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便死死皱起!
“那只恶鬼,究竟想做什么?”
“害死了那两个村子的村民,便说明其已经彻底疯狂。”
“逢人就杀。”
三十二年前。
它或许还是在报仇。
如今这般所作所为。
已然化作一只凶残邪祟。
既然如此。
昨夜在谋害了小云寺的僧人以后。
它应该不会就此罢手才对!
为何没有继续。
昨夜蒋云下令宵禁的原因。
正是担心这只恶鬼。
会闯至人群聚集之地,大开杀戒。
“大人,那些尸体,都已经全部焚烧了。”
“小云寺我们也上下都翻遍了,并没有什么线索。”
蒋云闻言,沉沉点头。
“不过,我们在小云寺里发现了这些。”
司卫将一本书籍,递给了蒋云。
蒋云翻开书册。
看着上面内容,眼里闪过错愕。
“没想到这小云寺,看着像是佛门名家。”
“暗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怪不得说,来小云寺求子的人,都觉得灵。”
这书籍里面记着的,是几个药方。
有着迷幻,以及催欲等作用。
这些方子的药效很猛。
不过对人身本源,多少有损害。
只是都来小云寺求子了。
这点损害。
他们也不会太在乎。
“行了,让郡守府的捕快来接手吧。”
“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蒋云揉着眉心,一脸倦意。
这个案子,有个让他至今都不解的点。
既然已经彻底沦为邪祟。
那应该会不受控制才对。
怎会就此罢休?
而且。
它为什么要选择在小云寺动手?
“不过,今日那位玉骨九境的巡边使,就要到南秀郡坐镇了。”
“只要它敢继续出现。”
“这一次,必定要让它彻底魂飞魄散!”
蒋云咬了咬牙。
看着小云寺,眉间怒意积攒。
……
青秀书院。
门房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
“这位公子,你找谁?”
“天宁书院,叶岁安。”
青年拱了拱手,说道:
“我来此处,是想拜访张宁张兄。”
门房听闻此话,露出讶色:
“请。”
门房将叶岁安引入书院后,对他说道:
“叶公子请稍等。”
说完。
他就转身往书院内走去,准备去找张宁。
“我与你一同去吧。”
叶岁安跟了过去,笑着说道。
两人走到书院的宿舍。
在其中一间房前停下。
叩叩叩!
敲了敲门,门房喊道:
“张学子,天宁书院的叶公子找你。”
片刻后。
咔——
房门徐徐打开。
张宁睡眼惺忪地走出。
“两位公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门房说完,便转身离开。
“张师兄,你昨夜睡得不好么?”
张宁闻言,脸上露出苦笑:
“这几日,噩梦有些多。”
“或许是在古战场,被阴气扰了心神吧?”
“叶师弟,请。”
张宁掩上房门,与叶岁安来到院中。
“今日叶师弟找我,有何事?”
叶岁安颔首,说道:
“确有一事,我心中不解。”
“故而想请张师兄指教。”
昨夜下了雨。
空气冷冰中带着清新。
滴滴水珠,沿着飞檐垂落。
“张师兄,大仇得报之后的感觉,是不是很舒爽?”
张宁愕然,睁大双眼,看向叶岁安:
“叶师弟此言何意?”
叶岁安双手,负在身后。
看着洁白云彩,淡淡说道:
“我本徐州人士,父母因故被害,被迫来到天南。”
“杀父害母之仇,不共戴天。”
“此生我必定亲手,手刃仇人。”
张宁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但是,城外两条村子的百姓,何其无辜?”
张宁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叶岁安。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
“为何还要伤及无辜?”
张宁摇头,说道:
“叶师弟,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乏了,恕我失礼。”
说完。
他拱了拱手,准备转身离开。
“三十二年前,青翠楼一案的涉案罪人,大都已经罪有应得。”
“郑家等世家,家产被除祟司查抄,涉案之人悉数被问斩。”
“就连时任除祟司的镇守使,也都因玩忽职守之罪,被贬到南疆充军二十年。”
叶岁安轻声继续道:
“小云寺的僧人,暗中兜售虎狼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