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什么老人？
他下意识想追问。
但就在这时...
前方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你们是谁...”
“跑！快跑！！！”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
李欣桐几人立即停下脚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前方。
广场上，一群手举着永生教旗帜的人，正在缓缓走来。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步伐整齐划一。
而沿途...
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在倒下。
有的被一拳砸飞。
有的被随手捏断脖子。
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看清，就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
鲜血，在广场上蔓延。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欣桐几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永生教的人这是想干嘛！？
想屠城！？
姜寻看着那一幕，双目通红...正想冲上去。
就在这一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声怒吼炸开：
“准备开火！！！”
那声音洪亮。
令李欣桐几人神色一愣，立即转身看去。
只见后方...
林卫国，正带着上百人，从街道尽头快速跑来。
那些人穿着统一的战斗服，手持各种武器，有刀有剑有枪械。
他们一边跑，一边还在不断疏散着人群。
“让开！都让开！”
“往后退！不要靠近！”
“快！快！”
没一会儿，林卫国便跑到李欣桐几人面前。
他看着李欣桐，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沉声说道：
“你们去吧。”
“城市里的永生教，交给我们。”
李欣桐看着他，看着那张严肃的脸，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眸。
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没有再多说。
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林卫国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跟我上！”
“今天，咱们也让这些异族看看...”
“人族，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落下。
林卫国身后的上百人，齐刷刷地冲上前去。
主动迎上了那队举着旗帜的永生教众人。
而林卫国，则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屏幕。
只见此刻，大屏幕里的画面，已经从两个分成了四个。
四个，又分成了五个。
五个，分成了六个。
霍去病、陶渊明、谢灵运、嵇康、高昂、慕容恪...
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陆续出现在屏幕上。
他们跟前面两个画面一样。
原本都已经即将杀死眼前的异族。
但在最后的时刻...
却突然再次涌出一些异族。
从黑暗中涌出，从废墟中涌出，从那些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尸体中涌出。
如同潮水，如同梦魇。
将他们所有人...
都从希望，推向了绝望。
……
峰城海港。
海域之上。
风浪滔天。
一个老人静静地站在浪尖之上。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瘦，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袍。
手中，握着一柄羽毛扇。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望向中央城区之上的天际。
那里...
烟火还在坠落。
光芒还在闪烁。
轰鸣声，隐约传来。
老人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呢喃着：
“应该没有什么漏掉了吧...”
“直播应该能够再维持一个多小时。”
“有林卫国他们挡着，城里应该死不了太多人。”
他顿了顿。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就是...”
“李白，冉闵，女妭大人能不能活...”
“就看您了。”
话音落下。
身后的海域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风浪。
那风浪来得毫无征兆，却猛烈得惊人。
海面开始疯狂翻涌，波涛如同山岳般层层叠起。
老人缓缓转身。
面色平静地看着那片波涛汹涌的海面。
没一会儿...
海面上，缓缓浮现出一颗巨大的头颅。
形似猛虎，却长着长长的鬃毛，面容狰狞可怖，一双眼睛如同燃烧的血月，死死盯着海面上的老人。
它的身躯，还在海面之下，若隐若现。
但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周围的海水都在沸腾。
正是上古四凶之一...
梼杌！
《山海经·西山经》有载：“又西二百六十里，曰邽山。其上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猬毛，名曰梼杌，是食人。”
那双血月般的眼眸，盯着老人。
眼神里，有些惊奇。
一道憨声憨气的声音，从那巨口中传出：
“你个老小子，也是魁的人！？”
老人听着。
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