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致对外,不要丢我绣衣台的人。”
“好了,后五人有谁想挑战前五人的,可以开始了。”
不远处的阁楼上。
马咸和李秀两人,正在静悄悄的观察着。
其实,其他一些赤衣使者,也都在暗处观察。
夺蕴大比,对于绣衣台来说,也是大事。
“李秀,听说了吗?”
“乌龟韩寿的儿子贾谧,晋升五品了。”
“夺蕴大比限定三十岁之前,并不限定修为。”
“武道五品、仙道六品,在夺蕴大比中还是第一次出现。”
李秀道:“历届夺蕴大比,最强的都是六品巅峰,从未出现过五品修为。”
她眉峰一挑,道:“但是,那又如何?”
“五品初入和六品巅峰比起来,优势并不明显。”
“就像那萧砚才七品巅峰,但是修出凝真级武道真意。”
“其实,我怀疑他修出了问鼎真意。”
“他斩杀的赤鳞焰蜥,很有可能修出乙等天赋真意。”
马咸道:“那可是你的老仇家了,想不到萧砚帮你杀了。”
“说起萧砚,其实我觉得应该让他再等一年,明年再参加夺蕴大比。”
“到时候,他修为更高,真意更强。”
“他明年也才二十岁,说不定能帮绣衣台战胜司徒府呢?”
不久前萧砚说要拿头名,马咸其实并不相信。
但是,马咸相信他的天赋,再给萧砚一年,这种可能性很大。
李秀也道:“夺蕴大比的胜负,关系到开窍武夫的数量。”
“说实话,我也觉得萧砚明年参加,很有可能帮绣衣台夺冠。”
马咸摸了摸下巴,道:“不知为何,明公坚持萧砚今年参加。”
“就算他真意问鼎,但毕竟还未开窍。”
“对付司徒府那些仙武双修、手段古怪的天骄武夫,会吃亏的。”
李秀摇头道:“明公决定的事情,自有深谋远虑。”
“以你的脑袋,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校场上。
卫玠话音刚落,樊晟立刻走了出来。
“萧砚,君子言而有信!”
“你只能败给我!”
萧砚也走出来:“废话少说,来吧。”
其他八人和宋不均、陈放等吏员见状,退到校场边上,
偌大校场上,萧砚和樊晟相对站立。
樊晟拔出腰间法器长刀,亢奋地发笑。
“萧砚,你可是镇世妖孽!”
“老子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萧砚,不要让本将失望,最好不要不堪一击!”
经历过生死搏杀之人,到了拼杀之际反而愈发兴奋,甚至有些疯癫。
场边的霍征淡淡说道:“冀州镇妖府,高手如云。”
“我和樊晟在冀州的六品高手中,也是勉强挤入前十。”
“其他人要么是年龄太大,要么往年参加过一次夺蕴大比,今年不能再参加。”
“樊晟虽然没有修出真意,但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有一次我们前往妖窟刺探情报,结果被羯胡探子出卖,差点被全灭。”
“死里逃生后,这小子竟然直接杀入羯胡军营。”
“若不是有宗门高手正好在附近,将他捡了回来,恐怕这小子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丁寒峰嗤笑道:“深入妖域,九死一生。”
“镇妖府要刺探情报,胡人和妖魔都是敌人,谁不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霍征接着道:“萧砚也平定过妖乱,但是南方妖乱和北境妖魔相比,可就差得远了。”
“这一战萧砚就算能赢,也必有一番苦战!”
众人议论之间,樊晟面色癫狂,身体十二个神窍发出血光。
他手持大刀,脚下气血翻涌,朝着萧砚劈砍而去。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青色刀芒劈到萧砚面门。
萧砚不为所动,脚下清气一闪,身形突然平移数寸,轻松躲开樊晟的攻杀。
他甚至没有拔刀,而是轻轻挥动一只手掌。
刹那间,众人仿佛看到十几个血色手掌砸向樊晟。
砰!
一声巨响!
刚才还势如奔雷的樊晟,像沙包一样倒飞而出,体表闪烁的血光瞬间黯淡。
萧砚竟然没有拔刀,只用一招就击退了刚猛无比的樊晟。
而且,似乎颇有余力。
场边武夫的议论,戛然而止。
“樊晟输了?”
“这就输了?
“这也太快了吧?”
冯柏松嘲笑道:“哈哈!”
“霍征,这就是你冀州的高手?!”
“你说好的苦战呢?”
“什么真意不真意,萧砚刀都没有拔出来,一掌就击败了樊晟。”
霍征面色有些尴尬:“是封神绝学!”
“萧砚以绝学手法,瞬间封掉了樊晟的一半神窍。”
“七品巅峰武夫被封一半神窍,不用打了。”
校场上,萧砚耸了耸肩。
“樊晟,你真弱啊!”
话音刚落,后五名第一人的冯柏松站了出来。
他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走入校场。
他周身罡气爆发,俨然是六品后期的修为。
萧砚转眸看来道:“你要挑战本侯吗?”
冯柏松面带戏谑笑意,青色罡气威压爆发,语气冷静平淡。
“萧君侯,你错了。”
他对着众人,朗声道:“在下陵州镇妖府冯柏松。”
“挑战雍州镇妖府,丁寒峰!”
场下的第五人丁寒峰,显然有些意外。
冯柏松一直在嚷嚷着,和樊晟争抢挑战萧砚。
此时,对方竟然将矛头指向自己。
萧砚发现,冯柏松的神态十分友善。
“萧君侯,你刚经历大战,冯某若是挑战你,岂不是胜之不武?”
萧砚皱了皱眉,道:“大战?”
“我还没用力,樊晟就倒下了。”
樊晟刚爬起来,忍受着全身一半神窍的剧痛,脸色苍白。
萧砚会绝学封窍手法,他事先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他也防不住啊。
“好好好。”
“萧砚,有你的。”
冯柏松笑道:“萧君侯,你先休息一下。”
“等我打败了丁寒峰,这小子不服气,可能还要挑战你。”
萧砚也没多说,就走下了战场。
从冯柏松的态度,可以看出和樊晟的不同。
知道萧砚初来绣衣台就得到张华接见,认定萧砚不简单。
虽然多了心眼,但嘴上一点不服输。
毕竟都是年轻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武夫。
一路拼杀至此,哪有那么容易对同龄人服气的?
不服气、不服输,这是武夫的常态。
校场上,丁寒峰和冯柏松两人手持长枪,厮杀开来。
两人一个六品巅峰,一个六品后期,功法都是稀有功法,全身骨骼筋皮几乎淬炼完整。
丁寒峰修出了枪意,冯柏松没有修出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