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56节

  【绝学·四灵神蕴图(小成12/80)】

  【普通·五虎断门刀(小成10/30)】

  【普通·九流十三招(小成15/30)】

  自从使用珍珠润皮膏以来,潜力点数的增幅从每日5点,上升到了每日6~8点不等。

  萧砚的潜力点数消耗并不大,却积累了这么多点数,这让他内心深处生出满满的安全感。

  数日后。

  捕快们分成好几队,将前往各个粮仓守粮。

  第八牌只剩下萧砚、侯进、刘成、何涛、贺平,祝伟成功退役,柴钧重伤退役,新人还未补充。

  萧砚在校场中指导众人练武,这个入役差一点一个月的年轻人,俨然成了衙门老人。

  “侯进,你不错啊,似乎练肉有望了。”

  除了贺平之外的其他人,状态都不错,因为能看到未来的希望,所以都不辞辛苦的开始奠基练肉。

  老油条贺平,正在想办法调离第八牌,这个牌太卷了,也太危险了,都跟疯子一样,不适合养老。

  “萧砚!”一道久违的稚嫩憨傻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狗子!

  “狗牌,好久不见你了。”萧砚转头,由衷的说了一句。

  张狗子身后跟着几个一脸阿谀的捕快,旧的狗子团被打散,新的狗子团已经成立。

  张家兄弟是桑猛心腹,一直想着弄死萧砚,萧砚心知肚明的。上次的粮仓监守自盗计划,因为张凯等骨干的殉职,被迫流产。

  萧砚从不幻想敌人会放过自己,他也在找机会主动出击,就像搞死张凯几人一样。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古阴谋诡计防不胜防,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唯有先下手为强才是正道。

  有摘星楼明处的庇护,还有县令这面大旗,该搞事搞事,该搞人就搞人!

  “哼,当了半个月牌头,就把队伍带散了,跟着你真是遭老罪咯!”狗子撑开双腿,夸张的后仰身体,阴阳怪气道。

  出门在外横一点,会让人觉得不好惹,省去很多麻烦。

  萧砚嘴角上扬,抱着佩刀回敬:“有事说事,你再废话一句,老子打死你个狗娘养的。”

  “你!粗鄙、暴徒、莽夫……午后未时一刻,在县衙门口聚集。”在狗仔们诧异的目光中,张狗子选择了忍让。

  “滚!”萧砚啐道。

  张狗子带着屈辱和委屈,离开了校场,新狗子团不停的出言抚慰,让他脆弱的心灵能好受一点。

  未时一刻还差几分,萧砚带着第八牌来到了县衙门口。

  四五十个捕快在门口列队站好,张龙、张虎、李耀祖三位班头,站在队伍前方训话。

  李耀祖身形矮胖,脸上常年挂着微笑,像一尊弥勒佛,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老班头。

  他的修为已经到练皮巅峰多年,达到任职捕头的修为要求,但是功劳一直没有凑够。

  他在衙门中一直是老好人,基本上左右都不得罪,是个低配版的方守中。

  三个班头带队,六个牌一起行动,这是县衙捕快五分之一的力量。

  “萧砚!你们迟到了将近一刻钟,你脸真大,让五十多人在县衙门口等你!”

  萧砚都不用想的,这么喷他的还能是谁,就是上次当着主簿贼曹的面,被自己怼成傻子的张虎。

  “虎班,我们没迟到,还没到点。”萧砚走过来,看着县衙门口的日晷解释道。

  张虎脸上的横肉猛地跳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凶戾,他拎起腰间佩刀,朝着萧砚脸上打来。

  萧砚下意识的后退,轻飘飘的躲过了这一击,张虎上前一步,恶狠狠的说道:“他娘的你还敢躲!”

  “迟到一刻钟你还不承认,这就是你说的尊重上官、团结同僚?”

  “你个小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娘的叫做上官!”

  嘴上说着话,张虎再次抬起了持刀的右手,看起来火气不小。

  这番话是上次萧砚在水鬼船上说的,一顿阴阳怪气,让身为上官的张虎下不来台。

  “我……”萧砚刚要开口,侯进突然从身后窜出来,一把抱住张虎又抬起来的手臂。

  “虎班消消气,别动怒,是我们搞错时间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张虎直接爆了粗口,然后一脚踹在侯进小腹上。

  侯进倒飞出去一丈多,重重的撞在衙门口的獬豸石像上。

  “侯进,你不是有鳄鱼皮甲吗,踹一脚不会死吧,啊?”

  张虎冷冷的说道,脸上狰狞阴冷。

第80章 萧刺头大闹县衙

  侯进被踹飞,萧砚火冒三丈。

  强大的身神内景图轻轻一闪,萧砚灵台一阵清明,情绪恢复冷静。

  这是张家兄弟联手找茬,因为他多次怼的张虎下不来台,对方这是借着上司身份整他。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对方又是上官,一次认怂之后,对方会一次接一次欺辱,能活活整死人。

  不久前,萧砚就是仗着上官身份,搞得张凯几人惶惶不可终日。

  御下三板斧:无中生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说到底就是以势压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

  萧砚外有摘星楼,内有县令主簿撑腰,他是比张虎官小,但是可以借势。

  自古以来的强者,都能以下克上。

  今天这事没完,必须让张虎知道,我萧砚惹不得!

  电光火石之间,萧砚有了主意,先从最可能的突破口入手——敌之软肋,张狗子。

  萧砚神色镇静,语气波澜不惊,不卑不亢道:“虎班,是张狗子说错了时间,按照他说的时间,我们并没有迟到。”

  很显然,本来是未时整聚集,但是张狗子故意说成未时一刻,让萧砚等人迟到了一刻钟。

  听到萧砚的辩解,张虎没有再上前追打,打下属也要让人心服口服,这么多人看着呢。

  只要张狗子一口咬死没说错时间,萧砚等人又能怎么样。

  张狗子奸计得逞,气焰极度嚣张,“你自己迟到了,还敢诬赖别人,我通知了其他人,他们怎么没迟到啊!”

  萧砚嘴角微微上扬,他决定激怒狗子,让他露出破绽。

  他盯着张狗子的眼睛,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这个只会倚仗兄长的废物,文不成武不就的蠢材,靠着别人分功劳的傻狗,没有你两个兄长,你张狗子算个屁!”

  “萧砚,你放肆!”张虎脸色剧变。

  张狗子脸色涨红,这是他最忌讳的事情,竟然被萧砚当众说了出来。

  众人议论纷纷,张狗子气的哆哆嗦嗦,指着萧砚准备反驳。

  “你指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分明说的是未时两刻,我们足足提前了一刻钟,怎么就迟到了,怎么就迟到了,废物,蠢材,你说,你说,你说啊!”

  萧砚语速极快,情绪冷静,宛如舌战群儒的书生,唇枪舌剑,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他把张狗子到嘴边的话堵回去好几次,萧砚刚刚停下来,张狗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解释。

  “我、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未时一刻聚集,未时一刻!未时一刻!不是未时两刻!”

  张狗子脱口而出的话,让现场突然陷入安静。

  老大张龙伸手扶额,面露尴尬之色,重重的叹了口气,满满的无力感,听起来有些生无可恋。

  老二张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双拳紧紧握住,青筋暴露,肌肉隆起,不知道要揍萧砚还是捶张狗子。

  另一个班头李耀祖,则是噗嗤一声差点笑场,后排的捕快已经发出了“库库库”的憋笑声。

  张狗子则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周为何突然安静。

  “呵!”萧砚再次邱什长附体,嘴角微微上扬,摊开双手,露出无敌于世的寂寞表情。

  他淡淡的对众人说道:“就这?就这狗脑子,还想陷害别人,真给县衙丢人啊。”

  ”

  张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进退两难。

  张狗子说错了时间,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这让虎班很难做。

  “哼!”张虎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张龙整理好了表情,转身说道:“好了萧砚,入列吧,是狗子记错了。”

  张狗子如梦方醒,再度气到红温,手指颤抖着指着萧砚,嘴唇直哆嗦。

  “卑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小人!”

  众人听到张龙班头的话,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萧砚等人没有迟到,是张狗子的错。

  但是,萧砚没打算就这么结束。

  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张狗子不犯错的准备,就算张狗子不犯蠢,他也要大闹一场。

  张龙说完话,众人发现萧砚等人久久没有入列。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萧砚转身往县衙走去,他步履坚定,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闪烁着正义的光芒,他浑厚笃定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县衙门口散开。

  “张家兄弟嫉贤妒能,诬赖好人,以权谋私,打击有功之人!平湖县衙,孟氏一手遮天!”

  这句话在整个县衙轰然传开,侯进几人连忙去拉萧砚,但是萧砚力大无比,继续往县衙里面冲去。

  “第八牌牌头萧砚,有要事求见县尊大人,这平湖县衙是我大乾治下的一方府衙,还是孟氏的傀儡驻所!他孟家的区区佃户,都能在县衙一手遮天了吗!”

  “班头张虎是非不分,公报私仇,狭私报复,光天化日之下,在县衙门口行凶伤人,差点闹出人命,如此暴徒凶手,若不惩处,天理公道何在?!”

  无中生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同样可以用来以下克上,一顶顶大帽子,毫不留情的扣在孟氏和张家兄弟的头上。

  大批刀笔吏、捕快、衙役,从签押房和内衙冲了出来,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县尊厅堂。

  县令谯坤悄咪咪的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往外看,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寿仆啊,萧砚是个人才啊。”

  谯寿仆躲在另一侧,“嚣张的孟氏子弟们,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萧砚真是能闹腾。”

  谯坤摇了摇头,“有脑子的人才敢闹,他这是抓住了张氏兄弟的死穴,要是让萧砚闹到内衙,在孟三郎眼里,张家兄弟就是无能透顶。”

  谯寿仆忧虑道:“这样得罪上官,不符合为官之道。”

  谯县令佯怒说道:“胡说!本官才是县衙真正的上官,萧砚清楚的很!”

  “另外,一个捕快牌头也配叫官!只要萧砚敢做咱们的马前卒,班头、捕头、贼曹都可以给他,总比给孟氏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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