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目睹了这一切,“看来闻香道和浑天监关系很不好。”
目前看来,皇室、闻香道、浑天监、绣衣台四家关系十分微妙。
绣衣台和闻香道是死敌,浑天监和闻香道的关系也不太好。
但是,绣衣台和浑天监关系也并不紧密。
不过相比皇室和闻香道这两大势力,绣衣台还是和浑天监相对亲近一些,立场更加接近。
但若是从保卫中原皇权的角度讲,皇室、绣衣台和浑天监的立场,又是高度一致。
总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贾南风、郭槐陆续离开后,裁判才紧张的宣判了结果。
“绣衣台,霍征胜!”
霍征口中牙齿又掉落数颗,情绪却愈发激动。
“绣衣台武夫萧砚,大胜奸佞之后贾谧!”
傅盛激动地喊道:“霍征好样的,大胜贾谧,再接再厉!”
金墉台附近的百姓和武夫们,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庆祝声。
萧砚道:“霍征好胆量,敢公然宣称贾谧是奸佞之后。”
傅盛道:“嘿,听说这小子在冀州混得不错,有宗师罩着,要不然他敢这么说。”
“不错不错,终于见到司徒府第三人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一身劲装的李华松跃上擂台。
裁判高喊:“绣衣台第四人霍征,对司徒府第三人李华松。”
霍征右肩和右臂骨骼碎裂,胸口小腹有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面部血肉模糊,牙齿都掉了一大半,可以说是非常凄惨。
萧砚站起身来,道:“霍征认输。”
没法打了。
霍征是强弩之末,李华松的实力比贾谧强。
一旦出手,霍征就是断手断脚的后果。
霍征拼尽全力,也无法对李华松造成任何损伤。
所以,不如直接认输得。
按照事先的安排,霍征拼掉贾谧已经算完成任务。
擂台上,霍征咧了咧嘴,又掉了几颗牙齿。
“李华松,可惜了。”
“我是你无法战胜的男人。”
“图逞口舌之快耳!”李华松咬了咬牙。
随着萧砚上台,台下的议论声顿时高昂起来。
“萧砚登台了!”
“萧君侯威武!”
“萧君侯是绣衣台最后一人,但是司徒府还有三人,都是全盛状态,他能以一敌三吗?”
“我觉得能见到第四人就不错了,哪怕最终战输了,萧君侯也是个人表现最强。”
金墉殿中,丹阳公主和诸葛柳蘅两人早就坐不住了。
她们来到阳台上,神色激动地看着擂台。
“最终战了!”
“萧砚一定能赢的!”
潇潇小手握拳,高声喊道:“小叔,你是大乾第一武夫!”
叶三娘被安排在贵妇区,萧锋则在绣衣台观战区。
战局至此,萧锋愈发乐观。
“能赢一场,就扬眉吐气。”
“能赢两场,便创造历史。”
“若是能赢三场,迟早天下第一。”
绣衣台的武夫们虽然没他这么乐观,但也是满怀期待地盯着擂台。
“这个李华松到底有什么手段?”
“他能比贾谧强多少?”
擂台上,李华松是手持长剑,目光睥睨。
“萧砚,你能撑得住几招?”
“三招。”萧砚神色笃定。
李华松笑道:“三招?”
“你也太小看自己了。
你虽是寒素匹夫,倒也不用妄自菲薄。
以你两项问鼎真意的强度,应该撑个十几招、二十招没有问题。”
萧砚握着太岁凶刃,嘴角微微上扬。
“蠢货,我说你撑不过三招。”
“狂妄!”
金墉殿中,和丹阳公主她们的紧张期待不同,诸王大多神色平静。
只有长沙王一人紧张,他知道李华松一定比贾谧强。
“我猜测……李华松的实力,应该和太孙侄儿相差无几。”
“这场一定和那场一样好看,再打个七八十招,那才叫过瘾。”
绣衣台周边的边军武夫们,也都是兴致盎然。
“这场一定好看,又是问鼎真意大战。”
“这次大比,真是没有白来。”
“萧砚能赢一场,就达到了历史上对阵司徒府的最好成绩。”
马破戎振奋道:“虽然比较艰难,但一定能做到。”
铁伽罗道:“他有古怪幻术,应该没有问题。”
卫玠看向旁边的马咸,道:“马大人,赌一把萧砚几招能赢。”
马咸看了他一眼,道:“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卫玠道:“三条赤金。”
“我赌萧砚二十招取胜。”
马咸道:“好,我赌萧砚十招取胜。”
“谁接近谁就赢!”
萧砚说三招胜李华松,但众人都觉得这是提振志气的话,谁也没有当真。
卫玠嗤笑道:“马大人,你家里有那么多赤金吗?”
马咸冷哼了一声:“钱财对我们意义不大,若是本官输了,随便找个妖域,去五胡军营中劫掠一番便是。”
“但是,本官不会输的。”
卫玠也是嗤笑:“本官不缺赤金,但就凭你这番话,若是我输了,也去五胡军营劫掠赤金,绝不动用家中财货。”
马咸看了卫玠一眼:“羯胡天王和王子们都是男女通吃,你这副小身板若是失手被擒,失身于胡虏,可是丢尽了卫首座的脸啊。”
卫玠嘲笑道:“到时候,本官抓个王子来,让你开开眼界。”
马咸冷笑:“拭目以待。”
两人虽然是上下级,但是卫玠家世显赫,本领修为也不弱,一向嚣张跋扈。
马咸在父亲马隆突破武圣前,对卫玠虽然颇有不满,但是一直隐忍不发。
自从父亲马隆突破武圣,他就一心想收拾这小子。
至于萧砚几招能胜,他还是相信张华的眼光。
再说了,要真输了,就闯一闯五胡军营。
这也没什么,还能长士气立威风。
司徒府众人,神色也不太轻松。
刚才郭槐的阳神虽然出现,却没有敢跟神女对峙。
闻香道的人仙不在京城,万一神女不给闻香老祖和闻香老母脸面,将郭槐镇压,那闻香道丢脸可就丢大了。
崔慕海凝眉说道:“希望李华松能拼个上百回合,到时我直接将萧砚斩落擂台,也算保住本教威严。”
卢鹤亭道:“华松修为可顶两个贾谧,就算不敌萧砚,也应撑到百招之外。”
“到时,崔君不用给萧砚留任何颜面。”
“若是能在京城百官和百姓眼前折辱他,也算替本教找回场子。”
崔慕海沉声道:“自当遵从。”
“萧砚是神女看中的人,若是能在神女宫前折辱萧砚,的确能挽回一些颜面。”
四下一片喧哗议论,裁判一声令下。
萧砚和之前一样,先发制人,化作一道青色虚影,朝着李华松疾冲而去。
李华松手中长剑微微一抖,竟然一剑化成两柄。
他双手持剑,使出不同剑意,连绵不绝,形成一道犀利耀眼的剑网。
萧砚刀意如风从天而降,罡气劈入剑网之中。
一声清脆交鸣,两人各退一步。
观战各方军士震惊无比:“李华松果然修出两种问鼎剑意,而且比太孙的剑意还强!”
“是啊,不但比太孙的问鼎剑意更加锐利,而且两种剑意配合无间,天衣无缝。”
“李华松虽然只是武夫,但实力比太孙还强!”
金墉殿中的长沙王喃喃道:“就算禁卫军打到终轮,遇上司徒府,也就能撑到李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