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29节

  “二弟,你这话说的,咱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萧砚。”

  “他既然做了捕快,那么剿匪抓贼就是分内之事,县衙的捕快一年要死三十几个,本来就不是安生行当。”

  “就算他有武道天赋,总得三五个月入品,现在大乘妖僧流窜而来,他要是自己不小心送了命,摘星楼也没话说。”

  北壁村阡陌。

  在县衙轰轰烈烈的动员大会开完之后,二十九牌的捕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态出了县衙。

  然后就被张狗子带到了北壁村,公家片警变成了财阀家的保安。

  看来县城形势严不严峻,和孟氏的产业兴衰无关,逃犯抓不抓不要紧,私活一定要干。

  侯进道,“小砚,张狗子做牌头挺好,弟兄们给孟氏做私活,也不会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妖僧,俸禄一点不少,多少的日子啊。”

  萧砚连连点头,“是啊,给谁干不是干,只要发俸禄就行了。”

  两人分散在阡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砚,听说大乘教号称佛陀已死,当立新佛,全名叫做大乘极乐教。”

  “教徒就做两件事,一是疯狂玩乐,无所不用其极。二是肆意杀戮,以人头记功德。”

  “就连北境那些畜生般的羯胡人,都把大乘教定成了邪教。”

  萧砚惋惜的说道,“大乘,多好的名字,愣是被人干成邪教了。”

  侯进朝着一棵大树下努了努嘴,“你看,孟家部曲头子亲自来了,已经有村民开始出卖土地了。”

  萧砚问道,“这些土地怎么就变成秽土不长庄稼了?”

  “不知道,这世上怪事多了去了……”

  今天的安保工作不但没放班,还晚了一个多时辰。

  不但萧砚有怨言,其他捕快也都在低声埋怨。

  老子本来是公家捕快,被你拉来干私活,还不按时放班,真是可恶!

  萧砚和侯进两人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萧砚站在城门口,远远的望着夜空,他正在观察大乾世界独有的现象,星柱。

  遥远的天边,从正北到西北,大小不一的挂着六根蓝光闪耀的星柱。

  璀璨的星光像是瀑布一样,从天空倾注到遥远的北境地面。

  侯进仰着头道,“今天的星柱特别亮,这说明星祸要来……说来就来,你看那边!”

  萧砚看到,侯进指着的方向,一大片流星雨从天而降,降落到了最南边,估计有数万里远。

  “怪了,星祸怎么出现在南边了,以前都是在北边啊……”侯进诧异的自言自语。

  萧砚回到家中继续修炼,深夜时分南边星空又发生了一次流星雨,规模还不小。

  摘星楼。

  诸葛小娘子和紫鸢站在阁楼之上,正在凝望着南边星空。

  无数带着慧尾的流星从天空呼啸而下,照亮了整个夜空。

  诸葛四十九神色肃然,自言自语道,“何时虹藏不见,何时雷始收声,何时土润溽暑,何时雾霾蒸腾。”

  “如此只需熟谙于胸,融汇于心,运用得当,便可胜于百万雄兵。”

  “武侯遗计,何止胜于百万雄兵,‘若无诸葛武侯,天下已亡矣’,大乾君臣篡国弑君,但是羊祜这句话,说得倒是公允。”

  “娘子,这次的星祸果然出现在南方了!”紫鸢激动的说道。

  “老大派我来平湖,为的不就是这个嘛。”诸葛四十九言语间,又恢复了慵懒散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紫鸢开口问道,“娘子,你谎称萧君是武道天才,三个月就能入品,时间久了如何遮掩?”

  诸葛四十九道,“炼己神种太过稀有,楼里对于炼己神种和术士天才从来都是秘密培养的,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时间久了如何遮掩……三个月后再看,大不了我请示老大,将萧砚调离平湖县。”

  “萧君要是不愿意呢?”紫鸢又问道。

  诸葛小娘子转眸看来,小拳拳在紫鸢胸口捶了一下,然后秀眉微挑,狠狠白了紫鸢一眼。

  她嫩生生说道,“萧君、萧君、萧君!你是萧砚媳妇儿啊,眼里只有他!”

  打完这一拳,诸葛四十九黛眉微蹙,轻轻搓了搓拳头。

  她埋怨道,“哎呦,疼死我了。”

  紫鸢轻抚肋骨,委屈的快哭了。

第37章 练肉后期,搜捕妖僧

  三日后,孟氏田间。

  被称作“秽土”的昔日良田中,土壤呈现淡淡的红色,连田埂上的杂草都全部枯萎了。

  侯进和萧砚挨着,低声道,“小砚,我听说那五个妖僧已经杀了二十几个人了!真够狠啊!”

  萧砚答道,“我也听说了,看来他们真是按人头积功德,这也太邪门了,无论老弱妇孺逮着就杀。”

  侯进接着说道,“县衙也着急了,已经召集孟氏、胡氏、方氏商量,要借用部曲一起搜捕了。”

  孟氏胡氏两家各自的部曲四五百,和县衙衙役相当,方氏部曲少一些也有二百多人。

  一棵大树下方,孟家的李账房挥汗如雨,坐在一个小木桌前奋笔疾书。

  小桌前排起了长队,一个个神色焦虑的农民,紧张的排在队伍中。

  排在最前面的农户,眼泪汪汪的卖掉了毫无希望的秽土,拿到了三千文钱和孟氏佃户的身份,感恩戴德的离开。

  “多谢李账房,感谢孟家,孟家有大德啊,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他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队伍中的所有农民,都怀着感恩的心。

  “孟氏德被乡里,孟氏的恩情我一辈子也还不上!”又一个农民情绪激动的离开了。

  午后。

  除了一些卖了土地之后离开平湖,投奔亲友的少数农户,大多数人都痛快和孟氏签定了佃户契约。

  二十九牌捕快凑在一起,等待着狗牌通知大伙儿放班。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瘦小的张狗子宣布,“各位弟兄,按照桑捕头的秘密安排,现在所有人跟我回县衙。”

  和往常的散漫不同,十个捕快丝毫不敢耽搁的小跑回县衙。

  走进县衙的时候,校场黑压压的全部都是捕快,已经集中了二百多人。

  校场中央停放着的十几具尸体,用白布蒙着,从侧面能看出来,都是县衙的捕快。

  白布透出了猩红的血迹,校场的气氛一片压抑,所有人都神色沉重。

  死人了。

  一个多月前萧锋带着的二十几人一个都没回来,现在这里又是十几个人。

  这才六月份,半年的捕快损失已经超越了往年一年。

  怪不得衙役们会感受到压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躺在那里的,会不会是自己。

  三位捕头全部站在校场中,脸色肃然,除了桑猛以外,还有一位县中陈家的陈放,商贾出身修炼武道,二十多年终于爬上了捕头位置。

  最后一位捕头苏杭,是谯县令从老家带来的,县令直接安插个捕头,谁也说不出什么。

  三人中虽然陈放资历最老,但是苏杭却是排在最前面的,现在这个大场合,自然是苏杭先训话。

  “诸位弟兄,今天早上我们有两队捕快和大乘妖僧遭遇,十六位捕快阵亡,其中有两位牌头,还有四位捕快重伤。”

  “但是,他们将妖僧无垢重伤,我们锁定了他们的据点,无垢、无生、无色、无难四个妖僧躲藏在外城榕荫里一带。”

  “县衙捕快、城外县兵、大家部曲,一共八百人,将前往榕荫里一带,搜捕这四个妖僧!”

  八百人抓四个人,看来这次县衙是动真格的了,想想也是,百姓和捕快加一起死了四十多人了,已经算是大事了。

  苏杭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着,“大乘妖僧穷凶极恶,杀人如麻,这次的行动,所有人都要严格服从命令布防。”

  “不得泄露机密,不得擅离职守,不得畏葸不前,不得自作主张!”

  “如果违抗命令,导致妖僧逃脱,轻则解职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各牌头去桑捕头那里领取布防图,布防图是机密,各牌头拿到之后,立刻赶往指定地点,耽误时辰者论罪!”

  萧砚底气十足,尤其昨晚已经正式踏入练肉后期,再加上绝学拳法和大成刀法,单个妖僧绝不是对手。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20/50)】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16/50)】

  昨夜,一贫如洗的紫鸢老师又来家访了,说诸葛小娘已经说和了桑猛的事情。

  但是对方只是不敢明面上对付自己,凡事无绝对,还是要小心应对。

  三十几个牌头排队来到桑猛面前,每人领了一个信封。

  张狗子打开看了看,立刻带着捕快小队离开了衙门。

  榕荫里。

  外城东南区的最边缘,方圆数里,鱼龙混杂,的确是逃犯藏匿的好地方。

  张狗子带着队伍来到了外围的一个巷子出口。

  这个点已经有人在看守了,是五个穿着两档甲宽腿裤,拎着长枪的县兵。

  “哟,看谁来了,这不是街上的霸王们吗?”

  “看看你们那草鞋,鞋帮子都挂不住了,还来抓人,追得上吗你们!”

  “哎呦,孟氏的张狗子都当上牌头了,我去了县衙,是不是能当捕头啊!”

  五个县兵指着十个衙役,一点也不遮拦的嘲笑起来,相比对方的甲胄布靴,衙役们的确有些寒碜。

  县兵整体武力强些,练肉境担任什长管十人,练皮境担任屯长管五十人,所以他们不太看得上衙役。

  张狗子也不甘示弱,“胡县尉还真是下了血本,给你们武装的挺到位。”

  “但是你们剿个虎头崖,怎么连牛都头都剿进去了?”

  这句话说到了对方的痛处,牛都头带队围剿虎头崖,就是萧锋跟去的那次,损失惨重,连牛铁胆也失踪了。

  萧砚默默看着,县兵是胡氏的势力范围,衙役则是孟氏强势一些,现在双方就这么呛起来了。

  没多久,外围又来了十几人,这些人身穿蓝色制式劲装,胸口绣着一个大大的“孟”字,孟氏部曲!

  他们来到张狗子跟前,齐声拱手道,“张牌头,我等听从张牌调遣!”

  张狗子展开手中的布防图,道,“这里留下五个人,和邱什长一起驻守,其他人跟我去隔壁巷子。”

  “侯进、萧砚、何涛……你们五个守在这里,侯进拿着响箭。”

  说完话,他将一份响箭递给侯进,然后带着张凯、桑皓等剩下五人,还有十几个孟氏部曲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侯进忙道,“张牌,给我们再留几个人吧……”

  张狗子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些乡人是自愿来帮忙的,你要是能说服他们,让他们留下就是!”

  邱什长扛着长枪,来到侯进眼前,扫了一眼萧砚几人,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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