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看着那行字。
心里念叨着..
“祖龙祭，这名字也不错。”
地下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身后那条百米龙躯，在元珠被取出的那一刻，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
江然没有回头。
他抬手，将那张纯黑无相的傩面覆上脸。
底色依然是那片深沉如渊的纯黑。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起身，走到旁边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傩面，静静凝视着他。
纯黑依旧。
不过，眼睑处流转着极细的赤金色纹路。
眼角向两侧拖曳出两道若有若无的金色流纹。
眉心正中...
一道竖立的龙瞳纹路正在缓缓睁开。
第142章 该绝望的是他们（2万字更新5/6，求月票！~）
看着这个技能，江然嘴角缓缓勾起。
现在。
傩戏师的必杀技，再次成为他手中最强的杀手锏。
而外面那些收集他情报的人，对他的战力评估。
又要产生致命偏差了。
这就是江然敢一直在公众面前展现自己最强手段的原因。
他的神通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任何试图针对他的谋划，在真正照面的那一刻，都会发现...
情报上的那个明王，和站在面前的这个。
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第一次在云港市屠杀异族时，龙神祭舞是他的底牌。
后来武僧进阶，极·莲华进化为千罪莲绽，斩业横空出世。
从那之后。
龙神祭舞逐渐淡出大众视线。
所有人提到明王，第一反应都是那抹纯白天光。
那一刀斩业。
那连三次破限都能一刀劈开的必杀技。
现在，斩业依然是斩业。
但龙神祭舞，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龙神祭舞了。
江然可以想象。
下一次，当某个自信满满的老怪物站在他面前，按照斩业的情报准备应对手段时...
迎面撞上的，会是真龙的俯瞰。
会是万兽俯首，百兵颤鸣的领域。
到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江然收回目光。
他没有再看面板。
而是转身，走出地下室。
门推开。
夜风涌入。
他站在别墅门口，望着山下的峰城夜景。
万家灯火铺陈开来，车流在街道上穿梭，霓虹灯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江然想起前几天辛好说的那些话。
人族为什么一直输？
不是不够努力，不是不够拼命。
是神通底蕴，根本抵不过异人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体系。
那些十大上国的异人，天生血脉里就流淌着神通。
他们不需要苦修，不需要机缘，不需要拿命去归墟里赌。
他们只需要成长。
等血脉觉醒，等成年，等力量自然流淌到巅峰。
然后...
碾压。
每一次断绝人族超凡后，异人都主动退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根本不在乎人族是否能够喘息，是否能够发展。
意味着他们有绝对的自信。
自信哪怕给人族时间，哪怕让人族发育，哪怕让那些古代超凡者重新爬起来...
下一次开启，他们依然能赢。
同修为下，碾压。
甚至修为更低，也能碾压。
这才是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所以那些古代超凡者，才会在道心破碎之后，把自己埋在坟墓里等死。
他们不是不想赢。
是看不到赢的希望。
江然收回思绪。
他看着山下那片灯火，面具后的眼神很平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自己不一样。
有面板的存在。
只要有职业点数，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任何神通在他手里，都能绽放出超越原本极限的光芒。
那些需要千年传承，需要血脉觉醒，需要机缘巧合才能掌握的力量。
在他这里，只是面板上的一行数据。
只要他想。
他就能拥有。
只要他足够快。
等到那所谓的十大上国真正降临的时候...
到时候，该绝望的，应该是他们。
江然最后看了一眼山下的夜景。
转身，走回别墅。
......
两天后。
归墟开启倒计时，6小时。
薪火院。
江然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叠档案，正低头整理着这些天评估的资料。
敲门声响起。
他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厚厚的老花镜，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
是他的顶头上司，王教授。
江然放下档案，站起身。
“王教授，有事？”
王教授乐呵呵地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确实有点事，不过是好事。”
江然挑了挑眉，重新坐下。
“什么事？”
王教授看着他，眼里带着欣赏。
“目前薪火院正在分配归墟行者资格和归墟之种的名额。”
“咱们心理咨询部，也分到了一个。”
他顿了顿。
“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咱们部门里，就你最年轻。我听说你以前还练过自由格斗，身体素质应该不错。”
“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