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南疆,有蛮族的天南州,而且叶大人还是最南边,青山郡除祟司的巡边使。”
“原来如此,天南竟然这么乱啊?”
“妖魔敢这般大胆?朝廷为何不将它们全部镇压?”
众人聚在一起,热烈讨论。
叶岁安坐在船舷旁,望向江河前方。
离开煅宝山庄。
他便到码头,找到一条去徐州的小船。
徐州乃是九州通衢之地。
水系与周边各州相连,非常发达。
“我现在手中,有三件道藏法宝。”
“哪怕去南疆,只要不遇上元婴妖君,都不用担心自身安危。”
碧波凝春玉,可攻可守,还能疗伤。
大罗洞观金刚镯,困敌束敌,妙用多多。
蕴水葫芦,更是有着终结战斗的能力。
“不过可惜,养灵法养不好子曰刀的灵。”
子曰刀并非是破碎法宝。
它是因为那件皇室法宝——打灵鞭。
被其打碎法宝之灵,掉落境界。
刀身整体,并无大碍。
“吞食血太岁,或者灵根之类的天地异物本源,方能令其之灵,逐渐恢复。”
子曰刀的层次,绝对在道藏之上。
此行。
去徐州。
回叶家,报父母之仇。
随即去南疆。
斩妖除魔,继续提升自己的修为。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春风拂面,两岸杨柳匆匆。
百姓欢声笑语,四周繁华无比。
“对了。”
“我怎么听闻,叶大人还有抗旨不接的事?”
人群里。
议论声再起。
“那日煅宝山庄内,听闻还有京城来的贵人?”
“我倒是听说,是京城除祟司专门来给叶大人传旨的。”
“为啥叶大人要抗旨不接?”
“你们别瞎说啊,煅宝山庄不是说过了么,这是无心之失,叶大人都不知道有什么旨意呢!”
“而且,你们听说过有什么圣旨吗?”
“嘶!”
“这倒是,要是有圣旨,早就念出来了。”
叶岁安举起葫芦,呡了一口茶。
被水灵气冲刷过的茶水。
有着特殊的淡淡茶香。
忆起煅宝山庄之事。
叶岁安神色也稍微变得凝重几许。
当初。
第一刀斩出的时候。
他便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南边那些魔教之人的手里,握有一道奇妙的脱身技法。”
“那人面对元婴老祖,却是毫不惊慌。”
叶岁安那时就已经有所猜测。
所以后来。
用神机炼悄无声息地,将其手中拓印养灵法的玉佩给调换了。
“那件玉佩,与神机炼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也是为何。
叶岁安能第一时间发现,其拓印养灵法的小动作。
“这些魔教之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唯有神机炼,以巧妙之术,炼化沾染化神血液的留影玉,方能炼制而成。”
京城万法阁,号称收纳天地间万般法门。
其中有些特殊功法。
就是以这种宝物,在各种宗门遗迹中拓印功法,再收纳入万法阁。
“当今天下,修行神机炼的,唯有我,以及诸葛家。”
“当然拥有这种留影玉的势力,也有一些。”
可无论是哪种。
都说明了,魔教已经渗透进其中。
现在的皇帝。
登基前百年,可以说是一位有着雄才大略的明主。
但之后。
当其开始寻仙问道,探求长生。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那仙宗之事上后。
他还能不能应付魔教。
难说。
不对。
叶岁安眸子神色微沉。
天南州的劫难。
除了那条老龙以外,背后还隐隐有魔教踪迹。
皇帝仍旧置之不理。
这让叶岁安想起,前世历史上的一位皇帝。
一位其他地方都很不错,唯独死得太晚的皇帝——唐玄宗李隆基。
“玄宗玩着玩着,可是把整个大唐都搭进去的啊!”
大禹比大唐大太多了。
天下十八州,疆域浩瀚。
而且这还是一个高武世界。
真乱起来。
那便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上古时代末期的大乱。
打得天下陆沉。
将一个时代,都给彻底埋葬。
不知断了多少传承!
呼!
微微吐了口浊气。
当先摆在自己面前的。
还是天南之劫。
不渡过这场灾劫,万事皆休。
“你们看!”
“前面!”
船头上,有人惊喜大喊。
只见前方江河两岸,有一座高耸无比的石拱桥。
石拱桥下。
挂着一柄闪烁宝光的神剑。
“过了这斩蛟桥,就进徐州地界了!”
石桥古朴。
青砖白石的缝隙间,都长满青苔。
奇怪的是。
这明明横跨两岸,宽有五十丈的巨大石桥上。
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
不少人是第一次去徐州。
也是第一次,见这座斩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