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心中委屈至极。
难道我不够好吗?
他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
萧砚双手放在倩柔的肩膀上,倩柔起身躲开。
她小跑到床上,面对墙壁,侧躺在里边。
成婚三年,两人第一次闹不愉快。
萧砚更衣躺在女人旁边。
倩柔只是哭泣,不愿和他说话。
萧砚似乎也累了,都没有练武,就在旁边沉沉睡去。
倩柔气恼,觉得萧砚精力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次日清晨。
倩柔迷迷糊糊醒来,在房中怔怔坐了半晌。
她叫上青禾,坐上马车来到珊瑚阁前。
她倒要看看,阁中女人有什么好的。
马车停在珊瑚阁不远处,却发现那里已经被县兵和衙役封锁。
倩柔看到,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被衙役押出,不停的哭喊。
“大人,奴家是冤枉的!”
“大人,我们不认识往生道的人啊!”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阁子门口围了不少人,青禾跑去打探消息,良久才回来。
“夫人,问清楚了。”
“这阁子是往生邪道的据点,昨夜被郎君带人抓了个正着。”
“此刻已经被查封了!”
倩柔突然呆滞。
这里是邪道据点,昨夜被查封的?
良人昨夜去这里,难道是查案的?
可他一身脂粉味……
废话,进了这门,怎么能没味道。
车外走过几个衙役,兴高采烈地议论着。
“还是萧捕头有办法!”
“他亲自探查,明察秋毫,总算在邪道头目聚集的时候一网打尽。”
“谁能想到,那几个当红的姑娘,竟然是邪道暗子!”
“哎,可惜了那璎珞啊……”
“璎珞和邪道无关,牛都头亲自做保的。”
其他的话,倩柔已经听不进去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懊恼不堪。
良人是为了查案才去的呀!
他不是为了找姑娘。
我都做了什么?
他深夜查案归来,身心疲惫。
我却使性子,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明知被冤枉,却没有解释,默默承受了一切。
不对,他不能解释!
公案未结,怎能随便往外说。
他,果然是有苦衷的!
诸葛倩柔,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花容月貌,她却觉得面目可憎。
心头空落落的,两行清泪无声流下。
恍惚间,她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一张青素纸。
纸张之上,隐隐有良人手迹。
是良人清晨留下的,自己心烦意乱,竟未细看。
她像抢夺宝物一般,扑上去将纸张捏住。
倩柔心中酸楚,无语凝噎。
擦了擦眼泪,才在泪眼朦胧之中,看清那首小诗。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悲伤情绪涌上心头,倩柔“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眼泪如瀑布,落满衣裳。
她猛然站起冲出房外,青禾连忙将她拦住。
“夫人去做什么?”
倩柔抹泪道:“我要去找良人!”
“我要给良人道歉!”
青禾忙道:“郎君昨日破了大案,此刻估计正忙着。”
倩柔哭道:“我不管,我错怪了他,我不是人。”
“我要去找他!”
大丫鬟小娥听到动静,也赶过来劝解。
“娘子,此刻郎君正在办正事。”
“你这般找去,岂不让人笑话郎君?”
倩柔状如疯魔:“我不管,我不管。”
“快放开我!”
第368章 王妃入超凡,美食震小娘
深夜。
萧砚踏月而归,进入房中。
倩柔仍坐在梳妆台前,萧砚无言,开始更衣。
突然,身后脚步声响起。
倩柔冲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哭泣声从身后传来。
“良人,我错怪你了,都是我不好。”
萧砚转身,但见倩柔楚楚可怜,哭得梨花带雨。
她湖水般的明眸中满是歉意,咬着红唇,投入萧砚怀中。
萧砚冷笑,在她挺翘臀上拍了拍。
“傻女人,知道错了吗?”
倩柔点头如啄米:“妾身错了,良人,你惩罚我吧!”
“妾身后悔死了。”
萧砚捏起倩柔雪白的下巴,将她端起放在台案上。
“死倒不用,欲仙欲死就行。”
倩柔脸色绯红,低眉羞涩。
“请萧郎怜惜。”
不久之后,倩柔怀孕,为萧砚诞下一子。
又过数年,萧府迁居临海郡城。
数十年后,建邺府城。
倩柔躺在病榻之上,墙上满是萧砚的诗词。
浑浊的眸光在墙壁扫过,最终回到床前握着自己双手的男子。
“良人,妾身……妾身先走了。”
“此生能和良人为伴,妾身死而无怨。”
“若是再有来生,妾身还愿与良人比翼双飞,并蒂而居。”
“倩柔走前,想请良人再为倩柔作首诗词。”
“倩柔……想带着良人的诗词上路。”
须发花白的萧砚强忍泪水,抚了抚床榻之上斑白的鬓角。
……
海外数百里。
某座小岛上,碧空如洗,白沙映浪。
岛屿中央延绵数里的山巅之上,闪现出一座巨大的奇门阵盘。
强烈的气息波动传来,两道人影脚踏阵盘,出现在山巅。
两个极其美貌女子,相貌一模一样。
一人身着月白术士长袍,清冷如冰山仙子,眸光如平湖寂静。
另一人金丝刺绣华服,雍容华贵,一对美目风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