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瞬间警觉,绕过神像前来查看情况。
噗!
第二道血箭破空而至,精准射入另一人眉心,头颅直接炸开。
最后一人张口欲喊,声音却被卡在喉咙中。
萧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一手将他喉咙卡住,另一手凝聚血芒拍在其背心!
嗡!
这名弟子头脑一阵嗡鸣,体内气脉顷刻被封闭!
血箭术,封脉掌!
萧砚将他按到在神像后方的阴影里面,开始审问。
“府库中有没有机关?”
五变弟子面如金纸,浑身颤抖:“没有,没有机关。”
“但是,有两位六变的长老一直在潜修。”
潜修的长老也才八品六变,可见这赤霞山庄也就是如此实力了。
萧砚掌力一吐,血劲崩出,震碎对方心脏。
他将尸体装入天书空间,毫不迟疑的钻入神像后方的小门中。
门口是一条同往地下的石阶,幽深而昏暗。
萧砚神识外放,身体两丈半以内的空间,被探查的清清楚楚。
他脚步缓慢而稳健,一步步踏入石阶下方。
前方有一道石门,萧砚小心翼翼推开,石门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声音。
吱呀!
下方深处,果然传来了一声诧异询问。
“庄主,你不是去擒杀萧砚了吗?”
萧砚他自己来了……萧砚默然,身影急掠入门。
他身影骤然加速,如一道血色闪电蹿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铁门紧紧关闭,两侧各有一间石室。
此时,左侧石门打开,一位红面老者走出。
“你!”
老者瞳孔骤然收缩,惊骇之色遍布老脸。
萧砚脚下贯注气血,太岁古刃如血月一般斩落!
霎那间,人刀共鸣,蓄境刀势凶猛扑出。
老者反应极快,腰间短枪格挡在身前。
铛!
咔嚓!
一声脆响,中品法器裹挟刀势,岂是极品凡兵可挡。
短枪应声断裂,刀光掠过老者身躯,将其整整齐齐劈成两片。
另一侧石门轰然洞开,一位灰袍老者疾冲而出。
看到眼前场景,他惊骇莫名。
眼前这个轻易杀死六变长老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竟然有人敢闯入赤霞山庄府库!
他根本没时间思考,萧砚长刀已经裹挟血芒而来。
铿!
刀芒斩在老者腿上,凝实的气罩直接被斩碎。
两腿从大腿根处齐根而断,血流汩汩,老者哀嚎倒地!
这个面容年轻的武夫,刀锋之快,身法诡谲,简直不像人类啊!
哪有人能将刀法、身法都练到绝学的。
而且,那柄兵器,似乎是法器!
他的惊讶都无法说出口,双臂被萧砚如闪电般拧在背后。
“这扇门,怎么开?”萧砚话语平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长老断断续续道:“此……此门乃陨铁打造,只有庄主才有钥匙啊……”
“没有钥匙,人力无法破开。”
“孤陋寡闻。”萧砚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如果真破不开,只有杀了公冶天明,拿到钥匙再说了。
那样的话,只能先制造混乱离开,将公冶天明引回来。
但是,萧砚觉得他可以试试劈门。
他大步走到黝黑沉重的陨铁大门前,周身气血开始奔腾咆哮。
极境刀势毫无保留的爆发,一招平平无奇的横斩,用中品法器斩出了山呼海啸的威能。
刀身震颤嗡鸣,嗜血刀芒暴涨三丈!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地下空间中回荡。
坚不可摧的陨铁大门,竟然被劈开了一道巨大缝隙!
“不!不!”
“这不可能啊!”
“八品武夫,极、极、极境刀势!”
断腿老者发出不可思议的凄惨惊呼,双眼睁圆,瞠目结舌。
呸!
萧砚一口血箭喷出,将老者头颅轰爆。
“连本侯劈斩真意都看不出来,你做观众都不够格。”
萧砚爆发气血,体表十二缕气血只剩了十道。
他毫无保留的爆发,自然是想万无一失的速战速决。
走入府库,其中珠光宝气,琳琅满目,萧砚目测珍宝金叶子合起来有两千多万钱。
这个数量不多,因为山庄运营成本不低,还养着不少人。
更何况,赤霞山庄也不是经营为主的,能有这么多钱财已经很意外了。
萧砚毫不客气,将这些钱财收入天书空间,他的钱财来到了三千万!
他走入府库深处,目光随之一亮!
“好!”
“三十盒气血丹,一共还有二十七枚!”
“这里……嘿!三枚气血大胆!”
“公冶天明,你舍不得用的大丹,本侯全部笑纳了。”
府库中,还有十件寒光闪闪的极品兵器,二十件柔韧坚固的极品内甲。
萧砚毫不客气,全部一扫而空。
时间紧迫,萧砚迅速撤离,将天书中火油浇在大殿中公冶氏先祖的神像上。
火折轻响一声,一点火苗蹿上神像!
烈焰瞬间升腾,火舌疯狂蹿出,整个大殿映入火海!
赤霞山庄,火了。
同一时间,楚府。
三百多身着甲胄的精锐私兵和供奉,整整齐齐的站在巨大的练武场中。
这些人目光灼灼,杀意凛然,大多数都是腰悬长剑的疾风剑寨弟子。
郡丞楚钦禾虽然是文人,但也是身着皮甲,腰悬长剑,目光冷峻。
“绣衣鹰犬残暴酷虐,私斩世族,狂悖乱法,乃是天下祸乱之根源!”
“诸位,剿灭绣衣鹰犬,还临海太平安宁,就在今日!”
“斩杀萧砚者,赏赐三枚气血丹,百万钱!”
“斩杀方清霜者,赏两枚气血丹,五十万钱!”
“斩杀周子隐者,赏一枚气血丹,十万钱!”
数百武夫雄浑的声音,整齐划一。
“剿灭绣衣鹰犬,为明公效死力!”
众人正待出发,忽然看到楚珩从侧门中走入。
他的右手上,托着一具白木棺材,棺长仅仅五尺。
触目惊心的是,棺材盖子上,血淋淋的写着四个字。
绣衣鹰犬!
见棺发财是不错,但是送人棺材可是最恶毒的诅咒。
如果送的是小棺材,更是咒人无端横死,且死无全尸!
楚珩身着月白劲装,腰悬法器长剑,眉目细长,仪表堂堂。
他朗声道:“父亲,诸君!”
“绣衣鹰犬今日来我临海履新赴任!”
“楚某作为一方地主,怎么能不略表心意!”
“我要将这大礼,亲自送到绣衣鹰犬阵前!”
“恭祝靖远乡侯升迁,升入阴曹地府!”
楚珩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楚钦禾也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