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脚下生风何等神速,闪电一般追上去。
长刀连环劈出,两道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被一刀斩断,尸体滚落地面。
转眼间,五名黑衣人被萧砚轻松斩杀。
此时身后传来追杀声,但是萧砚今天刀势已经攒够。
如果对方人手太多,他也无法硬拼。
他将尸体收入天书,然后脚下生风急速遁回客驿。
只要这些人在,就有现成的磨刀石。
顾长安、顾长泽一行人,眼看着萧砚又回到了客驿。
“他怎么又回来了?”
“估计城中到处都有人在堵他。”
“这小子怕了,所以又回来了。”
“这里有扬州军保护,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继续等着,再等他出来的时候!”
……
次日。
萧砚离开客驿,戴渊披甲持枪,带着四个不知修为的高手随身护卫。
建邺内城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比临海郡城繁华多了。
这里富户更多,来往人群都是练丝绸缎,宽衣博带,非富即贵。
当然了,外城就是普通百姓了。
戴渊神色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出来把萧砚抢了。
“萧君侯,王爷从洛京回来了,可能会见你。”
大乾王朝有一百三十个一等郡王。
权势大小不看爵位,看他们的官职。
“戴兄,咱们扬州有几位王爷?”
戴渊说道:“两位,琅琊王是扬州第二高手,汝南王是扬州第九高手。”
“琅琊王是十二窍高手,绝学功法提前凝罡,御赐中品法器山河枪。”
“汝南王统领十五万靖海军,隶属琅琊王麾下,手持中品护龙锏,绝学武学。”
萧砚点了点头,道:“扬州第一高手是阙使君,第二高手是琅琊王,第三呢?”
戴渊答道:“第三是顾氏的族老顾承,绝学身法,中品承影剑。”
萧砚已经听到了三件中品法器,道:“听说,建邺城有六件中品法器。”
戴渊笑道:“除了山河枪、护龙锏、承影剑,还有三件。”
“第一高手阙使君的斩妖剑、第六高手潘德的偃月刀、第七高手真空道法王虚无界的降魔杵。”
排名前十的,都是神景大武师,而且是其中的强者。
神景大武师,是七品巅峰凝聚九个神窍,道之势极境圆满,暂时没有开通神窍踏入六品的高手。
七品凝聚神窍,六品才能开通。
神景大武师中,排名靠前的都有底牌。
比如功法是绝学,开启十二神窍。
或者武学、身法、横练是绝学,或者有中品法器,或者仙武双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来到了内城北区的诸葛氏钱庄。
这是内城唯一的钱庄,位置就在摘星楼旁边。
建邺的摘星楼附近,甚至比扬州军的军营还要安全。
江南摘星楼的楼主诸葛嬄,可是四品术士。
萧砚进入钱庄,柜台后面的账房看到戴渊,立刻满脸堆笑。
“戴将军,您是来换紫金的吧?”
“建邺能换紫金的没几位,您绝对算一个!”
戴渊骂道:“放屁,老子十辈子以后都不一定能攒够换紫金的钱。”
一根紫金条,一千片金叶子,一千万钱。
开玩笑呢。
正常人哪能攒的够。
“我今天是陪朋友来换紫金的。”
账房看到萧砚年纪轻轻,但是有戴渊相陪,一定不会有假。
说不定,是琅琊王的亲戚。
“这位郎君,换紫金必须登记姓名身份,这是圣朝的规矩。”
一千斤不是小钱,朝廷管的不算宽。
萧砚拿出怀中官印,道:“临海郡城绣衣府副府主,萧砚。”
账房听到最后这两个字,顿时两眼放光!
他看了一眼萧砚手中的龟钮官印,老脸上绽放开菊花般的笑容。
“萧君侯,小的就等您来呐!”
“公冶氏孝敬的金叶子,带着多有不便吧。”
“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登记,取紫金条!”
萧砚哂笑:“消息传的真快啊,钱庄都知道了。”
戴渊笑道:“建邺城谁的消息最灵通,那自然是摘星楼了。”
“摘星楼的消息,等同于诸葛氏的消息,诸葛长林就盯着这些消息呢。”
“就说那潜龙榜的情报,高手排名,也是摘星楼的情报,报给浑天局排出来的。”
诸葛小娘也说过,诸葛倩柔和诸葛嬄姐妹,貌似和神女有什么隐秘的交易。
所以,摘星楼和扬州浑天局共享情报。
怎么感觉,整个建邺城都生活在诸葛氏的阴影之下。
尽管他们的四品世族是御赐,在官场上影响很小。
但是,除了官场,其他方面影响都不小。
萧砚身后的扬州军士兵,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
里面装的,正是公冶氏孝敬他的一千金叶子。
老账房走出柜台,亲自清点完毕,再三确认成色和数量。
戴渊骂道:“老家伙,本将亲自带人来,还能坑了你不成。”
“你不知道萧君侯和诸葛氏女郎交好。”
“半个自己人,懂不懂!”
“懂,懂,当然懂!”老账房连连点头。
“正是因为半个自己人,才要帮君侯数清楚嘛。”
确认好之后,老账房带着护卫进入货仓,取出了一支金檀木盒子。
他将金檀木盒子放在柜台上,搓了搓手。
“萧君侯,您的紫金条来啦!”
萧砚打开冒着木质清香的盒子,看到里面发出耀眼金光的紫金条。
金光中沾染着紫色,长一尺,宽两寸,厚一寸,沉甸甸的。
这一根紫金条,相当于大概一个临海楚氏的身家。
“不错,有劳账房。”
萧砚将盒子放入怀中,顺手放入天书空间。
从钱庄离开,萧砚又四处转了转,然后就回到客驿,准备研究功法武学。
萧砚和戴渊走到客驿附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消瘦,面容俊美的男子。
这男子面冠如玉,目光炯炯有神,身长八尺,姿容甚伟。
卖相不错啊。
萧砚靠近,男子转眸看来,目光中精光闪过。
“可是临海萧君侯?”
萧砚颔首,道:“阁下是?”
俊美郎君笑道:“不才琅琊诸葛氏,诸葛长林。”
小娘的亲兄长,难怪颜值这么高。
颇有话本中的武侯卧龙之姿。
戴渊笑骂道:“诸葛扒皮,不会是来找萧君侯做生意的吧!”
“你这雁过拔毛的奸商,没见过钱的财奴,连自己人的主意也要打?”
诸葛长林不以为忤,道:“商者,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在下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信誉无价。”
戴渊嘿嘿一笑:“童叟无欺,专欺壮年。”
他转向萧砚道:“萧君侯,你与诸葛郎君叙话,本将就不扰你们了。”
“戴兄请便。”
萧砚和戴渊告辞,然后和诸葛长林进了驿站。
客房中。
两人相对而坐,诸葛长林问起了紫金条,萧砚说已经换了。
诸葛长林兴趣大起,道:“萧君侯,舍妹传书,说你与她是管鲍之交。”
萧砚清了清嗓子,这个时代的管鲍之交,是个正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