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悄然压低,继续说:
“好像是被抢了一件先天灵物。”
“王振山心中大怒,当即让天水宗的弟子,追寻这狼妖踪迹。”
大汉咧了咧嘴,笑道:
“丢了天地灵物事小,丢了脸面事大。”
“王振山素来有望南州天骄之首的称呼,初次行走江湖,就栽了个大跟斗。”
啧啧!
果然不愧是民风彪悍的下苍道。
这些江湖武夫。
居然这般大胆,议论一位顶尖势力走出的天骄?
“少侠。”
“原本王振山还允许其他人,一同出手对付那狼妖。”
“不过这两日,那狼妖猖狂无比,冲散了好几次他布置的包围圈。”
“王振山吃了两次亏,现在很生气,打算全力出手,斩杀狼妖。”
“其实我估摸着,他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
听闻汉子这话,他同伴们都是点头:
“依我看,大哥说得对。”
“吃了两次亏,加起来算,就是丢了三次脸。”
“这是怕我们,看到他继续丢脸的样子。”
“天水宗的弟子,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听说天南州,倒是出了好几位名副其实的天骄。”
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天南州去。
“特别是天南州南广道的青山郡。”
“那么偏僻的地方,居然出了一位先天!”
不过也有人反驳:
“那位天狐大人,是白虎圣使的徒弟,而且还是许家之人,踏入先天,应该不难吧?”
“你要这么说,咱们望南州的那些天骄,哪个不是出身优渥?但谁能比得过天狐大人?”立即有人继续反驳:
“望南州这代年轻一辈,基本都是娇花,就是不行。”
“天水宗的大弟子,修行到玉骨九境才行走江湖?”
“想当初,咱们哥几个,初入炼血,就到处斩妖除魔了。”
听着他们吵起来,壮汉亦是头疼。
他看向叶岁安。
见叶岁安沉思,似乎不想就这样离去,不禁打趣道:
“少侠,你想要进去,也并非不行。”
“如果你是先天武者,随处可去。”
“那狼妖乃山中妖君的手下大将。”
“此番争斗,亦是波及那位妖君与天水宗的宗主。”
“或者你是除祟司的司卫,也能过去。”
“毕竟这天下间,也没有除祟司去不了的地方。”
其余几人听闻这话。
停了争吵,跟着笑了起来。
这书生看起来,应该是出身某个世家。
刚刚出来历练江湖的吧?
作为前辈。
他们给这书生教的第一样东西,就叫做:
实力为尊!
免得和那王振山一样,不断闹笑话。
“小子,绕道吧……”
大汉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准备起身离开。
话音却是陡然一滞!
“大哥?怎么了?”
其余人疑惑不解。
顺着大汉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那书生解开行囊。
取出一袭威严的黑色制衣穿上。
“咦?”
“怎么有些眼熟?”
嘶!
大汉浑身一个颤抖!
除祟司?
自己的嘴,难道是开过光的?
他连忙拱手,歉意说道: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见过巡边使大人!”
轰!
就仿佛,有一道雷霆劈过众人脑海!
怪不得眼熟!
原来是除祟司的巡边使制衣!
顿时。
所有人都满头大汗!
见鬼了!
除祟司的人,怎么也会来这里?
按道理来说。
天水宗应该已经和除祟司通过气才对!
“这样,应该就没有人会拦了吧?”
大汉连忙摇头:
“不会,也没有人敢!”
“多谢提醒。”
叶岁安颔首,牵着马继续往前走去!
大汉眼睁睁看着一人一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嘶!”
“敢凑这热闹的,莫不是玉骨九境的巡边使?”
“也是为了那件天地灵物而来?”
众人面面相觑。
“嘶!”
“好年轻的玉骨九境!”
“咱们望南州,有这么年轻的玉骨九境巡边使么?”
“是其他州来的吧?”
“唉,咱们望南州的年轻一代,都废了。”
“老三,你能不能别老是说丧气话?我们望南州怎么你了?”
……
果然。
换上除祟司的制衣后。
沿途走来。
虽有宗门之人,持剑站在一旁。
但看到他身上衣服时。
都是脸色微微发生变化,却不敢动手阻拦。
只是连忙派人,去通知他们的大师兄。
“除祟司的巡边使,怎么也来了?”
“告诉大师兄,让他尽快动手,将那妖狼斩杀了!”
“否则,除祟司横插一脚,那件天地灵物恐怕……”
叶岁安倒也不着急。
牵着马慢悠悠地往前走。
“一头妖君手下的大将。”
叶岁安抬眸,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这里应该就是卷宗里,那位金丹三境的白狼妖君的洞府附近吧?”
“天水宗的宗主,是金丹五境的修为。”
也不知道这两位,怎地突然就对上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