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参悟巫术?”慕容冲突然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和愤怒。
“萧砚懂什么巫术?
他只会一些旁门左道,怎么可能帮你参悟《英灵幻神诀》!
清玉,你别骗我了”
他绝不相信,萧砚会有如此能耐。
拓跋清玉懒得与他争辩,随口说出了几处萧砚为她讲解的巫术要点。
慕容德和慕容冲叔侄两人瞬间愣住,脸上的不屑和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
拓跋清玉所说的要点,精准无比。
甚至比龙山殿的长老讲解得还要透彻,那些衍化之法,更是精妙绝伦。
慕容德语气凝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萧砚告诉你的?”
“他的悟性,强大到能改进巫术!”
他万万没想到,萧砚的悟性竟然如此惊人。
连四品巫术都能轻易衍化,甚至比修炼多年的巫师还要厉害。
拓跋清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的。”
“大王,我还是觉得,应该设法收服萧砚,让他加入大燕!”
慕容冲神色发怔,因为慕容德竟然在点头。
萧砚,他又那么好吗!
拓跋清玉接着说道:“我今晚还要去神霄观,继续与他论道。”
“不行!你不能去!”慕容冲瞬间急了。
“清玉,算我求你了,别去好不好?
萧砚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误会你,想让我难堪!”
拓跋清玉冷漠摇头,语气坚定。
“我必须去,这对我修炼大有裨益。
事关我的修为,也事关拓跋氏的未来,我不能放弃。
慕容冲,不要总想着儿女私情,要以大局为重!”
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拓跋清玉关上房门,将慕容冲的哀求隔绝在外。
慕容冲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心中的委屈、愤怒、窝囊,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旁的金豪、金铎、姚亦等人,看着慕容冲的狼狈模样,纷纷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金铎走上前,拍了拍慕容冲的肩膀。
“慕容冲,你这绿毛龟当得真窝囊啊!
自己的未婚妻,天天去见别的男人。
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慕容德冷冷道:“金铎,你好好说话。”
“虽然我们相引为援,但你不要太过分。”
金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什么大局不大局。”
“要是本王的未婚妻敢这么做,老子打断她的腿!”
慕容冲猛地转身,怒视着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
他就是窝囊,就是无能。
连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
他心中对萧砚的恨意,深入骨髓!
次日。
黄昏时分。
那顶粉纱轿子如期而至,停在了客驿门口。
宋一笑盈盈地走下轿子,朝着拓跋清玉的房间走去。
拓跋清玉很快便走出房间,神色平静,跟着宋一走进了轿子。
轿帘落下,再次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冲站在院子里,看着轿子缓缓离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戾气和绝望。
其他四国使者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低声嘲讽。
那些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他是慕容氏的天骄,是北境的英雄。
却偏偏被萧砚处处压制,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被人抢走,沦为了五胡使团的笑柄。
这种憋屈和窝囊,让他几乎疯狂!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他的绿帽子,也只会戴得更稳。
他的窝囊之名,也会传遍五胡使团,甚至传遍整个洛京。
神霄观。
静室内,萧砚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拓跋清玉走进来,萧砚轻轻颔首。
“我以为,慕容德叔侄不会让你来。”
拓跋清玉道:“我自己的事情,他们可做不得主。”
“你这巫术绝学,慕容德也能听得出厉害。”
拓跋清玉走到石椅旁坐下,示意萧砚继续讲解。
萧砚却道:“相比你不会将绝学巫术,完全教给慕容氏吧。”
拓跋清玉道:“那是当然。”
“这绝学,我只会传给本族巫师。”
静室内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两人的交谈声。
还有灵力运转的细微声响,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如此,又是一夜过去。
次日,八月十四。
黄昏时分,拓跋清玉再次登上神霄道的轿子,来到了神霄观。
再过一夜,她就能掌握萧砚衍化的绝学了。
虽然慕容冲快气疯了,但是拓跋清玉并不关心。
从她内心深处,就不愿意配那个废物。
拓跋清玉和萧砚在静室中论道,刚刚开始,城中就出了变故。
两人同时感受到,北方五道强烈威压飞袭而至。
这五道威压,压得两人胸口沉闷。
“一品武圣!”萧砚睁眼,周身运起罡气抵御。
他起身出门,站在神霄观的院中。
此时,神霄圣女也已经御空而起。
整个洛京内城,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些没有修为的平民被压的跪伏在地。
杀人屠凡,武圣是不敢做的。
这是在示威!
果然,武道金光出现在洛京北方上空。
一道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动了整个洛京。
“郭令公,还能战否?”
第448章 一品大战,九州第一,大乾底蕴
洛京上空,风云骤变。
五道金色身影踏空而来,气息如渊似海。
磅礴的武圣威压,压得京城的空气都近乎凝固。
来人正是北境五胡的五大武圣!
燕国慕容霸、赵国石虎、汉国刘耀、雍国金獾、秦国杨难敌。
五人周身金芒四射,万丈光华穿透云层,将黄昏的洛京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上。
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街头巷尾听不到往日的喧嚣,只有孩童的啼哭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零星的议论声,满是惊慌与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五胡打过来了吗?”
“郭令公怎么还不出现?”
“陛下在哪里?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慌乱的低语在街巷中蔓延,人人自危。
无人敢抬头,直视五道悬在半空的身影。
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凶神,随时会降下灭顶之灾!
皇宫深处。
太康帝身着龙袍,勉强御空而起,身形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