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踏入正院,传来一阵孩童惊呼。
“小叔,小叔,你回来啦!”
“抱抱,要抱抱!”
察觉萧砚的手突然变松,倩柔一阵惊呼。
“不要扔下我!”
“求你了,不要扔下我!”
萧砚将倩柔竖抱起来,让她横跨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将萧潇抱入怀中。
萧潇喜笑颜开:“小叔,这个姐姐是谁呀?”
“她长得好漂亮啊!”
“比娘亲还漂亮呢!”
萧砚走了几步,顺手将倩柔放在萧潇的秋千上。
这时,叶三娘和萧锋也出来了。
叶三娘看见倩柔,顿时眸中一亮。
“小郎,这位姑娘真美啊!”
“怎么搞得这是,头发乱了,脸上还沾了血。”
萧砚道:“全家被杀,被我捡回来的。”
听到这话,倩柔眼泪又流了出来。
叶三娘心中一软,她也是被山匪杀了全家,被萧锋捡回来的。
“哎呦,真是可怜。”
“别哭了,别哭了。”
萧砚嫌弃道:“她啥都不会,连骑马都不会,就认得几个字,书读得也不行。”
“让她在府中,端茶倒水,挣钱还我救命之恩。”
在路上,两人聊了不少,萧砚才得出的这个结论。
叶三娘抹了抹倩柔的眼泪,心疼极了。
“倩柔,以后好好干活,我多给你工钱。”
看到叶三娘柔和的目光,倩柔心中一暖。
“谢谢夫人。”
就这样,倩柔在萧府住了下来,和青禾小娥一样,成了家里的丫鬟。
日子一天天过去。
倩柔和叶三娘愈发熟络起来,两人越聊越投契。
她们不但年龄相仿,而且经历相似。
两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话的话。
这一日,丫鬟小娥和青禾一起找上了叶三娘。
“夫人,倩柔好笨啊,她什么都不会。”
“挑水没劲,切菜还会切到手,收拾房间也不利索,买菜还会算错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倩柔说得一无是处。
叶三娘笑了笑,道:“倩柔以后只管收拾小郎房间,其他事情都不用做了。”
“她不再是普通丫鬟,是我的结拜姐妹。”
两个丫鬟惊呆了。
倩柔竟然成了夫人的结拜姐妹!
“好了,不要再说了,好好干活去吧。”
两个丫鬟退到后院,不禁嘀咕起来。
“倩柔竟然成了夫人的结拜姐妹……”
“哎呀,她长得那么好看,一看就不是做丫鬟的命!”
“我看夫人是想把她嫁给郎君呢。”
“郎君会喜欢她吗?”
“她比郎君大六岁呢。”
“老牛吃嫩草!”
“她长得好看呀!”
“出去买菜的时候,那些男人都盯着她看。”
“是啊,还有好些男子找夫人提亲呢。”
“哎……我也想嫁给郎君呢。”
“废话,我也想!”
“郎君文武双全,这么年轻就是县衙捕头,说不定能当贼曹呢。”
……
黄昏。
萧砚放班回家。
进入房中准备修炼,发现倩柔在慢条斯理地收拾房间。
虽然动作慢了一些,但看得出来倒也用心。
“倩柔,听说你和嫂嫂结拜了?”
倩柔转过身来,走了两步,腿还是有点瘸。
她颜值过高,身材婀娜起伏,举手投足之间一点也不像丫鬟。
她有些委屈地道:“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青禾和小娥嫌弃。”
“有一日,我跟夫人说起我的过去,我们越聊越投机,夫人就提出要和我结拜。”
萧砚笑道:“那你还帮我收拾房间?”
倩柔双手叉腰,挺了挺胸脯道,扬起雪白下颌。
“姐姐交代的,我以后只收拾你的房间。”
萧砚正色道:“有人收拾房间也好,但你晚上不要再偷看我练功了。”
“我发起功来太厉害,会把你打死的。”
倩柔白皙的脸蛋瞬间绯红,支支吾吾道:“谁偷看你了?”
“真是臭美,我只是晚上起夜,不小心看见而已。”
“我走了,哼!”
“再让我抓住,看我怎么收拾你。”萧砚威胁道。
……
当夜。
萧砚修炼完毕,已是深夜时分。
正想进屋,却见倩柔的房门轻轻关上。
萧砚走过去,敲了敲门。
“倩柔,我要沐浴,出来给我打水。”
刚才还在偷看的倩柔,穿着黄色襦裙从房中走出。
她打着哈欠道:“这么晚了,还折腾人家。”
“丫鬟身子,小姐的心。”萧砚冷笑。
萧砚房中,倩柔打好水,萧砚张开手臂。
“倩柔帮我更衣。”
倩柔脸颊绯红,在萧砚的催促之下,只好动手帮萧砚脱衣。
看到萧砚流畅硬朗的肌肉曲线,倩柔目光有些发直。
不知不觉的吞了吞口水,她抱怨了一声。
“粗鄙的武夫。”
萧砚坐进水里,舒服地感受着沐浴。
“倩柔,帮我捏肩。”
倩柔无语,只能照做。
……
又过数日。
方仲永手持书卷闯入正院。
“萧君!”
“你这几首诗写的真好啊!”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简直就是传世名篇啊!”
“县城已经传遍了,陈大儒说要亲自来拜访你!”
书房之中。
正在研墨的倩柔,翻了翻白眼。
“有那么好吗?”
“我怎么看不出来?”
绝美的脸庞上,透着无知的困惑。
动人的眼眸中,却是愚蠢的清澈。
方仲永闯进书房,将这些诗词一句一句掰开揉碎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