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主和王妃怎么说?”
紫鸢一脸忧虑:“公主说,陛下非常疼爱太孙。”
“若你扫了太孙面子,陛下可能会不高兴。”
“公主让你千万小心。”
“王妃怎么说?”萧砚传音。
“王妃……”紫鸢的传音,似乎有点犹豫。
萧砚回道:“放心说。”
紫鸢传音:“王妃说,有姑姑保你,揍他!”
倩柔当谁姑姑呢,欠揉了吧……萧砚微微摇头。
“知道了,你去吧。”
紫鸢紧张地咬了咬唇,转身回到金墉殿。
紫鸢报信的功夫,董大忠已经登上了擂台。
董大忠身形瘦小,气息诡谲,面白无须。
傅盛手提长枪,雄姿英发,与董大忠气质截然相反。
颇有些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的强烈对比。
“嘿!你小子面白无须,柔柔弱弱的。”
“不会也是个喜欢泡大粪的大族废物吧?”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哄堂大笑。
卢鹤亭和崔慕海两人,也是脸色阴沉。
但是,这些天被嘲笑的多了,他们已经无力计较了。
要怪只能怪自个倒霉,惹了卫玠那个二世祖。
卢鹤亭淡淡道:“今年的禁卫军,可不一般呐。”
“我看这绣衣台,恐怕不太敢惹。”
郑士诚淡淡道:“绣衣台不敢惹,就让我司徒府来。”
“你们若是遇上他,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有些人,想拿我司徒府立威扬名。”
“嘿,恐怕没那么容易。”
精明如郑士诚自然想到了,这是太康帝要给圣孙立威。
今年的确特殊,圣孙都来参加大比了。
没有什么威望,能比得上在夺蕴大比战胜不可一世的司徒府了。
贾谧皱眉道:“那位蛰伏多年,恐怕藏了些手段。”
卢鹤亭则有些阴阳怪气:“如果贾君有顾虑,输给他也不妨事。”
贾充是皇族忠犬,也是闻香道三品散人。
这老贼出了名的奸猾,更是脚踏两只船。
贾谧没有答话。
因为,他真是不敢赢太孙。
擂台上,董大忠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他身着暗黄色禁卫军武服劲装,胸口绣着一只驺虞。
“小子嘴臭,可是要讨打的。”
听到对方的尖声细语,傅盛高声嘲笑起来。
“哎呦我肏,还真是个娘娘腔。”
董大忠冷哼一声,随后“嗖”的一声,袖中飞出一杆古铜色流星锤。
流星锤连着一条长长的铁链,俨然是一柄上品法器。
傅盛不敢大意,双脚灌注罡气,稳稳扎在台上。
长枪扎出,枪意凝真。
一道道罡气,凝聚在傅盛枪尖。
枪尖画出一个罡气圆圈,试图将流星锤拦住。
然而,流星锤来势甚急。
锃!
一声刺耳交鸣。
流星锤势如破竹,竟然直接扎透了傅盛的枪意。
流星锤扎入枪芒,真意碰撞的威压扩散开来!
引动天地的莫大威势,恍然爆发!
长兵器的阻拦,被轻易荡开了。
傅盛凝真级的真意,被对方真意撕开裂缝,锤头直砸傅盛胸口。
空中云朵微微凝聚,形成一道浅浅的漩涡。
观战区的贾谧脸色突变:“问鼎真意?”
“这狗奴才,竟然也练出了问鼎真意!”
以他的阅历,自然看出董大忠乃是宫中的宦官。
“噗!”
傅盛口喷鲜血,眼珠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锤头砸入胸口。
他胸口剧痛,血肉被炸开。
老子刚要出名,竟然就翻车了。
这也太突然了!
第403章 圣孙也是孙子,干他!
萧砚和宋不均等绣衣台诸人,都是神色一凛,
对方果然来者不善,出手就是问鼎真意。
自从贾谧施展问鼎剑意之后,第二个问鼎真意出现了。
出自一个无名之辈。
潜龙榜前三百名,都没有董大忠的名字。
流星锤快如箭矢,擦着傅盛的钢枪,扎入他的左胸。
喀!喀!
沉重的锤头,生生砸断傅盛数根肋骨。
锤头擦着心脏,差点将傅盛砸个对穿。
“问鼎真意?!”傅盛喃喃道。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流星锤突然收回,绕着长枪转了一圈,铁索将长枪缠住,被董大忠直接拉走。
当啷!
长枪被董大忠甩出,扔到擂台之下。
傅盛双眼一花,董大忠原地留下数道残影。
对方突然移动了位置,无法看清移动到了哪里。
下一刻,流星锤再次砸出。
等傅盛看到身前不远处露出的身影,两只手臂已然被砸断了。
对方身上除了罡气之外,双手之上隐隐还有黑气闪现。
萧砚眉头大皱:“神藏初境,肾气黑芒。”
“董大忠已经踏入五品神藏境,肾脏已经淬炼完毕,所以罡气带着黑芒。”
“五品初境,真意问鼎,又一个贾谧!”
“霍征,救下傅盛。”萧砚沉声道。
傅盛连中数锤,摇摇欲坠之际,又一锤朝他右腿砸去。
对方不砸他脑门和心脏,是因为伤及要害,会被暗中的高手阻挠。
这是夺蕴大比的规矩,不能轻易伤人性命。
铿!
傅盛看到一柄大刀,从斜刺里杀出。
刀身将流星锤挡住,铁索缠住大刀刀柄,迅猛往回拉。
来人单手持刀,“铿”的一声将刀柄铎在擂台地面。
霍征另一只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傅盛,牙关紧咬,按住大刀刀柄。
珍奇功法淬炼的全身骨骼,发出耀眼蓝芒。
铁钳一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手中长刀。
“绣衣台傅盛,认输。”霍征朗声道。
在看到问鼎真意的刹那,杜骞、冯柏松就不用出场了。
傅盛都不是一合之敌,这两人上场也是无用。
所以,直接让绣衣台第二强的霍征上台。
绣衣台的武夫登上擂台,将重伤的傅盛抬了下去。
众人脸上都是阴云重重,傅盛被打残了。
就算进入终轮,也无法再出战。
今年的大比,实在太凶险了。
竟然出现了第二个贾谧这样的诡才,对方才是禁卫军第四人。
第五人该有多强?
台下的观众愣了片刻,议论再次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