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踏上修行路后。
武者在妖魔眼中。
亦是一道美味血食。
这条路,只能向前走。
不是死在妖魔口中。
就是倒在寻找突破之法的路上。
“找到了!”
在叶岁安心中暗暗警醒时。
他突然喜上眉梢。
缕缕寒气,从碎石堆内弥漫而出。
嗤!
猩红刀煞斩落。
一处平地,被他清理出来。
如丝如缕的煞意。
正从地面冒出。
他刚想将这些煞气,镇入自己体内。
一股恶臭,逆风飘来。
叶岁安顿时眉头皱起。
他举起手,以袖子捂在鼻前。
“叶岁安,你在做什么?”
姜荀衣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冲洗干净。
可那股冲霄臭味。
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
“此处乃魔教余孽涉足之地。”
“按理,由本使者管辖。”
“你若是破坏掉这里的线索,本使者必定要你好看!”
这么逆天的存在。
叶岁安本以为,只存在于话本话剧里。
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有病?”
这处山谷,早已经被方才的冲霄煞气毁掉。
那些魔教余孽,可能会在这里留下线索吗?
骂他是蠢驴,还真是没有骂错!
姜荀衣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岁安。
这人方才,连和自己争抢神凤精血的念头都不敢有。
现在,他居然胆大包天的骂自己?
特别是看到叶岁安一脸嫌弃地,用袖子遮住鼻子。
举起的手中,还拿着那把白獠。
一股怒意,倏然涌上大脑!
“白獠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把刀,是白虎圣使赠送给天狐的拜师礼。”
“她绝对不可能会给你!”
又是天狐大人?
叶岁安眉头皱起。
几息后。
他垂下眸子,看向煞气涌出之处:
“姜使者这么有空。”
“不如去帮程镇守忙,斩杀那些妖魔,护送百姓离开。”
姜荀衣咬牙,他踏步向前,冷声道:
“将白獠交出来!”
“这不是你的东西!”
呵斥声中,姜荀衣大步向前。
想要夺下叶岁安手中长刀。
“你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叶岁安身上煞意涌动。
力道汇聚于刀鞘。
血色刀煞暴涨!
呼啸声震耳欲聋。
这一刀,叶岁安赫然出了全力。
生气倒是没有必要。
但,他太烦了。
姜荀衣见状,冷笑不止:
“来得正好!”
“你区区一个四云除祟卫,胆敢向我出手?”
他拔出长剑,挑向叶岁安。
想要先把白獠,挑下来。
然而,刀与剑相交时。
一股庞然巨力,猛地传出!
姜荀衣脸色大变。
双手手掌,右手手臂皆是散发出莹莹紫光!
“给我撒手!”
姜荀衣的高喝,陡然传出!
嗡!
刀煞变得凝实,宛若流水般在刀刃上流动。
轰!
他的身上,闪过阵阵七彩光芒。
将凌厉的刀意,全部挡下。
而他身影,亦是倒飞而出!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是玉骨二境?”
姜荀衣脸色掠过慌乱!
看着叶岁安双手上弥漫的白玉光泽。
以及在煞气中。
一头天象隐约在煞气中浮现。
“天象镇狱法相?”
“你怎么可能修得成这部功法?”
他心神大乱。
看着叶岁安,眸子剧震。
就在叶岁安再次举刀时。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姜荀衣身前。
“二公子,够了。”
这是一个发须,皆是有些苍白的老人。
浑身骨骼,皆是弥漫淡淡光泽。
“叶大人,我家公子得罪了。”
“这瓶丹药,当作赔罪。”
“还请叶大人见谅。”
“此地之事,亦转交由安阳郡除祟司镇守,程大人全权负责。”
老人甩出一瓶丹药。
旋即抱拳告辞。
他拎着姜荀衣的衣领。
身形快速地消失在远处。
原来还有护道者看着。
叶岁安收回目光,看着手里丹药。
翻手收好。
这东西拿回去让天狐大人看过之后,他才敢吞服。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