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叶岁安劈成木柴,散落在地。
忽而,怪人寒毛倒竖!
黑夜中,青年身影逼近。
刀被换到左手,斩断阻在前面的树枝。
右手散发氤氲白光。
一袭黑衫翻涌,猎猎作响。
轰!
他的头颅瞬间变形。
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狠狠地攥在妖树上。
咔咔咔——
一阵碎裂之音传出。
树干上,顿时密布道道伤痕。
无尽煞意,涌入怪人体内。
在斩杀了那些树人后。
叶岁安以天象镇狱法相功法。
将所有煞意,尽数镇入玉骨之中。
“该死!该死!”
怪人脸上血肉涌动,破损的脸庞很快便恢复正常。
他心里遍布惊恐之意。
这个该死的武夫,刀法怎会如此恐怕?
还有他的力量,亦是愈战愈勇。
莫非,自己中计了?
他脸色骤变,察觉到不对劲。
轰!
“这是你逼我的!”
他怒吼一声。
背脊后的树枝,陡然涨大!
将他的身躯,撕裂成一块块。
树枝倒退,卷入高大的树身内。
一张狰狞脸庞。
缓缓浮现在树皮之上!
“给我炼!”
轰隆隆!
那些透过地下水系,贯穿整座西城的树根。
顷刻暴动!
浓郁妖气,冲霄而起!
半空雨云,赫然被冲开一个巨大孔洞。
明亮月光,自其中洒落!
树根在地下疯狂扭动,朝上探去,破土而出。
但凡有生机的生灵。
都是这些触手的祭品。
鸡鸭狗,甚至蝇虫都没放过。
以及一些,还未来得及离开的百姓。
不过眨眼间,整座西城的生灵,都化作血肉祭品!
上濮县的西城,烟尘在雨中飘扬。
所有建筑,都崩塌成废墟。
可是——
巨树树皮上的脸庞,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会这么少?”
“人呢?”
“人都去哪里了?”
想到方才,自己与叶岁安拖延时间。
一股怒气,瞬间在心中炸开!
原来,他才是被戏耍的人!
“你在耍我?!”
他怒吼着,挥舞树枝,如巨蟒般抽向叶岁安!
“你居然敢戏弄我!”
怒意,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吞噬。
叶岁安拎着刀,神色不变。
踏着天罡步,踩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树枝。
贴近怪树后,刀煞猛然暴涨!
一刀斩向那张怪异脸庞。
随后刀刃朝下。
硬生生将巨树竖剖成两半。
墨绿色的腥臭血液溅起。
“不!”
血煞,在巨树体内暴走。
惊慌地惊喊着。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为什么在上濮县。
会有一个战力如此可怕的除祟司司卫?
现在除祟司的精力,不是都被教内之人分散了吗?
不!
他不能死!
圣教大计还未成!
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轰隆隆!
一道雷霆炸响。
这棵巨大的树,已经变得光秃秃一片。
所有枝叶,都已被刀煞吞噬。
可即便如此,滔天妖气仍未散去。
咔咔声爆响传出。
巨树树皮逐渐发生变化。
一种金属般的光泽,徐徐在树皮上显露。
“玉骨?”
叶岁安一掌拍落。
金石之音骤响。
嗤!
嗤!
闪烁寒芒,如箭矢般的树枝。
倏然射向叶岁安。
但他早有准备。
这种怪异手段,在斩杀观松道长时。
叶岁安就已经领教过了。
刀煞吞吐,劈落这些树枝。
随即再次逼近。
刀煞一次又一次地,斩落在这如金石般的树皮上。
轰!
终于,被动挨打的巨树。
承受不住,叶岁安接连不断的刀煞。
树皮崩裂,腥臭的墨绿汁液喷吐。
变成腐木,散发令人反胃的恶臭。
踩着木屑,叶岁安徐徐归刀入鞘。
迈步,走到那格外大的井口前。
伸出手,按住井边。
掌心弥漫白光。
刀煞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流入到井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