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百年前豹兄带来的那大禹武夫,我至今难忘滋味啊!”
“和那些部落蛮子比起来,还是大禹的武夫更加可口美味。”
“如今妖王下令,那些大禹武夫要倒霉了。”
“不知这一次,我能不能分到一条腿。”
“若是能捉到金丹境的武夫就更好了。”
一阵贪婪的咽口水声,在此处不断响起。
“我们现在就去周围守着。”
“真有大禹的武夫闯进来,嘿嘿!”
便在这时。
突然有一位妖君皱起眉头,对周围的妖魔问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妖君们闻言,耸动鼻子嗅了嗅。
“你是不是闻错了?”
“没有啊。”
“太想着武夫滋味,所以闻错了吧?”
那位妖君仔细地,在四周嗅来嗅去,结果什么发现都没有。
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真的吧。”
“嘶,我的馋虫都被勾起了。”
“大禹武夫暂时吃不上,找那些部落要些血食。”
它舔着嘴唇,踏步离开此处。
只不过,当它走了约莫一刻钟后。
它的眉头顿时紧紧皱起,望着四周有些疑惑。
“我刚才,不是走过这条路了吗?”
“怎么又走回来了?”
它双眸微微缩起,心中有所戒备。
一位先天境的妖君会迷路?
这根本不可能!
出事了!
山涧之内。
道道清凉水流淌过,映出溪流内景色,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
青衫身影兀然凝实,踱步走出。
叶岁安双手负在身后,打量着四周。
“还是差一点啊,不如诸葛明策啊。”
神机炼的熟练度推演至“技可通神”以后。
叶岁安尝试着像诸葛明策所画的笔架山一般,也想演化出一座画中世界。
但熟练度不够,都失败了。
叶岁安凡有空闲之时,皆会通过折纸来继续提升神机炼的熟练度。
“技可通神之后,熟练度还能提升。”
“如今我应该很接近,将神机炼的熟练度推入到新的境界。”
自他袖间,一只纸船落下。
溪流顿时被荡起圈圈涟漪,纸船顺游而下。
“应该差不多了。”
“这片洞天,很快便能被神机炼所覆盖。”
想要在洞天内对付那位大君。
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让此处成为自己的主场。
“唯有洞虚武者,方可与天地角力,能够无视洞天福地的天地加成。”
“但我也并非要与这一处天地作对。”
托着最后一艘纸船,放入清冷溪水。
目送着那艘纸船飘向远方。
叶岁安颔首,拎着子曰刀向前走去。
“可以了。”
话音方落,他身影化作流水消失。
某处山林内。
“吼!”
一声怒吼传出,妖君惊骇地看着四周。
迷路?
先天境妖君怎会迷路?
绝对是有谁出手,令得周边气息发生变化。
“这里是青牛大君的洞府?”
“是谁?不知死活地胆敢来这里闹事?!”
它朝着四周大喊,闹出的动静极大。
想借此惊动青牛大君,让大君来救自己。
它已经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引动天地灵气,哪怕金丹倾尽全力都没用!
嗤!
突然。
它听到耳边,有一阵纸张撕裂般的声响。
“咦?”
它略微有些激动,旋即看到四方景物赫然在徐徐褪色!
原本色彩明亮的秋日之景,逐渐变得仅有黑白二色。
这?!
妖君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到另一方世界。
“滚出来!”
嗤拉——
又是纸张撕裂的动静!
“困住金丹有点艰难么?”
“按照我的推测,全盛时期的诸葛明策应当能以神机炼,困住化神境。”
“谁!”妖君惊骇地看着四周,瞳孔剧震!
一抹青色,在它眼中闪过。
模糊身影的手里像在折着什么东西,随后向前一扔。
色彩顿时再次消退,重新变得仅有黑白。
“大禹武夫?!”
妖君一愣。
然而丝丝凉意,自胸口传出。
一截刀刃,挑出一枚带血金丹。
“你……”
妖君瞳孔逐渐扩散,生机也在快速消散。
很快。
这头金丹三境的妖君便现出巨大的妖躯。
鲜血汩汩流出,但本应鲜红的妖血,依旧仅有墨色。
“一炼神机,一念苍生。”
“以折纸掩盖气息,创造出一个个独立的墨中世界,遮蔽那元婴大妖的感应。”
叶岁安眯起眼,感受着这一方世界的变化。
还能持续一段时间。
“而且,也隐约地更接近下一个熟练度。”
在轻语中,叶岁安的身影重新化作水流。
山涧内,青牛大君突然睁开眼。
它歪着头,眸中带着丝丝疑虑。
阳光洒落,金光如雨。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青牛大君望向千星药藤,这株炼体大药即将成熟。
唯有在成熟的那一刻立即采摘下,才能最大程度保留其药力。
否则部分药力会流入到,那些果子般的种子内。
“若是如此,想要迈入三境,药力根本不够。”
它内心挣扎片刻,想去四周探查清楚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但又怕自己离开这里,千星药藤会出问题。
浩瀚神念,如大网般笼罩整座洞府。
“没有问题,是本君多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