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李郡守的亲侄子,你怎么可以打他!”
叶岁安抬眸看去,淡然说道:
“阻扰除祟司司卫执行任务者,轻者驱逐,重者杀无赦。”
“有问题?”
除祟卫闻言,瞳孔一缩!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叶岁安,问道:
“执行任务?你执行什么任务?”
但很快。
见愈来愈多骑兵面色不善地,将他们围起来。
这除祟卫急忙说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现在去给李将军道个歉!”
“道歉?”
叶岁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旋即收敛目光:
“妖魔冲破三岔河,沿岸屠杀百姓。”
“你们就在这守着?守什么?”
除祟卫脸色登时变得难看,死死盯住叶岁安:
“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长水口,以防妖魔袭扰南江县。”
“倒是你,你究竟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叶岁安闻言,轻轻笑了出声:
“除祟司之职责,向来都是斩妖除魔,保境安民。”
“而不是给人当看门狗。”
妖魔屠村的画面,一幕幕地在叶岁安脑海中划过。
太阳正高悬于苍穹。
本来以为天明了。
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滚开。”叶岁安的话音冰冷。
“不能走!”李瑞祥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双目通红地怒吼:“他是从长南江上游来的,他现在才回来,一定是三岔河的逃兵!”
“把这个逃兵拿下!”
除祟司的司卫又如何?
他们缉拿逃兵,天经地义!
李瑞祥恨恨地看着叶岁安!
居然敢打自己?
这个贱种!
等进了青山郡的大牢,有他好看!
“那些贱民,死就死了,你又能如何?”
“死得再多,也不能惊扰了江上的贵人!”
他盯着叶岁安,紧紧地握住手中宝剑。
而那除祟卫,则是脸色大变。
原本被叶岁安骂看门狗,他心里便生出一团怒火。
他不断地上下打量叶岁安。
制衣虽然残破。
但看得出是一云除祟卫的衣装。
莫非真是在三岔河活下来的?
不行!
他想到张倩梅的交代。
三岔河那些人,必须全部战死才行!
“你是从哪里回来的?”
他手搭在刀柄上,神情凶横。
“落水隘。”
叶岁安话音落下,他眸子猛地一缩!
突然暴起,拔刀斩向叶岁安: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当逃兵?”
“按司里规矩,逃兵该杀!”
刀光闪烁,裹挟着内气五境的磅礴内气,斩向叶岁安喉间。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也正是如此,绝对不能让眼前之人,活着回到青山郡!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手掌伸出。
砰!
这次不再是耳光声。
而是如雷般的闷响!
出手的二云除祟卫,顿时倒飞而出!
他半边脸颊,被打得血肉模糊!
刚翻身的李瑞祥,持剑怒吼着,斩向叶岁安背脊。
叶岁安没回头。
只是手背向后甩了一巴掌!
啪!
李瑞祥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再次变成条死狗般,滚轮在地。
看着围在周边,虎视眈眈,目露杀意的数百精锐骑兵。
叶岁安不再收敛自身气息。
内气七境的莽雀吞龙气,如赤红狼烟般冲霄而起。
唏律律!
精锐战马受到惊吓。
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背上骑兵被甩落地。
叶岁安向前,内气聚拢成掌。
又是一巴甩出去。
内气化作百十个耳光,盖在那些人脸上。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清脆耳光响起。
“我能不能笑?”
啪啪啪!
“我可不可以笑?”
啪啪啪!
“我能不能笑?”
啪啪啪!
“还有谁想动手?”
直到所有人脸上,都多了个巴掌印。
叶岁安揪着那除祟卫的衣领,将他拎到自己身前:
“三岔河逃回来的人,在哪里?”
“你!你!”除祟卫被吓得两股战战,牙齿打颤。
叶岁安的武道修为,不是内气三境吗?
一个本应能被自己轻易拿捏的蝼蚁。
怎地突然变成一尊恐怖存在?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咬着牙,想起张倩梅的话。
难不成,叶岁安还真敢杀了他不成?
啪!
“人在哪里?”
“我不——”
啪!
“人在哪里?”
“我——”
啪!
“人在那里?”
除祟司还未说话。
又挨了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