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诛邪荡祟。
这个组织的权力向来都很大。
对内监察,对外杀伐。
哪怕是在大禹犯了事,想要逃来南疆避难的人。
也生怕有朝一日。
会被除祟司的司卫们找上门,斩下他们的头颅。
因此跑来南疆的魔教余孽,甚至都不敢在南疆外围待着。
只能闯入南疆深处。
借妖王们的威势,阻挡除祟司的司卫。
得知裂甲部落背叛大禹,擒下大禹武者。
除祟司的司卫们就沸腾了。
个个都提起刀,恨不得杀绝裂甲部落的蛮子。
后来。
被困裂甲部落地窟囚笼内的司卫们,为了不让自己当作饵,拉其他同僚下水,踏入这个妖魔专门布下的陷阱。
最终他们选择自戕以后。
赵安民就知道,事情要变得糟糕了。
除祟司的人,不再吵闹。
“可是这种寂静,更令人头疼啊!”
赵安民现在也恨不得把裂甲部落,还有那些妖魔大君全部杀完。
可要有这个实力。
南疆早就是他们大禹的了。
“还需从长计议,徐徐谋之。”
“要是太过冲动,恐怕会踩进陷阱,血流成河。”
便在他头疼,不知如何安抚除祟司的司卫时。
“赵大人。”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入。
这让赵安民的眉头,皱得愈加紧。
他挤出笑容,说道:
“王征讨,有何事?”
王群英,元婴三境修为。
除祟司驻桑木福地征讨使。
除祟司在十八处福地设有征讨使一职。
全权负责除祟司在南疆的各项事务。
纵使是赵安民这位福地之主,都无法干涉除祟司的行动。
必要之时,还要提供协助。
“赵大人。”
王群英拱了拱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是来辞别的。”
赵安民顿时头大,连忙走过去劝道:
“王征讨。”
“福地内的除祟司之事,还需你来主持。”
“务必要以大局为重。”
王群英摇头,轻声说:
“赵大人,我们心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犯我除祟司,杀无赦。”
他眼底目光深处,涌现起浓重的杀意。
“如果我们不报复。”
“南疆的蛮子和妖魔,会觉得我们除祟司提不起刀。”
“它们既然这样做,那么就以血还血吧。”
赵安民见状,心中暗叹几口气:
“既然如此,王征讨还请务必小心。”
“我们福地会协助你们,牵扯那些妖魔的注意力。”
王群英拜谢,旋即果断转身离开。
赵安民揉着眉心,唤来下属吩咐下去。
“南疆,要流血了。”
大禹和南疆,一直都在斗。
斗了上千年。
流血事件也极多。
相互之间的杀伐很常见。
除祟司的司卫,不怕战死在南疆。
可被蛮族部落背叛,被捉住当钓饵的事件,无疑是触碰到他们的底线。
他们不怕死,但是怕连累其他同僚。
所以地窟囚笼内的司卫,才会选择这种壮烈的方式来破局。
现在。
轮到除祟司了。
他们必须用血,来告诉所有妖魔。
越过这条底线以后,将会有什么结果。
桑木福地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福地。
“没有固定目标。”
“刺杀一切可见的妖魔。”
“用妖魔的血,染红南疆。”
……
秋风秋雨,极为萧瑟。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陡然在半空炸开。
碎金山羊狼狈走出,头上毛发都焦黑弯曲。
它眼中冒出璀璨金光,扫过四周。
最终在一处密林内,寻到那被抛弃的车弩。
“大禹除祟司!!!”
它仰天怒吼,无比暴躁。
自从两日前起。
针对它的暗杀,便不断上演。
它的修为境界很高,足足有元婴五境。
可是除祟司背靠大禹朝廷,持有的各种器具也极多。
能让它受伤,本应是无比珍贵的底牌。
像是不要钱一样,被除祟司的人不断用在它身上。
暴戾目光犁地三尺,但都找不到暗杀者的踪迹。
显然。
这具车弩,早早地就被布置在此处。
“这些大禹人,莫非都疯了不成?”
“新生福地不去争抢,把这些东西浪费在本君身上。”
碎金山羊胸口剧烈起伏,神情阴沉。
除祟司的人,难道也和那个人一样,都是疯子吗?
为了些死人,和它们开启战端?
新生福地还抢不抢了?
突然之间。
碎金山羊的眼皮跳了跳。
“不好啦!”
“碎金大君!”
一声惊呼,自远处传来。
一位金丹境的妖君,刚飞掠靠近。
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轰!
它整个身躯,陡然间便被一股焰火吞噬。
惨叫都没有响起。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就变成漫天黑灰,飘落到地面。
“啊!”
碎金山羊大吼,愤怒的火焰将其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