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伏杀萧砚?”
“资源抢回来没有?”
供奉摇了摇头道:“东阳郡绣衣府被彻底剿灭。”
“我们按照事先计划,在东阳郡郊伏击萧砚,但是……”
公冶天秀月前被萧砚打肿了脸,此时更是神色急切。
“但是什么啊!”
“难道萧砚还有人帮忙?”
供奉目光中露出惊恐之色,道:“明公,郎君,我们根本没有见到萧砚!”
“肥县妖境中逃出来的青狐准将神魂,手握一柄灵器,将七位神景大武师全部斩杀了!”
“我们一百多人,被他生生杀死四十多个”
“什么?!”公冶乾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准将神魂,也是七品巅峰的实力。”
“即便手握灵器,怎么可能同时杀得了七位神景大武师?
公冶乾父子两人陷入呆滞。
供奉继续说道:“事实就是如此,可能妖魔还有帮手。”
“那人在四周用气血和幻术设了陷阱,手段极其诡异。”
“不少人被气血陷阱直接炸死,惨不忍睹啊!”
“若非小的跑得快,也死在妖魔手下了。”
“妖魔!可恨!”公冶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次派出的神景大武师公冶赫,是他们公冶氏的最强高手。
家族最强高手陨落了!
“我族其他人如何,其他各族损失如何?”
供奉道:“我族陨落了两位七品后期,五位七品中期。”
“谢氏、甘氏的损失,更甚于我公冶氏!”
“最强的神景大武师,也都殒落了!”
这意味着,公冶家的上层实力损失了一大半。
紧张的公冶乾,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又松了一口气。
自己弱了不要紧,就怕同实力的世族变强。
扬州的六品世族,有八家。
同样忠于司徒府的,是谢氏、甘氏。
那两家比公冶氏损失更大,这当然是好事。
公冶天秀拳头紧握道:“不对呀,妖魔肉身被萧砚斩杀,难道他没去找萧砚的麻烦?”
供奉惶恐道:“不,不知道啊。”
“妖魔太过凶残,我们也没敢留人探查情况。”
公冶乾脸色一黑,道:“速去探查,若是萧砚也被妖魔斩杀,如此万事大吉。”
“萧砚一死,扬州就是我世族天下。”
随着这些高手回归,妖魔神魂出没的消息传遍了建邺城。
一人屠杀四十多名七品高手,这样的战绩,也只有六品巅峰能做到了!
东阳郡和府城交界处。
萧砚带着五十多人的队伍,遇到了诸葛长林和唐世荣。
诸葛小娘从车窗中伸出手,冲自己兄长挥了挥手。
“诸葛长林!”
“你又胖了!”
这个长林瞪了一眼妹妹,没有搭理他。
大乾以柔弱为俊美,那个世族郎君愿意做胖子。
诸葛长林微笑,对着骑马走到跟前的萧砚拱了拱手。
“在下要多谢萧君侯,若非萧君侯来府城,恐怕舍妹这辈子都不会回府城了。”
诸葛柳蘅和诸葛家族决裂,是因为族中禁止钻研术数。
她也是和两位堂兄决裂,和亲兄长关系并未破裂。
兄长诸葛长林游走在诸葛氏和摘星楼之间,做着灰色生意,吃得盆满钵满。
唐世荣担忧地问道:“君侯,路上可遇到危险?”
萧砚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大危险,就是听说府司处境艰难。”
唐世荣点了点头:“此事一言难尽。”
“阙使君已经苏醒,正在府司等着你。”
诸葛长林神秘道:“前两日发生了件怪事。”
“数十名世族高手从东阳郡返回,说是遇到了青狐妖尉的神魂。”
“那妖魔凶残异常,一人斩杀了四十多位七品高手!”
“那一战,杀得人头滚滚,血肉横飞。”
“此时府城中,人心惶惶。”
萧砚笑道:“我区区武夫,斩杀那妖孽的时候,未察觉他的神魂逃出。”
诸葛长林道:“你没事就好。”
“我怕那妖孽找你寻仇,于是带人来接应。”
“你死了不打紧,我怕傻妹妹跟你陪葬啊。”
萧砚嗤笑:“长林兄多虑了,萧某这辈子不打算死了。”
诸葛长林笑道:“呵呵,那就预祝萧君侯早日踏足超凡,成就武圣!”
“我出城不久,就遇到了唐巡使,便结伴而来。”
萧砚看到,绣衣司的队伍中有两位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
唐世荣道:“这两位是无量道的长老,都是七品巅峰的阴神修为。”
“他们武道也有八品修为,如果碰到那妖狐,应该能一战。”
那两人上前参见:“在下景忝。”
“在下景呈。”
年长的道士景忝道:“唐巡使过奖了,我二人遇到妖狐最多将其拖住,恐怕无法将其斩杀。”
“据说妖魔还持有灵器,我等只能借用门中灵器阻挡拖延。”
萧砚拱手道:“有心了。”
无量道和绣衣台,是合作联盟的关系。
绣衣台的本职,斩妖除魔、驱除胡虏符合无量道的教义。
所以双方一拍即合,各级绣衣衙门中都有少量的无量道修士。
这两人说的不错,以这两人的修为,遇到自己化身的青狐阴神,还真是不堪一击!
和他们的关系相似,司徒府和闻香道也是盟友关系。
次日。
萧砚等人终于赶到了府城建邺。
近百人的队伍,从南门进入了这座有五百万人口的大城。
城中分为内城、外城,无论内城外城,又都分为东南西北四区。
若非术士发达的时代,发明了很多优质粮食作物,创造了便利的生活条件,也无法供养这么多百姓。
萧砚进入城中,不时有一些文士聚在路边,对萧砚拱手作揖,恭迎萧君侯入城。
他在建邺城,也是有些名气的。
主要传播的事迹就是初生四斗文胆,还讹走了公冶氏和顾氏的资源。
建邺城要比临海郡城繁华得多。
外城街道宽丈余,车马可并排而行。
萧砚来到高大的摘星楼旁,府邸之上挂起了“靖远侯府”的金字匾额。
诸葛长林指着匾额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妹夫笑纳。”
身后的诸葛小娘脸蛋一红,啐道:“诸葛长林,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妹夫了?”
诸葛长林笑道道:“小妹勿慌,我先认了萧君侯这个妹夫。”
“你不知道,族中数位女郎都愿意嫁给萧君侯。”
“我看啊,我这大舅子是做定了!”
“滚!”诸葛小娘翻了个白眼。
萧锋夫妇招呼仆从搬家,萧砚则来到了绣衣司衙门。
唐世荣带着萧砚,来到了阙君平的厅堂。
扬州绣衣司使君,正五品绣衣使者,和扬州刺史同阶。
据说,北境的绣衣司使君,官制还要高两级。
三丈见方的宽阔厅堂中,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唯一可惜的是,房中非常空旷,简单放着兵器,角落里摆着蒲团。
到底是武官,一本书都没有看到。
阙君平已经大好,虽然脸色苍白、气血微弱,但目光已恢复神采。
看到萧砚来,他哈哈大笑:“本府的福将终于来了!”
萧砚在圈椅中坐下,阙君平坐在旁边,拿出一个小盒。
“萧君侯,三枚神窍丹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