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诸葛娘子的奇门术法!”
“诸葛娘子要挡住流星吗?”
下一瞬,三颗流星猛烈撞击在风盾之上。
砰!砰!砰!
空中的无形风盾,在三颗流星撞击之下,发出震天闷响。
每撞一下,诸葛小娘带着无形风盾就后退十几丈。
从空中百丈处,退到了离地不到十丈。
“哇!哇!哇!”
萧潇惊得目瞪口呆,连续发出数声惊呼。
“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原来女术士的术法,这么威风!”
诸葛小娘娇小的身躯,轻盈袅娜如仙女下凡。
她挡住三颗火流星的场景,在萧潇脑中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记忆。
三颗流星被风盾挡住,急速改变方向,朝着不远处的潮音河冲去。
又是三声巨响,火流星拖着火焰,砸入河水之中,激起百丈巨浪,将岸边的人浇的浑身湿透。
诸葛小娘落到地面,风盾被击碎,连退数步。
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纤瘦的肩膀。
诸葛四十九娇喘微微,有些头晕目眩,后背撞在萧砚结实的胸膛之上。
她抬手按住萧砚的手臂,才稳住了身形。
纱笠被劲风吹走,露出娇俏美丽的容颜。
她急速喘息,眸中还残留着惊恐。
软糯的声音连连说道:“好险,好险!”
“这八个月,但凡一天不努力,今天就被砸成灰了!”
原来你也是个卷王……萧砚轻轻发力,搂住诸葛小娘柔弱的身子。
真不敢想象,如此柔若无骨的身子,刚才挡出了三颗流星。
“娘子力大无穷,在下佩服之至!”
诸葛小娘感受到萧砚强壮胸膛,脸蛋闪过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在萧砚怀中浮空而出,脸色还有些苍白,几缕青丝凌乱的飘在眼前。
她伸手捋了捋青丝,道:“多谢萧君,要是扑倒在泥土中,那就太不好看了。”
仙女扑到在泥土中,的确不太雅观……萧砚正色道:“娘子神通广大,今日这一举,救下平湖数千百姓。”
陆续有一两颗流星落入城中,大多落入周边山野。
幸好数量不多,天空再度归于沉寂。
诸葛小娘看着正在有序疏散的人群,河水中冒出丝丝黑烟,一脸的遗憾。
“若是能悟透巽风真意,变盾为剑,也能像方巡使那般碎了那三颗流星!”
这时候,萧潇狂奔而来,停在诸葛小娘面前,一脸仰慕。
“娘子你好美!”
“娘子你像仙女一样!”
“娘子,你也是我偶像!”
诸葛小娘薄润的唇角微微上扬,眸中闪烁着喜色。
第219章 听潮阁刺杀,首杀练脏(2/3)
萧潇第一次看到诸葛娘子的真容,也正好就看到了七品女术士的力量。
诸葛小娘明眸中噙着笑意,觉得这个登场方式,简直堪称完美。
“萧潇,你以后也可以像我这样的。”
穿着武者劲装的萧潇,又化身为女术士的小迷妹。
“是吗,是吗,要多久才能像仙女一样飞呀!”
诸葛小娘甜甜一笑,道:“我十二岁才研习数术,十四岁就能御风腾空了。”
萧潇眸中满是神往之色,“哇,两年!我也要努力了!”
这时,谯坤匆匆忙忙跑过来,对着诸葛小娘躬身致谢。
“多谢诸葛娘子施展神通,救下平湖上千人命!末官感激不尽!”
诸葛小娘道:“县尊不用客气,顺手而为罢了。”
谯坤又客套了一番,然后带着谯寿仆匆忙赶回县衙。
回县城的马车上,谯寿仆、谯禄仆陪着谯坤坐在车厢中。
马车外面,偶过流星降落的地方。
无论内城,还是外城,只要流星落地,就是百丈之内一片废墟。
平湖县城,好几处火光附近,哭喊之声连成一片。
此时谯坤的头顶,隐隐闪现出一只浅绿的毛笔。
二斗文胆,青禾管!
当年谯坤被中正定为九品,一心造福百姓。
文道突破八品,才志匹配,立的志向也很简单。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谯寿仆记得,谯坤起初为官的时候,见到流民遍野,那时的一斗文胆“萤尾毫”就荧光四射,耀眼夺目。
那是心有共鸣,关心民生疾苦,志向坚定的表现。
十几年过去了,谯坤才干见长,文胆升格为二斗文胆。
但是,此时青禾管的光泽,却微乎其微了。
这说明,当初的志向已经被现实磨平了。
民生疾苦,再也无法唤起他的共鸣。
“救火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谯寿仆答道:“县兵已经进城救火了。”
“捕快一个时辰后集结,也参与救火。”
“城中流星坠落六处,死伤暂时不知。”
谯坤心有余悸道:“要不是诸葛氏女郎在,今日死伤数千,可就是大星祸了。”
“星祸一旦开始,断断续续不会停,平湖真是是非之地啊。”
“对了,福仆传来消息,采访使大人的侄子石建,收纳了肥县县令的重礼。”
谯寿仆心思玲珑,道:“这意味着,采访使大人要离开了,对官员的考察要结束了。”
“按照这位采访使大人‘酷爱财货’的风评,谁给的礼物最合他心意,谁就是最杰出的官员。”
谯坤颔首道:“不错,谁是最杰出的官员,谁就能高升。”
“平湖有匪乱,还有星祸,留在这里一点前途都没有。”
如今充作捕快班头的谯禄仆,当然听懂了自家郎君的意思。
谯坤是想通过送礼,得到采访使大人的重视,然后升官调离平湖县。
“郎君,卑职愿意前往郡城,将重礼交给福仆。”
谯坤含笑道:“在平湖经营数年,也搜罗了些奇珍异宝。”
“原本我是不屑于此的,但如今这些东西却派上了用场。”
谯禄仆好奇道:“不知郎君要送什么给石使君?”
谯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谯寿仆。
“寿仆,你可知火浣布?”
谯寿仆道:“郎君,西域进贡,一匹万钱的火浣布?”
谯坤点点头道,“正是,布、帛、缣、素、练中,最贵的练也不过三千钱一匹。”
“西域火浣布却是万钱一匹,去岁在郡中,听得吴郡守说过一件事。
陛下穿著火浣布宽袖衫去石府,石使君穿着普通素服,并不惹眼。
陛下甚为得意,想来这火浣布如此珍奇,富甲天下的石使君都没有。
然而,等奏乐献舞的美姬到来时,陛下才发现,五十美姬穿的都是火浣布啊……”
“嘶……当真富有!”谯寿仆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大开眼界。
谯坤接着说道,“石使君富庶超过皇室,一般礼物焉能入得了石使君法眼?”
谯寿仆接着说道:“郎君这些年,搜罗了一些本地独有的奇物。”
“石使君不一定稀罕贵重宝物,但是一定稀罕没见过的奇物!”
“这些年咱们搜罗的超品大珰珠、极品玳瑁梳、血珊瑚宝树等奇物,都不见得多贵。”
“但都是本地独有,无法估量价格,我们便将这些全部送给石使君吧。”
马车外面,有一进小院沦为一片废土,熊熊烈火正在蔓延。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身形佝偻,哭喊着蜷缩在街角。
“良人,大郎、二郎!”
“你们都不在了,叫我可怎么活啊!”
“你们将我推出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谯坤眉尖闪过一丝厌恶,将车窗帘放了下来,头顶青禾管彻底熄灭。
谯寿仆攥了攥拳头,心中微微一黯。
如果他手握官印,头顶的萤尾毫应该会有光泽吧。
谯坤肃然说道:“禄仆,就按寿仆说的办,你亲自跑一趟,不容有失!”
谯寿仆道:“禄仆是九品巅峰,内劲高手,平湖县城没有敌手。”
“他假装练皮境,孟氏、胡氏都不知道,他亲自去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