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七道人之道的阴神中,五道直接被射爆!
另外两位长老修为略强,箭矢擦着阴神而过,仅让他们断臂缺腿。
断肢阴神虽再次恢复,魂力却已然变淡。
唯一没有受伤的谭观澜惊呼:“碎魂箭!”
“是萧砚那厮的万象碎魂弓!”
万象碎魂弓,是阴神的克星。
萧砚手持白骨法器万象碎魂弓,其上五道血色纹印闪烁。
萧砚的力量,早超越了十万斤。
这柄低品法器,被他将力量发挥到极限。
转眼之间,碎魂箭斩杀五尊七品阴神。
两尊巅峰阴神,也受伤不浅。
那两尊阴神完全不理会景忝等人的攻杀:“先撤!”
言毕,两人手心闪出灵符,刚要化作遁光,两道箭矢再度射来!
两声闷响传来。
这两个躲避不急的阴神,直接被萧砚射爆了!
最强的长老谭观澜,却成功逃向后山养魂之地。
无量道的阴神,也随即化作遁光追杀而去!
萧砚将万象碎魂弓拉满弓弦,发出吱吱响声,白骨箭矢气血充盈。
他凝神将箭头转向顾承的脑袋。
自从经历了公冶天真和鲁水柔的事件,他对世族高手多了一份警惕。
一声爆响后,顾承头颅炸开。
这老儿,不是仙武双修。
下一发箭矢射入严青平体内,其尸体之上果然一阵魂力激荡。
金色阴神叫嚣着,从肉身中飞出。
“萧砚,你无耻!”
严青平阴神说话之际,三道白骨箭矢已然紧随而来。
他躲过第一枝,却被第二枝刺中肩膀,第三枝正中胸口!
严青平虽是七品巅峰阴神,但萧砚早有预判。
又是两道箭矢连续射出,直接射爆阴神头颅。
仙武双修的扬州第四高手严青平,实际战力与阙君平不相上下。
此刻也已生死道消。
大局已定!
公冶乾被诸葛长林等人围攻,但他仗着五斗文胆的脚下生风,游刃有余。
他在人群中身影飘忽,寻找着缺口,试图逃窜。
“诸葛小儿,想杀你爷爷,还早着呢!”
公冶乾早已不想死拼,只要能逃出去,家业顾也不得了。
以他的身法修为,完全可以偷偷遁入海外,逃往北燕。
届时,公冶氏在北燕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反正在大乾,也会被宗室有意无意地压制。
到了北燕,大不了还是二等公民,并无区别。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一阵风声。
他转眸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连续三道猩红箭矢破空而来,发出尖锐呼啸,血芒喷涌。
这威压,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法器!
碎魂法器!
碎魂法器可碎魂,同样能伤人。
公冶乾身体无比轻盈,脚下清风狂卷,骤然闪出!
铿!
箭矢射入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公冶乾躲过第一箭,却无法躲过第二箭。
第二箭直接射入他的大腿。
箭矢钉入地面,发出剧烈轰鸣。
嗡!
第三箭接踵而至,射入他的胸膛,“轰”的一声,血肉炸开。
扬州六品世族族长公冶乾,被炸得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萧砚脚下清风卷动,头顶四斗文胆惊鸿翎霞光闪现。
他伫立空中,手握血色碎魂弓。
冷峻眼神扫视战场,宛如天降死神!
白骨箭矢纷纷飞回,他凝神瞄准一个又一个世族和真空道的高手。
月光之下,血色箭矢如闪电雷霆般风驰电掣,撕裂一个又一个武夫的肉体。
战场形势明朗,世族和人之道兵败如山倒。
有萧砚在空中震慑,这些武夫更是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冒头。
不敢冒头,就意味着被绣衣司的武夫屠杀。
阙君平脸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迹,阔剑之上鲜血流淌。
他横削阔剑,斩断三个真空道武夫,拄剑怒吼。
“诸位,平定扬州,就在今夜!”
“随我杀!”
他嘶吼着,身形化作血光,冲入早就破碎的山门。
阔剑如山岳一般,施展出极品圆满的剑势!
霎时间,人剑轰鸣,血芒炸开,一个个世族高手被轰杀。
绣衣司一方的武夫高手们,如潮水一般涌入,追剿残余的敌人。
萧砚站在人之道大殿顶端,观察着战场形势,目光扫向空中。
四品高手交战也到了尾声,耳中传来诸葛嬄的传音。
“石淙已退,本座先回。”
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说完话后,便再无声息。
萧砚回想着诸葛倩柔的热情似火,暗道这两人还真是截然相反。
一人情浓似蜜,另一人寡淡如水。
四品战场,不是萧砚能掺和的。
另一边,他看到卫玠和韩寿两人斗得昏天暗地。
卫玠一边斗法,嘴里面却是不干不净。
“贾午曾约过本座数次。”
“但本座嫌弃她姿色不堪,拒绝了她……”
眼看人之道一方绝不可能翻盘,韩寿脸色愈发阴沉。
听到卫玠的挑衅,他眸光骤然一冷,却是恢复了冷静。
贾充权势熏天,他的四个女儿中,前妻生的两个女儿温婉贤淑,贤名在外。
后两个女儿,乃是后妻郭槐所生。
也就是闻香道圣女生的两个女儿,太子妃贾南风和韩寿之妻贾午。
这两个女人,却是出名的放荡。
韩寿咬牙道:“卫玠,总有一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之后,化为遁光逃向天边。
显然是默认大局已去,不再挣扎。
韩寿遁走之后,卫玠气势陡然一蔫。
他一口老血到了嗓子眼,生生吞了回去。
“这孙子!”
“手段竟如此高明了!”
他飞到人之道上空,白衣飘飘,伫立空中。
他胸膛挺起,威严的目光,扫过阙君平和萧砚等人。
“阙君平,萧砚,你们干得不错。”
“韩寿那厮,不堪一击,已然败退!”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等你们来洛京开窍,洛京再见。”
萧砚还要说话,对方却没给他机会,化作一道遁光朝着建邺方向飞去。
“卫大人……”阙君平也有话说。
“大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啊。”
萧砚感叹:“真看不出来,卫大人竟然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
卫玠飞出数丈,口中鲜血开始狂喷,一边喷一边咒骂。
“娘的,韩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