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对付得了观松道长吗?
众司卫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吼!”
“不可能!不可能!”
树人怪物死死地,看着本应死去的青年:
“你怎么还活着?”
“修行圣教之法的我,碾死内气境像碾死蚂蚁!”
“一定是假的!”
轰!
愈加磅礴的妖气,冲霄而起。
甚至连原本澄净的天空。
都因此变得灰沉沉。
这股气息,压得所有人难以呼吸。
“该死!”
“观松道长妖化后,这股气息比一般的玉骨一境武者更强!”
周小小,刘青林,邓元等数百司卫。
被逼得单膝跪下,艰难抬头。
而那些贵人们。
也纷纷瘫倒在地上,难以动弹。
唯独那黑衣身影,轻松地踱步其中。
“给我去死!”
化作树枝的左手手掌,弥漫着莹莹光泽。
铛!
长刀与其碰撞。
发出刺耳的金铁相撞之音。
“我是无敌的!”
观松道长嘶吼着,眼里神色逐渐变得癫狂!
“我是神!我不是妖!”
“你们都给死!”
嗤嗤嗤!
绿色汁液,在树人怪物皲裂的树皮上渗出。
他的力量,也变得更加可怕!
轰轰轰!
左手如大枪。
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叶岁安!
“死!”
“死!”
“给我死!”
观松道长并无太多战斗经验。
只会用蛮横的力道。
想将叶岁安硬生生砸死!
一刀荡开枝丫般的手臂,叶岁安往后退了几步。
他垂下眸子,声音很轻:
“该死的,是你。”
“而不是观云道长。”
“该死的,是你。”
“而不是青山郡的百姓。”
他身上那袭制衣,陡然猎猎作响!
但此时,并无风。
刀被举起,刀穗上垂下的珠子,悄然染上红芒。
难以压抑的杀意。
猛然迸发!
昂!
似有震天象吼炸响。
无穷杀意,喷薄而出。
轰!
叶岁安的右手手掌。
绽放出柔和的白玉光泽!
杀意沸腾。
可他依旧从容。
踏着天罡步,逼近树人怪物。
长刀落下,腥臭汁液从伤口滴落。
轰!
一刀掼穿树人妖躯。
将其钉在地面。
手掌揪住树人怪物头上枝叶。
排云掌。
掌意喷薄!
如狂风吹出。
观松道长的头,就好像一个锤子似的。
刚抬起来,便立即砸在地上。
轰!轰!轰!
院子里,一个足足有一人深的坑,渐渐出现。
而树人怪物的脖子,也被折成诡异的直角。
吼!
吼!
然而,他至今都还没失去反抗之力。
化作树妖怪人后。
观松的力气,战力,以及生机。
都比寻常玉骨一境武者强悍太多!
如果叶岁安修的不是天象镇狱法相。
修成的不是白玉玉骨。
对付这老妖怪。
哪怕是像方才那样,挥刀占得先机,同样会更加吃力!
咕咚咕咚!
观松道长胸膛,骤然传出一阵剧烈如鼓点般的声音!
他狂啸一声!
胸口处,枝叶扭曲。
化作一杆长枪。
直刺叶岁安胸口!
这般变故,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种攻击手段,是什么鬼?
哪怕妖魔,都不可能拥有这般怪异招式。
叶大人与他,近在咫尺。
这一枪,能挡得住吗?
嗤!
一只白皙手掌。
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握住枪头。
锋锐的气息。
撕扯着掌心血肉。
露出其中澄净无暇,宛如白玉般的骨骼。
咔嚓!
咔嚓!
观松道长的脖子,一点点地扭转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叶岁安掌心骨骼。
眸子里的癫狂,多了一丝怨恨与嫉妒!
“白玉玉骨?”
“凭什么?”