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萧捕头虽然厉害,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在他之前,你会相信十八岁能当捕头吗,十八岁能练筋中期吗?”
“那不能相信。”
“这不就对了,你还是不信他能夺下头名,这说明你这人刻舟求剑,没有进步啊!”
“我……”
麻三和孔有德等人,缩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给萧砚加油。
“射上去,射上去,真男人都善射,我相信萧君!”
萧砚手握铁桦裂石弓,熟练的拉开弓弦,脚踏弓步,脚趾抓地。
全身筋络绷紧,骨肉皮膜力道融为一体,不需尽全力,就将弓弦稳稳的拉满。
“弓弦拉满了,比桑猛有戏!”牛铁胆紧张的分析道。
萧砚胸腹肌肉收紧,胸腔内气息平稳充盈,凝心聚意。
瞳孔中,一百五十步外,直径一尺的红心,在外人看来也就一个红点。
但是在萧砚眼中,在身神辅助之下,红心变得宛如磨盘!
“我的身神又强大了,瞄准效果极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萧砚这一射。
无论是敌人还是亲友,还是看热闹的百姓们。
嘣!
萧砚松开弓弦,发出一声空气爆鸣之声!
枣木箭划破空气,尖啸着射向梨木靶标,没有一丝晃动!
嘣!
狼牙箭头稳稳的扎入靶标,正中红心中间!
“红心!萧捕头射中甲等红心了!”距离最近的围观百姓,发出一声声惊呼!
“甲上,那叫甲上,红心正中啊!”
“萧捕头威武,正中红心!”
“什么!甲、甲上!?”方清霜杏眼骤然睁大,瞳孔剧烈震颤,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怎、怎么可能!”桑猛结结巴巴的站了起来!
“这些黔首怕是瞎了眼吧!”孟士岘骂骂咧咧的往前冲去,要自己看清楚。
萧锋身子僵硬,缓缓站了起来,“一百五十步射中梨木红心……小砚神了!”
“竟然比本都头还善射!”牛铁胆瞪大了铜铃眼。
“唉,连偶像也被震惊了,不愧是小叔啊。”萧潇淡定的摇晃着小短腿,一脸淡然。
“报靶绣衣卫,让开!”演武场上传来一声爆喝,将震天的欢呼声压了下去。
准备上前看靶的绣衣卫,震惊的回头,发现萧砚一口气不喘,又拉满了弓弦!
他退开数步,震惊的看着萧砚射出第二箭!
嗖!
嘣!
站的最近的邢峰都看呆了!
萧砚在射出第二箭之后,还是没有喘气,第三次拉弓如满月,狼牙箭矢破空飞出!
嗖!
嘣!
“他、他连射三次!一口气连射三箭!”方清霜惊呆了,瞳孔猛缩,死死盯着远处的红心。
她想看清后面两箭准度如何,但是却看不清。
软糯温柔的嗓音幽幽说道:“方巡使务惊,这算什么,萧砚一口气可以射十次呢。”
堂堂八品女武者,还不是被萧砚惊到了。
纱笠下,诸葛四十九笑靥如花。
她想到了那一夜,萧砚一口气十箭,射她一身的情景。
第210章 夺冠热门竟然没有我(2/3)
“甲上!”
“甲上!”
“还他娘的是甲上啊!”
震惊的报靶绣衣卫,激动到爆粗口了。
主持人邢峰手搭凉棚,再三确认,然后才愕然看向萧砚。
“三连甲上,我真是服了你了!”
萧砚吐了口浊气,呼吸平稳,丝毫不见疲累。
“其实我的后一支箭矢,能将前一支射劈崩碎,然后三支箭矢都射在甲上正中间。”
“但是,那样的话最终只有一支箭矢留在靶标上,我怕你们判我前两支箭矢脱靶。”
邢峰想了想,笃定说道:“那当然了,绣衣卫执法如山!”
“箭矢都碎了,按照规矩自然是脱靶!”
萧砚摊了摊手,道:“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啊!”
方清霜坐回了椅子上,美貌脸蛋上还是有些木然,呼吸仍然急促,胸脯凶猛的起伏着。
她不比寻常百姓,没有离开过县城。
方清霜去过临海,去过建邺,还去过洛京。
她见过不少天骄,认识很多强者,可谓见多识广。
但是,九品练筋境这么善射的人,她真是第一次见。
方仲永的夸夸闹钟定时响起,一刻也不敢耽搁。
“长姐倾国倾城,武艺高强,侠肝义胆,乃是平湖第一奇女子!”
萧潇剥了一根甘蔗,趁着方大人美目呆滞,塞到了她嘴里面。
“哈哈,平湖第一奇女子,被小叔惊呆啦!”
方清霜抓住甘蔗嗦了嗦,吞吞吐吐的说道:“三连甲上,他还是人吗,他到底怎么练的……”
“让我小叔教你吖,方大人!”萧潇欢快的建议道。
诸葛小娘笑盈盈的,隔着纱笠看着周围被震惊的人们。
“一个个的,受惊能力太差了。”
“萧君射艺惊人,我早就知道了,嘻嘻!”
紫鸢老师愣愣的盯着演武场,小口还震惊的张开,迟迟没有合拢。
牛铁胆、萧锋、叶三娘三人,扒着演武场的围栏,撅着腚,震惊的看着演武场中央,发出一阵阵嚎叫。
“我老牛没听错吧!萧捕头连射三个甲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小郎,小郎他又赢了十万钱!啊啊啊!!!”
“我二弟,我二弟他,我二弟……天下无敌啊!”
方不平一边摇头,一边狂扇扇子,“妖孽,妖孽!”
难道萧砚将仙道神识和武道射艺融合了,只有这一种可能。
仙武双修的人不少,能这么融会贯通的人才,仅此一个啊!
天骄!妖孽!
桑猛脸色呆滞,耳中的欢呼声一浪又一浪,像锤子一般敲打他的耳膜。
他脑子里面轰轰作响,一口气吸进去差点吐不出来。
萧砚太吓人了,不但射中了,而且一口气射了三个甲上!
射艺演武这一场,桑猛是输的一点不剩了。
他是三个脱靶,萧砚是三个甲上,啧啧啧。
“擂台演武,擂台演武……或许还有机会。”
“如果萧砚早早的败下阵来,而我坚持到最后几场……哼哼!”
孟氏观战区,孟士岘像箭矢一样冲了出去。
他要亲自去看靶标,他不相信!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百五十步梨木靶,三连甲上,你比扬州军神还善射!?”
“这要是真的,老子当着几千人的面脱了……算了,看清楚再说。”
孟士岘狂奔数百步,来到靶标附近,张扬等一大群人正围着靶标。
“让开!让开!”
身高臂长的孟士岘拨开人群,看到三支箭矢紧紧贴在一起,正好就在红心正中央。
“真是见了鬼了!”孟士岘彻底懵了。
射的这么靠近,还相互没有碰撞摩擦,别说一百五十步,他就是五十步也做不到啊!
“老天爷,萧砚真是要吓死人了。”谯县令愣愣的看着演武场。
谯寿仆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嘴角还偶尔抽抽一下。
萧砚的表现太惊人了,此人的武道天赋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身前的谯坤,陈放的建议好像并非臆想。
要不要跳槽呢。
孟氏的观战区一片死寂,在一片欢腾的汪洋之中格格不入。
孟氏父子、巴良辰孟谨行师兄弟、孟氏七杀刀幸存者,脸色一个比一个扭曲,阴沉复杂。
他们都被惊呆了,但是生生将震惊的神态压住,憋得好辛苦。
他们不得不用狰狞凶恶的表情,将震惊的神态镇压下去。
陈氏观战区,陈放激动的猛拍桌子,要不是族长身份限制,他会兴奋的喊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