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县城,夷寇是打不下来了。”
“但是,我们想彻底击溃他们,短时间内似乎也做不到。”
对于宋不均的结论,众人基本没有异议。
海寇还有四万人的兵力,求活军两万余人。
就算求活军有士气优势,双方差不多势均力敌。
都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王牌军队,谁也不能轻松吃掉对方。
萧砚赞同道:“如果继续守下去,时间在我们这一边。”
“海寇的士气只会一天比一天弱,最后彻底丧失攻城的斗志。”
纪秋白不甘心道:“可惜我们兵力还是少。”
“要不然的话,就能主动出击,将对方全歼。”
如果只是守住平湖县,斩杀夷人酋长的萧砚功劳最大。
但是如果能将来犯的海寇和夷人全歼,那么意义要比守住城池大得多。
那样的话,纪秋白也能获得军功,完全可以官升一级。
仅仅守住县城的功劳,不够他升官啊。
宋不均道:“兵无常形,等着看吧。”
再次击退海寇,众人情绪颇好。
虽然不能放松戒备,但是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如临大敌。
萧砚单独找了周子隐和宋不均,要问问真意的事情。
但是,两人对于武道真意,都是两眼一抹黑。
他们知道的,还不如独孤斛透露出来的多。
这也难怪,道之真意,一般都是中品武夫才能领悟的。
萧砚觉得,还是以蓄养刀势为主。
如果有时间,就研究一下真意的领悟和修炼。
【修真】
【内劲·外放(3寸)】
【刀势·蓄境(2%)】
【(丙等)刀意·横斩(雏形25%)】
今天的刀势蓄境,掌控度还是增加了1%。
萧砚昨晚动用了刀势,相当于蓄势被人破坏了。
要保证不动用刀势,再观察中品法器蓄养刀势的效果。
入夜。
萧砚忙完防务,回到了萧宅。
到了正院的时候,萧砚就感知了房间中有人。
“是紫鸢。”
“我说要离家两天,她说要帮我收拾房间。”
自从有了博物天书,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空间中。
萧砚的房中,已经没有任何不能让外人看到的东西了。
萧砚走入房中,看到紫鸢正在整理被褥。
粉色襦裙的裙摆,在床沿摆动,勾勒出古典美人纤细的腰肢。
紫鸢动作轻柔,眉目专注,看起来十分认真。
“有劳紫鸢老师帮我收拾房间了。”
萧砚解下摘星刀,放在桌上,紫鸢惊喜的转头望来。
鹅蛋脸上秋水凝波般的眸子,笑意盈盈的盯着萧砚。
温婉之中,竟然透出几分热烈。
“萧君,你回来了。”
“城里到处都在传你的事情。”
“万军之中斩敌酋,守住县城全靠萧君。”
萧砚当然知道,今天县城恢复了热闹,到处都在传他的事情。
他走到床边坐下,紫鸢脸颊发烫,连忙从床边躲开。
“萧君辛劳,早点歇着吧。”
萧砚张开双臂,很自然道:“紫鸢,给我更衣。”
紫鸢呼吸一滞,面泛桃花,身子有些僵硬。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嗯。”
紫鸢老师像个规矩的乖乖女,不会拒绝心仪男子的要求。
紫鸢走到萧砚眼前,伸出白玉般修长手指,帮萧砚解下甲胄。
她红唇紧紧抿着,耳根都在发红,芳心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抬眸,秋波撞入心上人深邃的目光,指尖微微一颤。
解开萧砚腰间皮带,萧砚将甲胄解下,顿时身体一轻。
紫鸢手指凑到萧砚中衣胸口,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
“紫鸢,你脱我中衣干嘛?”
第308章 嫂嫂:小郎,你把紫鸢怎么了啊!?(1/3)
听到萧砚的话,紫鸢素手一顿,猛地抬头。
看到萧砚带着笑意的目光,紫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的缩手,但是修长白腻的右手却被萧砚握在手中。
“萧,萧君。”
萧砚看到紫鸢泛红的耳郭,清晰细腻的锁骨线条,一丝丝少女幽香扑入鼻中。
他伸出右手,沿着紫鸢肩膀,缓缓滑落在她身后。
身段纤细的紫鸢,臀儿并不干瘪,触手丰润滑腻。
人家趴着睡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好处的。
萧砚轻轻一拍,手就被弹了起来。
紫鸢轻轻撞进萧砚怀里,萧砚嘴巴凑到了紫鸢耳边。
“想在我这儿睡吗?等我练完武再来。”
紫鸢转身欲走,但是右手还在萧砚手中牢牢握着。
她紧紧抿着红唇,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萧砚在她手心挠了挠,道:“帮我换常服,我要练武。”
“嗯。”紫鸢低声答应,慌忙帮萧砚换上常服。
在系好萧砚腰带的一瞬间,紫鸢双手终于停止了颤抖。
感受到萧砚戏谑的目光,紫鸢双手捂脸,慌慌张张逃出房间。
一颗心砰砰乱跳,似乎要撞出胸膛。
紫鸢离开后,萧砚迅速收敛心神修炼。
海盗还没走,孟谨之还没死,不能掉以轻心。
他走入练功房,盘坐在地面蒲团之上。
双手在气海附近结印,身体表面泛起气血护罩。
护罩气血爆发之际,隐隐发出一阵阵虎啸。
金色内劲猛虎纹路,在气血护罩上游走,向外散发出一阵阵威压。
虎啸金钟罩今夜就要大成了,萧砚又多了一项底牌。
一个时辰后,金纹气罩越发凝实,浑厚不乏锐利的气息,从气罩上缓缓散开。
【虎啸金钟罩熟练度+4】
【(气血)绝学·虎啸金钟罩(小成236↑240/240)】
萧砚修炼完之后,时间已经凌晨了。
他右手身神扫过储物空间中的太岁古刃,今日没有动用刀势,总算成功蓄势一天了。
萧砚很快入睡,紫鸢老师也没有来。
他非常理解这种乖乖女的心态。
又想谈甜甜的恋爱,享受脸红心跳的悸动,又怕被弄。
倒不是不愿意,就是紧张,害怕。
过几天想明白了,自己就来了。
紫鸢紧张的睡不着觉,五里外的军营中,楼安熙也睡不着觉。
他和贺赖源两人,昨夜就等到深夜。
以独孤斛的修为,没有可能会栽到萧砚手里啊。
独孤斛作为楼庆尘座下大弟子,横练铁血衫大成,步法刀法都不弱。
堂堂气血冲脉的高手,怎么可能失手呢。
楼安熙想了半天,最终坚定了昨夜想到了一种可能。
“莫非,师兄被周子隐的刀势斩中了?”
如果成功得手,独孤斛没有任何不返回军营的可能。
他对天狼馆忠心耿耿,更是天狼馆主的忠实拥趸,一点叛变的可能性都没有。
贺赖源思考良久,道:“但是独孤师兄身法不弱。”
“那周子隐身法一般,应该伤不到师兄。”
“但是,除了周子隐的刀势,我想不到其他能伤到师兄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