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门破开!”
见再无人出声阻止,他猛地挥手,招呼着高家的武者,准备强行破门。
“就不信,你们还能忍!”
他眸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只要把这件事做好,自己将来在高家不说前途无量,但也绝对差不到哪里!
况且。
往日他就算再纨绔,却也不敢轻易与其余化神世家的人起争执,免得为自己家族招来对手。
但今天不同,他是按家族意志行事,奉命当纨绔!
“这种感觉,真是美妙!”
他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且无比沉醉于其中。
这让围观的其余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是吃定许家了。”
“是因为这些日子,许相重回中枢的缘故么?”
“所以他们急了。”
“打草惊蛇。”
“若是许家在这件事上退让,那以后就更好拿捏。”
“如果许家选择与高家硬碰到底,高家也就有了由头去对付许相。”
“恐怕就算叶岁安在京城,高家等人也会出手。”
众人思绪浮动,看明白了高家为何如此强硬。
仙迹即将现世,到那时候就更没有机会吞并许家。
干脆在此之前,快刀斩乱麻。
眼看着那些高家武者,准备轰开知乐庐的大门,站在人群后的天狐正准备出手。
突然。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淡然嗓音响起:
“去修炼吧。”
天狐激动回头,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后,略微有些激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岁安取下竹帽,望向知乐庐:
“半盏茶前。”
“他们想要试探,那便斗过一场好了。”
话音方落。
前方便响起一片哀嚎声。
那些出手去砸门的高家武者,纷纷痛呼着倒地。
普通的木门好似化作一块坚硬无比的巨石,他们的拳头刚刚落下,顿时就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传出,令得他们手掌骨骼寸断!
围观者皆是愕然,乃至是惊讶。
“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
一扇普通木门而已,这些高家武者莫不是在演戏?
踏!
踏!
脚步声从接头传出,一道持刀身影迈步走来。
“刑不上化神?”
嘴角玩味地挑起,青年余光掠过天际,话音平静无比,且又瞬间让众人呆滞:
“是吗?”
“高家的杂种?”
他也想体验一把,何为“刑不上化神”。
轰!
一股如山般的压力,瞬间落在此处:
“竖子!”
“安敢辱我?”
如雷喝骂震得大多数人脚步踉跄。
化神一怒,众人皆惊。
同时他们也回过神,心中惊骇到极致!
“是他!”
“叶岁安!”
“他什么时候回到京城的?”
“上次与白家化神,也只是短暂交锋而已。”
“可这一次,不好善了啊!”
“高家的杂种”这五个字,可是连带着那位高家化神也带在里面了!
被人这般羞辱,若是不找回场子,纵使他是化神又如何?
一样会沦为笑柄!
“说的就是你,皓首匹夫。”
叶岁安毫不畏惧,眸光如刀般掠过半空!
“两位道友!”
便在这时。
道道化神气息纷纷苏醒,落到此处。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各退一步?”
“此乃京城,请二位冷静。”
有人是真心劝说,也有人是暗中拱火:
“两句话罢了,又不伤筋动骨,高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高道友息怒,息怒。”
方才出声劝说的那些化神武者,眸子顿时微微眯起。
不对劲。
这些拱火的人,和那高家化神是一边的!
果然。
高家化神变得愈发怒焰熊熊,猛地伸出剑指,指着叶岁安怒喝:
“化神不可辱!”
“黄口小儿,可敢做过一场?”
叶岁安的出现,虽然出乎了高家化神等人的预料,但他们也并非没有准备。
“若是能趁着这次机会,压一压这姓叶的锐气,也是极好的。”
“就是不知除祟司的那两位副使,还会不会出来和稀泥。”
“这叶岁安口无遮拦,案子就算打到洞虚面前,我们也是有理的!”
“但高道友只是化神二境,恐怕容易翻船。”
“呵,看我的。”
神念在半空交织,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貌似好意地劝道:
“二位道友。”
“你们都是大禹的化神武者,无论是谁有什么损失,岂不也是大禹的损失?”
“切磋切磋便好了。”
“纯粹比拼技法,不动用外物,如何?”
高家化神抢先冷哼一声,压着怒气说道:
“既然各位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也得答应,比拼技法便比拼技法。”
“你可敢应战?”
无耻!
那些中立的化神,纷纷皱起眉头。
叶岁安手中既有本源法宝,也有玄黄法宝,干嘛要舍弃自己的长处?
毕竟他只是刚突破的化神一境。
技法恐怕都还来不及,修行至熟练吧?
相反这高家化神,已经踏入二境已经十数年,一门惊鸿落雪剑法更是修行至精通,这不是在欺负人么?
可现在叶岁安已经被架在火堆上,不应战都不行。
“他们是早有准备啊!”
“连叶岁安出现的情况,都有相应的应对之法。”
“如今只能冀望于除祟司的两位副使,居中调和这场争端了。”
与此同时。
被诸位化神“寄予厚望”的杨善,孙语冬二人,则是安坐于院中,手里拿着精致茶杯,上品贡茶飘出清幽香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我二人此时出手阻止,恐怕才是真会恶了叶岁安吧?”
“以一境修为,跨境斩杀二境,三境的妖王。”
“还修成了无敌势,至少是将明神刀经推入到熟练,虽说比不过高源手中熟练的惊鸿落雪剑法,但明神刀经来历特殊,叶岁安得无敌势加持,应该无惧高源。”
叶岁安在西州高原上的战绩,他们二人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