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搞大屠杀,逼叶岁安现身。
却反倒被叶岁安伏击,闹得一地鸡毛!
“只能和往常那样。”
“让麾下去探查,由它们确认。”
妖王们也不敢确定,那些被发现的所谓“聚集地”,究竟是不是叶岁安布下的陷阱啊!
它们也试过一起出手。
但也只是毁掉一处陷阱,再没有其他收获。
总不能让它们一直聚起来吧?
单独亲自下场。
除非是境界高出叶岁安两三个境界,也即是最少都要化神五境以上。
否则。
根本没办法拿下那个该死的武夫!
最终。
它们也只能捏着鼻子,恢复往日状态。
让自己麾下的妖魔一点点去试探,不好继续亲自出手。
又过了五日。
这天夜里。
嗡!
漫天厚重的雪云,突然间被尽数驱散。
一圈又一圈荡漾的金辉,如潮水般蔓延到天南的夜空。
就连站在夜幕下,稳固自身修为的老龙,亦是睁开龙眸,死死地望向北方。
避难地。
叶岁安抬头,望向夜空。
“还有最后一幅星象图,仙缘便要现世了。”
在他身旁,叶庚希目光古井无波。
好似这发生的一切,都与其没关系。
在这段时间。
他又自斩了两刀,将修为提升至化神境。
斩去浑浊的红尘杂念后,他的性情也逐渐变得冰冷。
“生路,仙人。”微微摇头,叶庚希神情并无太大起伏:“那仙人在千年前能打断这条生路,也不可能给后来者留下希望。”
“既然高原后的那木傀,还有玄机门的留影,都将希望寄托于那‘得道者’……”
“看似还有选择,实则没有任何第二条路能走。”
叶岁安闻言,沉默不语。
他自然也知晓其中的蹊跷。
斩草除根,凡人皆知。
千年前那一夜出手的仙人,怎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他凭什么要留着这条路,给此方天地的后来者?
“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叶岁安沉声说道:“只有亲自去看了,才能知晓真正的真相。”
叶庚希收回目光,淡淡说:“那便去看吧。”
突然。
他的情绪,出现微微波动:
“天狐。”
“应该差不多能踏入化神境了。”
叶庚希一挥手,两枚灵核飘向叶岁安:
“护她渡过天劫,再去。”
“拜托你了。”
叶岁安握住两枚灵核,轻轻地点头:
“嗯。”
待到金辉散尽。
叶岁安便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天南州。
翌日天明。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了京城。
踏入院中。
便看到那一封封信件。
叶岁安看了一遍,基本都是天狐与季常乐所留。
最新的一封,正是昨夜深夜所写。
“西州群山中的妖王,九成都已经出手了?”
叶岁安眉头微皱,心中稍显凝重。
“京城内的化神,基本都去西州坐镇?”
紧接着。
叶岁安眉毛一挑,略微有些惊讶。
放下手里的信,他离开院子。
许宅。
“天南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叶岁安后,天狐便一脸复杂地问道。
前段时间。
她的境界再次突飞猛进。
很明显是天南发生了大事,引得更多劫气涌向她。
天狐也很聪慧,数次留信没有答复,便知晓叶岁安可能离开京城了。
叶岁安也能感知到,天狐身上波动翻滚的气息。
他沉思片刻。
便将千年前发生的那一夜,以及天南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得知所谓密卷的真相,还有天地大变的部分原因,天狐顿时呆滞在原地!
“天地已死?”
“道已死?”
“此方世界,再也出不了合道境以上的武者?”
凡是知晓这些事的,无不是心中泛起阵阵绝望!
就连当初的丑牛,亦是如此。
天狐沉默了许久,身上仿佛多了一股暮气。
有的时候。
可怕的并非是看不到未来。
反倒是看清了未来,才更令人绝望。
“白虎圣使让我替你护道,再去寻那条路。”叶岁安的指腹,摩挲着子曰刀的刀镡:“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会为这片天地,寻到出路的。”
天狐闻言,猛然抬头,直愣愣地看着叶岁安。
叶岁安的神情依旧淡然,可目光中却是充满自信。
“嗯。”
几个呼吸后,天狐应了一声。
“你尽快突破。”
“我暂时离开以后,天南的人就都靠你了。”
天狐又是用力地点头!
在突破踏入元婴时,她曾经将叶岁安视作追赶的对象。
在答卷上,写下了这答案。
然而。
时间流淌。
不知不觉间。
叶岁安竟就已经走得那么远。
“我也绝对不能放弃!”
天狐心中重新涌现出斗志。
“哪怕追不上他。”
“可只要接近一点点,那也足够了!”
叶岁安留在京城,等待天狐渡劫。
三日后。
天狐便对他说道:
“我已经有把握,渡过化神天劫了。”
就连叶岁安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天狐这么快就稳固好自身修为。
“那就,渡劫吧。”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