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甚至还有人,见到先天存在亲临,如谪仙入红尘,与众人共襄盛会!”
说到兴奋时,季常乐一拍大腿,说道:
“你还记得我说过,云鲸帮帮主徐长海勾结的那条大蛇么?”
“除祟司一位使者在前些日,将这藏了百年的大蛇斩掉,听闻就是为了保证花魁游船会顺利举办!”
“就连一位使者都……”
突然想到这里是除祟司,不是南安县的谕书宅院,季常乐话音戛然而止。
特别是见一旁那位司卫,不满的看着自己,他更是额上冒汗。
“我们大人才不是为了这什么花魁游船会,才去斩的蛇妖。”
嘶!
季常乐眼角抽搐。
万万没想到说闲话,说到正主头上去了。
“呵呵,这些都当不得真,是那些嘴上没把门的江湖人瞎传,司卫大人莫要在意。”
季常乐讪讪一笑。
“不说这个,继续说这花魁游船会吧。”叶岁安轻轻地敲了敲石桌。
前身在书院“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对这天南州的盛事,还真不怎么了解。
季常乐看了赵轻语一眼,斟酌着话语:
“据我所知,各地除祟司在花魁游船会举办之时,皆会派人沿途驻扎,防止妖魔破坏这场盛事。”
“要说郑家此案,还与其他妖魔有关,不大可能。”
季常乐的用语很是委婉谨慎。
与妖魔无关,那自然就是和人有关。
许琅琊出现在南江县,就像是一道不起眼的保险。
但在关键时候,又有着极大作用。
若领队去南江县的不是叶岁安,而是其他人。
恐怕真的就会因许琅琊之故,让郑家窃得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一旁赵轻语忽然说道:
“这个案子,在许琅琊走了后,刘副镇守就下令结案了。”
“我们要是继续查,恐怕……”
赵轻语的意思很清楚:
要不,就这样算了?
他告诉叶岁安此事,也是想提醒叶大人,让他稍加留意,不要稀里糊涂地被翠英社给阴了。
算了?
叶岁安沉默不言,眸子微眯。
脑海里,闪过郑希的苍白尸首。
“况且这位道长说得不错,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青山郡除祟司所有人都有得忙了。”他头疼地皱眉。
堂堂除祟司司卫,不去斩妖除魔,反倒是去给这种“盛宴”当守卫?
虽说名义上是为了保护百姓。
但谁不知能去看花魁游船的人,出身非富即贵。
见叶岁安不说话,赵轻语也不再劝。
他与季常乐一起离开院子,让叶岁安自己决定。
放下卷宗,叶岁安回到屋内。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冷掉。
莽雀吞龙气在掌心游走。
几个呼吸后,热气重新升腾。
认真地将每一粒粮食,全部吃进肚里。
药师琉璃宝体自主运转。
压榨着当中的微小养分,补充进气血中。
叶岁安眼里,赤红莽雀翻飞。
“我都开外挂了,还能让自己的念头不通达?”
……
院子外。
赵轻语忽然想到什么事,转头对季常乐说道:
“季道长,你说你也是为了花魁游船会而来的?”
季常乐一拍脑袋,懊恼说道:
“啊!把正事忘了!”
“这次的花魁游船会,百药山庄的弟子准备搞一场拍卖,我想问问叶少侠去不去。”
“如果去的话,需要提前准备些银子。”
“刚好我有一场法事,不知道叶少侠愿不愿意前去坐镇。”
“这件事,好像与妖魔有关。”
第70章 伤仲永?
季常乐返回院子,将来意说明。
不过叶岁安,婉拒了他的好意。
原来是城里布商范家的孙媳妇,前几日临盘。
最终诞下一位大胖小子。
只是过段时间。
范家老爷发现,这嫡曾孙大宝贝的头发有些卷。
他们范家祖上三代,自小都是直发。
根据他孙媳妇自述。
今年春天时,她出城踏青,受到妖魔惊吓。
或许是那次意外,不小心染上妖魔气息。
于是范老爷便想给自家曾孙宝贝,办一场驱邪法事。
作为青山郡大户,范老爷出手倒是十分阔绰。
为了这场法事,他足足拿出上千两白银。
季常乐听闻此事,当即就上门自荐。
得知他是青松观高徒,范老爷很快便拍板决定。
将这场法事,交给季常乐办。
至于他来找叶岁安。
是想分笔钱给叶岁安,扯一扯除祟司的虎皮。
没想到,叶少侠这么快便擢升除祟卫。
除祟司的待遇,季常乐有所耳闻,拒绝倒也不奇怪。
待到季常乐与赵轻语再次离开。
叶岁安收拾好餐具,继续临摹观想图。
“如果我没记错,卷发好像是显形遗传来着?”
叶岁安一愣。
久违的高中生物知识,攻击着他的大脑。
“祖上三代都没卷发的家族,是怎么生出卷发的孩子?”
摇摇头,将飘忽思绪全部赶出脑海。
【莽雀吞龙观想法·第五幅观想图(0/100)。】
看着面板上提示,叶岁安在秋日下提笔临摹。
……
数日后。
除祟司,医馆。
包成粽子般的钱天羽,小心翼翼地撕开身上绑带,一边发出嘶嘶声。
伤口处的结痂,亦顺着绑带被一并揭下。
片刻后。
他换好一身全新的一云除祟卫制衣,走出医馆。
门外廊桥旁,壮硕如熊的大汉背靠柱子,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看戏模样。
他咧着大白牙,乐呵呵地戏谑道:
“就你这小白脸,打扮打扮,过段时间可以去花船上争个花魁之名了。”
“滚!”
钱天羽冷哼一声。
旋即目露期待之色。
他握着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走,带你去见个新人。”
“我早就想和他过过招,但一直没有机会。”
壮汉挑眉,问道:
“能和你过招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