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神念在六枚金丹上掠过。
他的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笑容。
方才那一刀。
斩了金丹二境妖君两尊,金丹三境妖君三尊。
这般损失,可谓惨重!
在它的庇佑下,还有那么多妖君惨死刀下,黑甲妖君不被气疯才奇怪!
望南州的妖魔,多了一位刚刚突破的金丹一境妖君。
但却足足折损了六位妖君!
此战过后。
虽说苍南山脉成了人族禁区。
人族武者无法再进山,寻找各种天才地宝!
可——
“方才那一刀,斩出了望南州千年安稳。”
林老祖感慨地看着叶岁安。
其余先天,亦好奇地上前打招呼。
特别是除祟司的那几位。
“这位道友,不知来自何处?”
众人目光,顿时落在青年身上。
“天南州,南广道,青山郡除祟司巡边使,叶岁安。”
听闻这话。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天南州?
又是青山郡?
上一年冬天。
那位突破的先天,就是青山郡如今的镇守使吧?
这一位,又是什么时候突破的?
怎么不声不响,就来到他们望南州?
“也就只有刚刚突破的先天,才能四处行走。”
“像我等突破已久的,身上都是背着重担,需要时刻盯着那些妖君。”
有人感慨不已!
今日发生的事情。
绝对能够使得整座望南州震动!
传回天南州后。
相比天南亦会如此!
“一日之内,连斩六位妖君。”
“虽有范凌宗主相助,但换成你我,无一能做到。”
无论是那接近登峰造极,而又凌厉无比的刀法。
还是折纸成兵的玄奥手段。
都让他们大开眼界!
这位叶巡边使的悟性,让人惊叹不已啊!
“叶道友。”
“你这刀,应是出自天宁书院吧?”
便在众人感叹时。
林老祖话音一转,向叶岁安问道。
众人闻言,目光也都在叶岁安手上长刀流转。
方才能斩出那么恐怖的一刀。
这把刀必不可少!
不过。
林老祖说什么?
这把刀,出自天宁书院?
那座曾经辉煌,现在沦为二流官学的天宁书院?
“前段时间,我见天宁书院的夫子和学生们,乘船北上京城。”
“天南……唉!”
“不过,这位叶使者,明明是除祟司之人,手里怎么会有天宁书院的刀?”
“不对,应该说,天宁书院怎么会有这样的刀?”
叶岁安颔首,手掌在刀柄上拂过:
“没错。”
林老祖点头,叹到:
“果然如此!”
旋即。
他又笑着说道:
“叶使者,要不要到本宗,休息一二?”
“老夫幼子,曾就读于天宁书院。”
咦?
听到这话。
众人脸上,皆是露出诧异之色!
林老祖这位元婴老祖,怎地突然就这样拉关系了?
林老祖的幼子……
嘶!
按照辈分来说。
与范凌同辈。
但他习武天资寻常。
哪怕有林老祖这位元婴先天相助。
也被卡在玉骨境数百年。
如今。
应该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吧?
“林师兄他,在天宁书院读过书?”
就连范凌这位宗主,都不禁诧异地瞪大眼睛。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林老。”
“哈哈哈!”
林老祖抚须大笑,说:
“不用客气!”
“请!”
看着叶岁安和林老祖,以及范凌离开。
其余几位先天。
亦是纷纷转身离去。
不过他们心里。
也同样都非常好奇!
“天南州,什么时候出了一位这般妖孽的人?”
“天南州的天宁书院,连林老祖的幼子,都曾在那里读过书?”
“不远万里,去到天南州,这天宁书院……”
至于除祟司的先天们,则有着另外想法:
“先天境的巡边使?这事情有古怪啊!”
“天南州如今劫难将临,先天能当镇守使,那么先天能当巡边使不也一样么?”
“肯定不一样啊!”
“镇守使是镇守使,巡边使是巡边使……”
“等等!”
忽然有人话音一滞,眉头紧皱!
“巡边使,能借这身份,到大禹各处,斩妖除魔。”
“镇守使,必须要坐镇一郡。”
“可咱们除祟司的武者,一旦踏入先天,朝廷都会下发旨意,领任务去坐镇四方,镇压妖君,轻易不可四处而动。”
“难道!朝廷还不知道这位叶岁安,已经踏入先天了?”
“还是说,有其他缘故?”
天狐踏入先天。
京城便想要令她入京城。
最后还是天南州的除祟司节度使,她的师兄陈甲入京。
这才摆平了这件事。
八卦之火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