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供奉目眦欲裂!
脑海中。
仿若有一道雷霆,猛然劈过!
在笔架峰突破。
坑杀红鲤等三大妖君。
不给自己和姜家面子的那个先天。
居然就是叶岁安?!
李供奉心境顿然不稳。
身边灵气,甚至有刹那失控!
想到东江口那日所发生的事情。
“不给我面子的,居然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叶岁安便是春节前后突破,斩了红鲤等妖君的先天。
这消息由小及大。
逐渐化作道道巨浪!
悍然拍在整座天南州的江湖上!
青山郡除祟司衙门众人。
皆是惊骇无比!
特别是内务堂的许主事!
得知这消息后。
整个人都愣住了。
叶岁安来提交任务,换取先天功夫那日的场景,浮现于脑海中。
“叶大人,居然就是那位神秘的先天武者?!”
阵阵惊叹与欢呼,从内务堂外传入。
许主事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麻的!
“叶大人,就是那位先天啊!”
他靠在椅背上,震撼地又重复了一句。
他也终于弄明白。
姜荀衣口中那句“抗旨不听”是何意思。
“乱将至啊!”
“但是,叶大人,是我们青山郡除祟司的先天!”
姜荀衣的胡言乱语。
根本没有人听!
他有说过什么吗?
大家好像都没有听懂啊!
神秘先天的身份被揭露。
整个天南州四道十六郡的除祟司衙门。
都通过四圣八荒明幽镜的副镜,收到京城传来的这个消息。
而后。
消息又向着其余地方传去。
无论是许家,百药山庄,楚女剑宗等三大顶尖势力!
亦或其余的千年世家。
听到这消息的人,皆是呆愣当场!
修成至上乘水属性金丹,斩杀三大妖君的,居然会是他?
叶岁安这个名字。
在天南州,籍籍无名。
唯一一次,让诸多势力知晓这三个字的。
还是他在花魁会中的所作所为。
那般与天下世家作对的姿态。
让天南州诸多世家。
都对其非常不满和不爽!
可今日。
得知他便是那位神秘先天后。
情况顿时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踩了底线?
谁踩了底线?
谁敢指责一位先天,而且还是修出至上乘金丹的先天?
那叫率性而为!
眼里容不得沙子!
尽忠职守,恪守本职!
谁敢给一位先天上眼药?
波澜刹那四起!
许家。
“叶岁安?”
“原来是阴阳渡厄金丹。”
许家先天,元婴武者,天狐大人的祖母,站在庭院中,昂头望天。
想起那日交谈。
她眼底深处,掠过丝丝感慨。
“可惜了,若是再早三十年,或许天南州之劫,他能出一分力。”
“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呢喃声,逐渐消散在庭院内。
偌大的许家族宅,如今已经显得有些空落落。
正月十五过后。
许家众人就开始分批出发,前往京城。
春寒料峭的冷风,吹入到这原本四季如春般的庭院里。
各种娇艳名花,在冷风吹拂下,偶有花瓣掉落。
这位许家先天。
已经不再浪费丝毫力量,在无关之事上。
天宁书院。
萧望升脚步匆匆,来到竹林深处。
看着院子内,盖着薄被小憩的顽石先生。
他压不住激动嗓音:
“老师!”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叶岁安突破先天了么?”
天宁书院和许家一样。
元宵一过。
大多数先生就和所有学生一起。
收拾包袱,北上京城。
所以。
顽石先生也没有,继续打扫书院大门处的落叶等杂物。
这些闲暇之日,他都在院子里休息。
“哈!”
顽石先生打了个哈欠。
掀开薄被,伸着懒腰:
“是又如何?”
萧望升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老师。”
“叶岁安能修出至上乘的金丹,他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务必要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京城!”
萧望升着急地看着顽石先生。
然而。
顽石先生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顿在原地:
“连诸葛国师,都说服不了他。”
顽石先生微微地叹了口气:
“老夫,也是一样。”
诸葛国师?
这四个字在萧望升脑中,如巨浪般翻滚不止!
“诸葛?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