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不过眨眼间。
骏马就逼近此处。
叶岁安眉头微皱。
刚刚进城,就遇上这么俗套的纨绔公子桥段么?
一道身影,飞掠而出。
抱住那孩子,准备避开。
然而。
骏马奔跑的速度,变得越快。
还未等那身影离开。
马蹄便高高扬起。
从这人身上飞跃而过。
“好功夫!”
“好马技!”
其余三人,拍手称赞。
为首的那骑士,拉紧缰绳,哈哈大笑:
“承让,承让。”
把孩子抱回路边。
那青年脸色铁青,大声呵斥:
“城中纵马,要是伤了人……”
他的话,被马上青年打断:
“姓齐的,你不要在这指指点点。”
“凭本公子的马技,怎么会伤到人?”
他撇了青年一眼,不屑说道:
“你倒是说说,本公子犯了什么律法?有什么罪?”
“你!”
齐运咬紧牙齿,指着朱霖钰。
却又说不出什么。
朱霖钰再次哈哈大笑,得意说道:
“城中纵马,罚银一百两。”
他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
“这里是一千三百两。”
“足够本公子与三位挚友,在城内纵马三日。”
“谁帮我交给官府罢。”
“多出的一百两,就当跑腿费用。”
银票被他甩到地上。
被朦胧细雨,压在地面。
大禹银票乃是特殊材料制成,水沾不湿。
路边人群一阵哗然。
不多时,就有人争抢着跑出来。
去抢那些银票。
“朱公子骑技无双,绝对伤不了人。”
“是极是极,方才那飞马横空,在下看得是满心陶醉。”
“朱公子好样的!”
人群内,响起阵阵欢呼。
齐运见状,气得牙根发痒。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你们太过分了!”
朱霖钰撇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颠倒什么黑白?”
“承认本公子的骑技高不行吗?”
他突然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冒雨闯入街上,去抢那些银票的黑压压人头。
“别说本公子,根本不会撞到人。”
“就算是撞到人那又如何?”
“不过就是杖打百鞭,赔个千把两银子而已。”
“本公子赔得起!”
他拉着缰绳,调转方向:
“齐运,不要以为,你通过除祟司的考核。”
“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
“论律法,我们朱家之人,自小就熟读律法。”
“就算本公子二叔是城中郡守,他也从未因此罔顾律法。”
“该罚的银子,本公子都交了。”
“人,本公子也未伤。”
“如何?”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齐运见状,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朱家。
江口郡的千年世家。
还是传承超过数百年的世家。
并非新晋的一流势力所能比。
他们底蕴更深。
也十分清楚。
犯那些事,是他们能付得起代价。
那些事,是绝对不会轻易去碰。
正如朱霖钰所言。
他们朱家之人,自幼便熟读律法。
城中纵马,甚至撞伤人有什么下场,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
罚银子?
他们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齐运绞尽脑汁。
竟是找不到,任何一条律法,能打击朱霖钰的嚣张气焰!
“怎么?”
“本公子可以走了吧?”
“齐!司卫。”
朱霖钰似笑非笑,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齐运。
齐运有江口郡天骄之名。
平民出身。
得江口郡除祟司的一位巡边使所赏识。
如今已修成内气境。
通过除祟司的考核。
成为一位一云除祟卫。
朱霖钰和他,之前倒也没有什么交集。
毕竟。
一个乃是朱家嫡系。
另一个,不过是平民出身。
但。
这齐运敢与自己大哥,去抢江口郡第一天骄的名头,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今天。
他之所以纵马行经此处。
也是因为知道,齐运要在这里请其他人吃饭。
想要借此,压一压齐运。
“入了除祟司又如何?”
“泥腿子终究就只是泥腿子。”
“有的东西,不是泥腿子能觊觎的。”
今天御马,从齐运头上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