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分配萧砚赢得的神兵,全都给了他麾下的二品武尊。
这件事,早就在京城传开了。
太康帝无奈道:“早些年,世族专权,干扰皇权。
如今,寒门武夫崛起。
张华又扶持寒门,打压皇室与世族。
长此以往,皇权旁落。
我大乾皇室,危在旦夕啊!”
太康帝的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是立国之君,执掌皇权多年。
张华的强硬、世族的掣肘、寒门的崛起,还有五胡的虎视眈眈。
重重危局,让他如坐针毡。
反观安平王,神色依旧平静。
太康帝多少有些怨念。
安平王最先进入一品。
如果他这些年出手压制,张华的势力不会膨胀的这么快。
但偏偏这位皇室的柱石,却放任张华和马隆的崛起。
“叔祖,您是大乾开国太宰。
父王临终前,可是将朕托付与你的啊!”
安平王挑了挑眉,道:“你在九龙续天阵谋划什么,也并未告知本王。”
太康帝猛然一怔,道:“叔祖,九龙续天阵,是为了聚拢大乾气运。”
“九位气运最盛的藩王,也是郭令公亲自选定的。”
“若说真有谋划,那也是郭濮所为啊。”
“叔祖万不可听信谗言啊!”
安平王嘴角下垂,目光闪烁道:“事实如何,你自己清楚。”
太康帝浑浊的眼神,轻轻一颤,并未再解释。
安平王道:“陛下有没有想过。”
“如果没有张华和马隆,大乾已然亡了。”
太康帝久久无语。
但他心中有怨恨。
如今的局面,都是安平王不作为造成的!
如果张华和马隆没有崛起,由安平王统领超凡,大乾皇室怎么会如今天这般!
说到底,就是安平王太过放任寒门武夫!
安平王似乎感受不到太康帝的怨恨,神色依然平静。
“陛下不必如此焦虑。
世族与寒门本就势同水火,寒门崛起是大势,世族貌似无法抵挡。
但是他们暗地里,能没有谋划和准备?”
太康帝一愣,看向安平王:“叔祖的意思是?”
安平王抬眸,语气轻缓却带着几分狠厉。
“很简单,让他们斗起来。”
“他们斗起来了,本王才好出面收拾局面。”
太康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露出迟疑之色。
“可是,文道之争,被郭令公叫停了。”
安平王道:“张华不是要扶持萧砚吗?”
“如今萧砚名扬四海,往后一定是绣衣台的重要人物。”
“我看此人不错,可尚公主!”
太康帝诧异道:“尚公主?
区区寒素,哪配得上金枝玉叶!
再说,朕没有可以嫁人的公主了。”
安平王轻笑一声:“陛下何必装糊涂?”
“本王都知道,丹阳公主和萧砚交往甚密。”
“四等爵位的县公,娶公主有什么不可以?”
太康帝一时错愕。
丹阳公主身负双重天谴,身份并不简单。
而且他让丹阳公主加入浑天监,还指望丹阳公主破解皇室的天谴。
“丹阳,已经许给王敦了……”
太康帝似乎在自言自语。
他微微抬眸,却发现安平王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陛下怪本王不为皇室出力。
可是,陛下从不和本王交心。
你将丹阳许给王敦,莫不是和琅琊王氏有什么交易?”
安平王一百二十岁,太康帝七十岁出头。
此时,太康帝面容却比安平王苍老得多。
他能感受到,安平目光中的怀疑和不信任。
“叔祖说笑了。”
“将丹阳许给王敦,丹阳又对萧砚属意。”
“女大不中留啊,和琅琊王氏的婚约,就缓一缓吧。”
……
洛京城外。
金谷园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流水潺潺,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奇花异草遍地。
石淙在金谷园设宴,宴请的皆是朝中权贵。
今日来客,大多是龙阙阁的核心成员。
他们宴请的,是这次会盟大比来京的王道子和王敦。
这两人常年不在京城,并非龙阙阁成员。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美人环绕。
珍馐美味摆满了案几,一众世族权贵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道子起身如厕。
足足过了两刻钟,也不见王道子回来。
王敦起身拱手:“石使君,族兄如厕未归,某去瞧瞧。”
石淙连忙道:“道子兄可能迷路了,在下派遣一美人与将军同往。”
一位襦裙美人,带着王敦前往金谷园厕所。
刚到门口,却见王道子满脸通红。
他神色窘迫地走了出来,连头都不敢抬。
王敦心中疑惑,走上前问道:“族兄,你这是怎么了?”
王道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才低声说道:“此处太过奢华。
我,我拉不出来……”
王敦愕然。
你在厕所蹲了两刻钟,事情还没办完?
“何以至此啊!”
第466章 粉底液修士!血洗金谷园!
王道子低声说道:“厕所内外,八名美人侍奉。
实在受不住,只能匆匆出来了。”
说罢,王道子的脸都红了。
王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呦,还有这等好事!?”
“族兄是读书人,太过文雅了。”
他搓了搓双手,道:“小弟多年在幽州,可不知石淙这王八蛋这么会享受啊!”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该享受享受了!”
说罢,他大步走进厕所。
“美人们,快来伺候大爷如厕!”
面对前来侍奉的美人,毫不客气。
他神色坦然,大大咧咧地接受着美人的服侍。
“恭迎武昌公如厕!”
四名美人脆生生道。
在四名美人的注视下,王敦坐在马桶上。
声如擂鼓,气焰熏天。
一名美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