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呢……萧砚摸了摸萧潇的脑袋,柔声道:
“不愧是我亲侄女,真聪明!”
“哈,那当然!”萧潇得意洋洋。
次日。
萧砚正在房中翻看缴获的武道功法,试图寻找一些强大的招式。
这些招式不用主修,阴别人的时候用得上。
突然,耳边响起温柔软糯的声音,“萧君,麻烦你上来一下。”
她好温柔好有礼貌,如果穿上白丝JK,说话的时候会不会先鞠个躬。
诸葛小娘叫我上楼了,应该是要给我极品凡兵。
但是小娘子的声音实在太好听,尤其是用风吟术法送到耳边,让全身无比舒坦。
就好像一个娇滴滴的纯欲美人,将红润小嘴儿凑到耳边,轻声呼唤。
这哪是叫人起床,这是喊人起来做早操。
萧砚盘膝而坐,神色严肃,假装没听到。
“萧君?”
“萧君,你在吗?”
“萧君~~~别玩儿了。”
“萧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君?难道术法失效了,不可能啊。”
对不起,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萧砚双眼微闭,享受着甜美酥麻的娇柔女声。
摘星楼顶层,一袭红色劲装的方清霜,和淡青色襦裙的诸葛小娘相对而坐。
“你的术法不灵啊。”方清霜挑了挑眉。
诸葛小娘白皙娇美的脸蛋上,无比困惑。
“难道是昨夜流星砸坏了阵法,将术法隔断了?”
片刻工夫后。
紫鸢亲自去找萧砚,将他带上了摘星楼顶层。
一红一青两位美人在窗前相对而坐,两对美目同时看向他。
方清霜身边,方仲永谦逊有礼的拱手问安。
“见过萧君!”
小舅子你变了。
没有以前灵动可爱了。
我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萧君,你没有听到我叫你吗?”
诸葛小娘大而有神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困惑,还有些不自信。
萧砚认真道:“在下喜得壮骨丹,昨夜修炼太晚,刚才在睡觉。”
“我隐约听到动听的声音,还以为在梦中呢。”
诸葛小娘和方清霜两人,目光变得狐疑不定。
大白天补觉,你萧砚可是仙道八品,精神好得很。
唯有紫鸢老师脸蛋微微发红,轻轻颔首道:“我去的时候,萧君的确在休息。”
她没说伸手叫醒萧砚的时候,被萧砚当贼抓住了手,差点按在床上的事情。
第一次和男人近距离接触,紫鸢老师心惊肉跳,心绪久久难平。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君睡觉还开着门,不怕被人打扰吗。
神识强大的诸葛小娘,五感敏锐的方巡使,都听到了紫鸢打雷般的心跳声。
诸葛小娘浅笑道:“萧君当真有大将之风,能沉得住气。”
“我以为,你昨天就会来领取极品凡兵呢。”
她说着话,将目光投向了窗边的桌案,上面放着一个兵器架子。
架子上端正的摆着一把兵器,漆黑刀鞘的环首战刀。
极品凡兵啊,能让武夫越小阶而战的兵器。
方清霜抿了一口茶,口气艳羡道:“我的亮银枪也才是极品凡兵呢。”
“我八品三变之后,才得到一柄极品凡兵。”
“诸葛小娘,你对萧砚未免太好了。”
诸葛小娘娇声说道:“十八岁的练骨武夫,平湖县新的武魁。”
“我要是不笼络好人家,要是被哪个大世族抢走了怎么办。”
“可不是所有世族,都像朱氏那般目高于顶,不切实际。”
萧砚的目光,始终停在极品凡兵上,这就是诸葛小娘说的摘星刀。
刀柄末端的圆环由赤金打造,刀环之中是一颗玳瑁星辰。
“娘子说笑了,在下不会背弃娘子的。”
诸葛小娘眼白渐深,习惯性阴阳怪气:“萧君说话都不看人,一点都不诚心。”
萧砚眼里只有摘星刀,径直走到窗边,将极品凡兵握在手中。
他眸中闪烁着喜色,刀剑是男人最大的浪漫。
这一刻,这柄极品凡兵,的确比两个美人有吸引力。
毕竟这把摘星刀,马上就属于他了,他可以随意插拔。
两个美人再娇美诱人,也只能看看而已。
他将摘星刀握在手中,迎着清晨的阳光举过头顶。
铿!
摘星刀出窍,锐气逼人。
刀背硬直,脊线如笔直的山棱,泛着青灰色的幽光。
刃口锋锐,寒气扑面而来,可见细密的雪花纹,那是千锤百炼后留下的痕迹。
诸葛小娘在身后说道:“摘星刀可是陨铁搭配寒铁打造,乃是法器之下最强兵刃。”
“哪怕是孟士方那样的铜皮钢筋,就算再加上铁骨,此刀也能斩杀!”
窗口前。
萧砚肩背笔直,挺拔如松,天青色劲装让他显出一份贵气。
棱角分明的下颌,在清晨阳光中格外分明。
整个人锐意尽显,展现出一种阳刚强健的气势。
还有一种朝气蓬勃,蒸蒸日上的斗志。
方清霜忍不住赞叹道:“这把刀,和他还挺配。”
诸葛小娘美目流波,盯着萧砚的背影道:“十八岁的练骨境,天赋异禀,锐意逼人。”
紫鸢红唇紧咬,心跳始终缓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不久前两人四目相对,差点倒在床上的画面。
那对眸子深邃迷人,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
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安全,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有了这把刀,萧君不惧任何练骨境强者了!”
方仲永怔怔的看着萧砚的背影,就像看着一副生机勃勃的画卷。
“萧君,此时应当赋诗一首助兴。”
“四尺刀锋淬雪光,少年提挈气轩昂。”
“曾凭拳脚开新境,今借寒芒拓远疆。”
“静立如松藏锐志,疾行似电破苍茫。”
“他年若遂凌云志,斩尽妖邪靖四方。”
方清霜、诸葛四十九、紫鸢三人都点了点头。
她们都觉得,这首诗和萧砚此时的状态很配。
萧砚暗暗颔首,小舅子真有诗才。
“这首诗还不错,但还差了一口少年豪气。”
方仲永对萧砚的诗词不抱希望,之前那首“我是方氏小郎君”就可见一斑。
铿!
萧砚将摘星刀插回刀鞘,然后单手高高举起!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
这句一出,方清霜猝不及防,喷出一口茶水。
“咳咳,好狂!好狂!没有文气真可怕。”
“不过……少年武魁,锋芒毕露,狂一点也正常。”
诸葛小娘掩口娇笑,道:“萧君的内心深处,是个狂放不羁、目中无人的人。”
方仲永嘴角抽了抽,咧了咧嘴。
我刚刚,竟然对他的诗词有所期待……
“萧君没有文气,这句诗倒也算直抒胸臆。”
他仔细品了品,却觉得胸口一阵火热。
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和自信,将他幼小的心灵填满。
傲视同辈,舍我其谁,注定成就一番伟业的豪情壮志,充斥胸膛。
“这等自信狂放,如此少年意气,只有我这样天赋极高的人,才会感同身受!”
“女人们听不懂,那是当然的啊!”
紫鸢静静伫立,一双妙目死死盯在萧砚背影,眸光中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