的声音宛如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似乎在强忍着笑意:“萧君,月黑风高的,你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有不便。”
“你冒昧来此,已然颇为无礼。”
“速速离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还没说完,萧砚已伸手将那屏风推开。
屏风后,诸葛柳蘅身穿浅绿色襦裙,懒洋洋地斜躺在软榻上。
玉手摇着折扇,脸上还戴着第一次见到萧砚时的淡绿色面纱。
但是,面容看的清清楚楚。
白皙的瓜子脸,薄薄的小嘴儿唇瓣红润。
五官立体精致,处处透着精雕细琢的美感。
身段纤瘦,浅绿色束带缚住了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萧砚目光扫过小娘含苞待放的身材,尤其是长势喜人的鼓胀胸脯。
“娘子,一会儿别哭哦。”
“哭?!为什么哭?”诸葛小娘面露惊恐,但是身子却没有动。
一对白嫩的小脚,搭在软榻沿上。
两条小腿的裙裾直褪到膝盖,葱白般的小腿暴露在空中。
诸葛柳蘅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
“萧、萧君,你怎如此无礼?”
“你想做什么?”
“你别过来吖!”
萧砚强忍笑意,一步步走到软榻边上。
他蹲身下去,按住诸葛柳蘅的一只脚踝。
另一只手,则扶住她柔软的纤腰。
“嗤!”诸葛柳蘅没忍住笑了一下,但随即收敛,恢复严肃神色。
水润的大眼睛,死死瞪着萧砚。
“你这粗鲁无礼的武夫!”
“大半夜闯入人家闺房,你想干什么?”
她说话的同时,萧砚的手沿着脚踝一直往上滑。
诸葛柳蘅的脸颊上,渗出一抹红晕。
红晕迅速绽放,很快遍布整张小脸,再蔓延至耳根、锁骨、胸前。
“萧、萧砚……”
诸葛柳蘅试图在软榻上蜷缩身子,又被萧砚轻松拉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萧砚,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