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元山。”
“镇守在东海的除祟司元婴武者。”
“前段时日,东海那八爪鱼大妖得了一件半步玄黄法宝,演化出一处妖魔禁区,闹出的动静还不小。”
徐州的先天们,都认出了赵元山。
“赵元山不去镇守禁区,怎么出现在这里?”
“莫非是除祟司又派来了元婴武者?”
之前镇压禁区的一战。
是在洞天内开打。
所以战斗动静并没有传出去。
这些先天们也不知晓,那处禁区已经名存实亡。
只不过。
赵元山修成的元婴,应该不是上乘元婴吧?
至于另外一位,看起来极为年轻!
“嘶!”
“这么年轻的元婴强者?”
“他是谁?”
“那件本源法宝,莫不是为其打造的?”
他们心中无比好奇,纷纷上前与郑老祖打招呼。
就在他们准备问出心中疑惑时。
仍旧温热的煅宝山庄内,突然吹过一阵冷风。
“咦?”
“对了,今日已是立冬。”
“没想到,时间过得竟然如此快!”
好似眨眼间,秋季就已经结束。
冬天,悄然地来临。
立冬了?
叶岁安目中亦是露出恍然之色。
这是他在大禹,即将准备渡过的第二个冬天。
同时。
也会是最艰难的一个冬天。
郑老祖与众人寒暄片刻。
随后就准备为他们介绍叶岁安。
叶岁安虽然已经扬名天下。
但知晓他模样的人,并不多。
因为叶岁安极少在一个地方长期待着。
经常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
听闻过他名字的人多,见过他真容的人却很少。
“诸位,他便是……”
“老祖!”
郑老祖的话音方起,就立即被山庄弟子打断!
“灵烟郡除祟司镇守使大人传来的消息。”
一个大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是从灵烟郡城,一路跑过来的。
这人满脸震惊之色,瞳孔内满是惊慌,对郑老祖颤声说道:
“天南乱了!”
仅仅只有四个字。
可在场的先天武者们,无不是浑身一震!
天南有白虎圣使这位至强者坐镇。
怎么可能乱得起来?
除非——
哪怕他们是先天。
想到那一个唯一的可能,脸色也霎时变得苍白至极。
“那条老龙,终于要脱困了?”
众人面面相觑,瞳孔因为震惊,都几乎缩成针状。
“天南之劫降临了。”
“怎么会这么快?”
“按时间推测,不是应该还要再过一个月么?”
“今日才立冬,那老龙就开始挣脱镇压了?”
在场的人浑身发寒。
像是刚才的那阵冷风,吹入到他们骨缝中。
老龙百多年前被镇压时,就已经修成了化神九境。
是皇室的至强战力之一。
再配上洛无极这位天骄强者。
他们联手,堪称天下无敌!
传闻最后还是那位洞虚强者出手,这才平息了那一场灾祸!
多年的镇压。
对于老龙而言,也是一种磨砺。
这次挣脱镇压。
就是它潜龙出渊之时。
必然有着冲击洞虚境的底气!
在当今这个时代。
洞虚境已是武者修行之道的上限。
大禹虽然有洞虚武者坐镇。
但自从当年出手过一次以后,早已不出世许久。
这些年一直有传闻。
那位洞虚武者,或许已经是年岁接近大限。
所以如果没有灭国之灾出现。
他会一直闭关,寻求突破之机。
现在。
一条和大禹有仇的龙,即将要踏入洞虚。
这由不得他们心中不发颤。
天南必定会迎劫,沦陷。
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也会借着天南作为桥头堡。
谋划着,继续作乱大禹!
老龙脱困。
仅仅只是代表着乱世将至。
没有谁能幸免。
煅宝山庄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叶道友!”
郑老祖的声音,惊醒了众人。
他们纷纷顺着郑老祖的目光,看向那位年轻人。
姓叶?
“如今天南已乱。”
“你……”
叶岁安的天资,是郑老祖见过的人中最好的。
甚至是超过白虎圣使叶庚希!
也即是说。
郑老祖觉得将来有一日。
困住叶庚希的天堑,困不住叶岁安。
他极有可能,踏入至洞虚境之中。
所以郑老祖出于惜材之心也好,亦或是自己的私心也罢,都不希望叶岁安回去天南。
叶岁安现在的武道境界,虽然已经是元婴五境。
可在那场灾祸中,还是不够看!
便是化神武者都不行!
叶岁安回去天南,就是飞蛾扑火而已。
“郑道友不用劝了。”
叶岁安神情平静,望向南边。
“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